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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可爱的母狗不过才三、四岁而已。米利是个善良的女人,但她会一直想要藉由说话来表现她的同情。她会说个不停,大声说着关于汽车、每年有多少狗被撞死、露辛达多么可爱,以及查特里斯太太是否想喝杯茶这类事。
于是加布里埃尔和米利聊起天来,还逗得她笑了,露出她一口漂亮的牙齿以及嘴角上的酒窝。正当她看起来非常开心活泼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穿着马裤、十分粗壮的男人踏进屋里。
米利畏惧退缩的样子,让加布里埃尔吃了一惊。
“喔,吉姆,你回来了。”她紧张地大声说,“这位是加布里埃尔少校。”
伯特草草点了个头,他的妻子继续说:“查特里斯太太在手术室,和狗在一起……”
伯特打断她:“你为什么没把狗带进去,而把她留在外面?你连这最基本的观念都没有。”
“我去请她……”
“我会处理。”
他侧身挤开她,径自下楼进入手术室。
米利眼里闪着泪光。
她问加布里埃尔要不要喝杯茶。
因为他替米利感到难过,而且觉得她丈夫是个粗鲁无礼的野人,于是他说好。
而那件事就是这么开始的。
[1]伊顿公学(Eton College),英国著名贵族学校,一四四〇年由亨利六世所创立,专收十三至十八岁男生。
[2]如果天主教教徒欲与非天主教教徒结婚时,必须先请教会给予特许。
[3]爱丝普雷(Asprey),英国历史悠久的精品品牌。在此应该是指鲁珀特写信到那里订购礼物给伊莎贝拉。
[4]露西(Lucy)是露辛达(Lucinda)的昵称。
[5]吉姆为詹姆斯的昵称。
第十章
特雷莎应该是在第二天,或是又隔了一天之后,将米利·伯特带到我的起居室。
她说:“这是我小叔,休。休,这是伯特太太,她很好心要来帮我们的忙。”
“我们”指的不是个人,而是指保守党。
我看着特雷莎,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米利那双充满女性怜悯的温柔棕色眼睛已经开始同情我了。倘若我偶尔放任自己沉浸在自怜中,这种眼神就是最有益我身心的矫正物。面对米利眼中热切的同情,我毫无防卫。特雷莎很卑鄙地离开起居室。
米利在我身边坐下,准备打开话匣子。从自己的不自在与不加掩饰的痛苦中恢复后,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很好的人。
“我真的觉得,”她说,“我们一定要为选举尽一份心力。我恐怕做不了什么,我不够聪明,没办法去游说民众。但就像我和诺里斯太太说的,如果有教会的工作或是要发送传单,都可以交给我。我想到加布里埃尔少校那天在协会说到关于女人可以扮演的角色,说得真是太好了,这番话让我觉得自己到目前为止实在太懒散。他真是一个非常棒的演讲者,你不觉得吗?噢,我忘了……我想你……”
她的不安令人蛮感动的。她丧气地看着我,我立即开口搭救她。
“我在军事训练厅听过他的第一场演讲,确实达到了他预期的效果。”
她没有听出我话中的讽刺意味,忽然充满感情地说:“我觉得他好棒。”
“我们就是希望……呃……所有人都这么想。”
“他们也应该这么想。”米利说,“我是说……有这样的人代表圣卢,就完全不同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待过军队、打过仗的男人。当然啦,威尔布里厄姆先生也不错,但我总觉得这些社会主义者很奇怪,而且毕竟他不过是个学校老师之类的,看起来非常瘦弱,声音也很虚假,没有让人觉得他真的做了什么事情。”
我感兴趣地聆听这位选民的声音,并观察到加布里埃尔肯定做过一些事。
她满是热忱地说得脸都红了。
“我听说他是军队里最勇敢的人之一。他们说他可以获得好几个维多利亚十字勋章。”
除非米利只是出于个人的热情,否则加布里埃尔的宣传显然很成功。她双颊泛红,棕色眼睛闪耀着英雄崇拜的光芒,看起来很美。
“他和查特里斯太太一起来的,”她解释,“就是小狗被撞的那天。他人真好,对不对?他总是这么关心别人。”
“可能他很喜欢狗吧。”我说。
对米利而言,这样说有点太平凡了。
“不,”她说,“我想是因为他的人就是这么好,好到不可思议。他说话好自然,让人觉得很舒服。”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感到很惭愧。我的意思是,我很惭愧还没有为这个目标尽过什么力。当然啦,我一向是投票给保守党的,但只是去投票根本不够,对不对?”
“这个嘛,”我说,“见仁见智啰。”
“所以我真的觉得必须做点什么,于是我就问卡斯雷克上尉我能做什么。我的时间真的很多,你知道的,伯特这么忙,除了手术以外整天都在外面,而且我也没有小孩。”
她棕色的眼睛闪过一丝不一样的神情。我替她感到难过,她是那种应该要有小孩的人,她会是个很好的妈妈。
当她抛下关于加布里埃尔的回想、并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的时候,她的脸依然笼罩在母性光辉中。
“你是在阿拉曼受伤的,对不对?”她说。
“不是,”我很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