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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一下莫格太太!”他补充道,带着一丝微笑。这位女士确实显露出了厌恶多于同情的表情,难受地坐在一旁。
“然而,有必要提到的是,”他又说,“头盖骨散落在好几处地方,就好像被某种粗钝的器械打爆了一样,那件器械是一个铁柄,还沾着血迹,就摆放在旁边的木板上。”
莫格先生说着说着转向他的妻子,“我再说一遍,亲爱的,”他装作很严肃的样子说道,“刚才说的这些难以置信的细节表示,夫妻间令人遗憾的吵架,毫无疑问是由妻子的不顺从引起的。”
“我应该能觉察到这一点。”这名女士镇定地说道,“你用那些字眼已经对我说了许多次了。”
“从这些和其它情形来看,”他说,“验尸官的检查发现死去的詹妮特·麦卡吉格,是因为某人的施暴致死的。但还需要补充的是,证据有力地指向她的丈夫,即托马斯·麦卡吉格为罪犯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但是托马斯·麦卡吉格从未被人发现或听说过。只听说这对夫妻来自爱丁堡,但并不是——亲爱的,你没看到艾德森先生的排骨盘子里有水吗?”
我已经在我的碗里放了一块鸡骨。
“在一个碗柜里我发现了麦卡吉格的照片,但是这并未使其被逮捕。”
“你能让我看看吗?”我问道。
这张照片上出现的是一张阴暗男人的脸,带着邪恶的表情,脸上有条疤痕从太阳穴往下一直延伸到黑胡子那儿。
“顺便问你,艾德森先生,”我和蔼可亲的主人说道,“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要打听麦卡吉峡谷的事了。”
“我在那附近丢失了一头骡子,”我答道,“这种不幸使我非常悲伤。”
“我亲爱的,”莫格先生说道,带着讲解员那种机械性的语调,“艾德森先生丢失骡子的事儿使得他的咖啡杯里撒满了胡椒末。”
战火洪流中的小男孩
一个秋天的下午,阳光十分灿烂,一个男孩从他家搭盖在一小块农田边的简陋小屋里出来游玩,不小心迷了路,进入了一个望不到边的森林之中。无拘无束的全新感觉是令人快乐的——令人快乐之处在于冒险和奇遇的刺激。这孩子的精神勇气,源于他祖先的躯体,经过了无尽的岁月,这精神勇气已经锤炼成了无数探险和征服的不朽功绩——对战争的胜利者而言,苛刻的评论者只是默然的无数个世纪,露营地则变成了从乱石中开辟的无数个城市。从这个种族的摇篮地出发,他的祖先经过两个大陆,又渡过一个大海,再经过第三个大陆,他们一路征服过来,他们为了战争而诞生,又将征服地变成了世袭财产。
这小男孩,约莫六岁左右,一个不太富裕的种植园主的儿子,就在他小小的年纪,他的父亲已经成了一个士兵,为了反对赤裸裸的野蛮行径而战斗,跟随着国旗进入了文明种族的首都,又去了遥远的南方,在战争结束时,这位勇敢的农夫幸存下来。但曾经燃起的火焰永不会熄灭。这人仍然喜爱军事书籍和画片,这男孩也非常在行地亲自造了一把木剑,尽管以他父亲的眼光来看,这把剑不知道像个什么东西。他现在勇敢地佩带着这件武器,他成为了这个英勇种族的儿子,他不时地在洒满阳光的森林空间中停下脚步,然后,作出某种夸张的进攻和防守的姿势,又重新上路,这种姿势是被雕塑家的艺术所教授出来的。他战胜了企图拦住他去路的无形的敌人,由此产生的快意使他变得粗鲁起来,他绝对犯了一个军事常识性的错误,使追击者陷入了一个相当危险的境地,直到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很宽却很浅的小溪边,湍急的溪水拦住了他的去路,他只有生双翅才可以飞过。但这无畏的胜利者并未被难倒。跨过大海的种族的精神勇气使他小小的胸膛燃起不可征服的火焰。他发现小溪的水面有几块圆石,离他有一跳步远,他踩着石子过了小溪,就势躺在他想象之敌的背面的防护设施上。身体压住了木剑。
现在。这次小小的战役他大获全胜,理智需要他撤回到行动的起点。啊!如同许多强大的征服者一样,如同他们中最强大的一样,他不愿抑制住战争的强烈欲望也不愿洗耳恭听,冒险的命运终将成为天边最遥远的星星。
从小溪边向前进发,他突然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全新的、更危险的敌人,在他一直行走的小路上,他抬头细看:耳朵竖着,手爪在面前,悬垂着,是一只兔子坐在地上。他受了突然的惊吓,大哭起来,转过身赶忙逃避,他已经辨不清方向了,口齿不清地哭喊着要找妈妈,他一个劲哭泣着,脚也跛了,他稚嫩的皮肤被荆棘残酷地划破了口子,他幼小的心脏恐惧地跳得厉害——他几乎不能呼吸,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只是一个劲地流着眼泪——他在大森林中迷了路!然后,一个多小时后,他犯错的双脚带着他在芜杂的灌木丛中到处乱撞,最后,他实在走不动了,就躺倒在两块岩石之间的狭窄空间里,这狭窄空间只是几码宽的小溪流,他仍紧抓着玩具木剑,木剑不再是一件武器,而是一个亲密的伙伴,他啜泣着睡着了。森林中的鸟儿在他的头上唱得悦耳动听,一群松鼠,摇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吱吱叫着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他对这景象已失去了知觉,在远处的某个地方,传来一阵奇怪的、令人倍感压迫的雷声,好像松鸡们正敲着鼓,欢庆大自然古老的征服者的胜利。而此时,在那小小的庄园,白人和黑人们都正焦急地在四周田地和灌木丛中寻找着他幼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