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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那只鸟,她声音里的震惊和恐惧吓了我一跳。
“你看,”她说,“一只鸟……死了。”
那声音里带着惊慌,于是我仔细看着她。她看起来像匹受惊吓的马儿,撅起的双唇微颤。
“把它捡起来。”我说。
她用力摇摇头。
“我没办法碰它。”
“你不喜欢接触鸟类吗?”我问。我知道有些人是这样。
“我没办法碰任何死的东西。”
我盯着她看。
她说:“我害怕死亡,怕得要命。任何东西死亡都会让我受不了,我想是因为它让我想起……有一天我也会死。”
“有一天我们都会死。”我说。
(我在想,当下手边有什么可以致命的?)
“你不在意吗?你不害怕吗?想到死亡就在前方等着你,愈来愈靠近。然后有一天,”她那修长而美丽的双手很少如此戏剧性地放在胸前,“它就到了,生命画下句点。”
“伊莎贝拉,你真是个很奇怪的女孩子,”我说,“我从不知道你有这种感觉。”
她悲痛地说:“还好我是女生,而不是男生,是吧?不然打仗时我就得去当兵,然后我会害得大家丢脸,因为我成了逃兵之类的。没错,”她恢复平静,几乎像在沉思般地说,“当个懦弱的人真是太糟糕了……”
我有点不确定地笑了笑。
“我不认为时机到了的时候你会是个懦弱的人。大多数的人都是……嗯,其实是因为害怕而害怕。”
“你那时候害怕吗?”
“老天爷,当然怕啊!”
“但等到真的遇上时……就还好吗?”
回想起某些时刻:在黑暗中等待时的紧绷、等候前进的口令……胸口的恶心感觉……
我诚实地说了。
“不,”我说,“我不会用‘还好’来形容那种感觉,不过我觉得我多少还有办法承受;我的意思是,我想我和其他人一样可以承受。听我说,那种日子过一阵子之后,你会开始有种感觉,吃子弹的永远不会是你,可能是别人,但不会是你。”
“你认为加布里埃尔少校也有过这种感觉吗?”
我替加布里埃尔作了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