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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行动——观众变成了参与者——听众侵占了讲台。
只有一个观众仍伫立在对面街头——阿尔文·柯里德这位银行家——在他看来,塞满人群的杂货店内仍光亮如初,所有奇怪的事情似在继续,清晰可辨。而室内的人们却眼前都漆黑一团,冲进店内的每个人在门边似乎被打瞎了双眼,如同遭受了不幸而变得疯狂。他们毫无目标地乱摸一气,试图从人流中闯出一条出路,你推我搡,拳打腿踢,倒地的人被随意践踏,重新站起来的人又转身去践踏他人。他们互相撕扯着衣服、头发、胡须——像一群动物样你争我斗,互相咒骂,胡乱叫嚷,用肮脏的词语叫骂着别人的名字。当最后,阿尔文·柯里德看见排队的最后一个人进入了亮光之中的喧哗,亮光突然问消失了。他眼前也漆黑一团,与里面的人别无二致。他转身离开了这地方。
第二天一大清早,一大群好奇的人聚集在“迪默的家”周围,其中包括昨天夜里逃掉的一部分人,但现在,凭借阳光赋予的勇气,一部分诚实的人又开始了每天的辛劳。杂货店的门大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四周墙壁上、地板上、家具上,都散落着一根根碎布条和一团团乱发。希布克昨夜的战士们尽力逃回家去医治浑身创伤,并对人发誓他昨天整晚都睡在床上。落满灰尘的桌子,仍在柜台后面,上面有一账本。账本上迪默亲笔写下的各项条目清清楚楚,最后一笔账停在七月十六日,他生命的最后一天,上面找不到卖给阿尔文·柯里德糖浆的记录。
这就是完整的故事——只是男人们的狂热已经平息,人们的理智又重新开始了它自古以来的摇摆不定。在布希克,值得人们忏悔的是,考虑到在新的条件下他在第一笔商业交易中表现出的无害和热诚,西纳斯·迪默,虽已死去了,但或许已经又循规蹈矩地站在老柜台边重做他的生意了,却没有获得万众的一片欢腾。当地的历史学家在他尚未出版的著作中,将这些史料进行了编撰,在字里行间进行了一番深思,以表示他对上述观点的认同。
峡谷谜团
从印第安山脉往东北方向走,大约九英里以外,就是麦卡吉峡谷。它不只是一个峡谷——一个处于极高的树木繁茂的山之间的凹陷。从其入口处一直到顶部,就像河流一样,有一个分叉,长度并未超过二英里,底部宽度只稍多于几码。其间有条小溪,冬天流水潺潺,早春却枯竭了,它的任何一边都找不到一处平坦的地势。山峰陡峭的斜坡被一片密不透风的熊果树和腐殖质覆盖。又被河道分开。除了一个附近地区的偶尔有点胆量的猎人曾进入麦卡吉峡谷外,没有听说有人再进去过,五英里之外无人知晓它,甚至连它的名字也不知道,在那片区域,有许多奇特的引人注目的却没有任何名字的山谷,应当地居民的要求,有人也曾徒劳无功地试图去弄清这座峡谷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名字。
大约在麦卡吉峡谷的顶部与入口处之间,随着你攀登的脚步,你会发现山峰的右侧被另一个峡谷所劈开,那是一条短而干涸的峡谷,在二者的结合处有一块二到三英亩大的平地,几年以前曾有一座只有一间房的老木板房立在那儿。至于用来建屋的那些简陋的材料是如何聚拢到那处几乎难以达到的鬼地方的,还是一个谜。很有可能,山谷中的河床是一条平整过的公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峡谷曾被矿工们巧妙而彻底地勘探过,这些人应该有办法带着一群牲口运载着工具和给养品进入峡谷,他们的目的理所当然不会是把这儿同那处于任何文明中心的颇富盛誉的锯木厂联结起来。然而这间房子,神秘地立在那儿,它缺少门和窗框,用泥土和石块垒成的烟囱已塌作一堆,上面还长满了茂盛的野草。其中曾经有过的家具以及低劣的墙面板,都早已成为猎人篝火的燃料了。遭受同样状况的,可能还有那口老井的井栏,现在我写作时感到它以一种更加寒冷的形态存在于脑海中,但印象却不太深刻了。
一八七四年夏日的一个下午,我从那座山谷进入了麦卡吉峡谷,一路上是沿着干涸的小溪走的。我一边走一边用猎枪打鹌鹑,不知不觉已往袋子里装了十三只这样的鸟儿了,就在此时,我到达了前文所描述的地方,直到那时我才明白这栋“小屋”的存在。在彻底地眺望过这堆废墟后。我重新又开始了我的行程并且走到了日落时分。当它耸立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离所有人类聚集的地区已经十分遥远——远到在黄昏前已赶不到一处人家了。但好在我的猎物包里还有食物,况且这栋老房子还勉强可以遮蔽风雨,如果在温暖而没有露水滴淌的夜晚,一个人在斯拉奈瓦德山脚下睡在松叶上,不需任何覆盖物,真的是可以忍受的。我喜欢冷僻之处,喜爱夜晚,所以立即决定在外露营。天黑了的时候,我正在房间的角落里用树枝和草叶做好了一个床,并且在壁炉边点燃炉火开始烤起鹌鹑来。烟从废旧的烟囱里冒出去,温柔的火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吃着简易的食物,喝着在这儿根本找不到的红酒,我体验到了一种美好舒适的感觉,而这是连更好的饮食和所住环境也提供不了的。
然而,还有漏掉的事情没提呢。虽感到舒适,却总缺乏一种安全感。我审视着自己,同时频繁地盯着那扇敞开的门和空空洞洞的窗栏。在这些洞口之外,是黑漆漆的一片,使我难以抑制住内心那种怪异的恐惧感,脑海中开始勾画外面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