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牙点头:“愿效犬马之劳!”
此时,城外忽有探马急报:“禀君上!姬伯安前锋已至城东十里,正沿涪水南岸疾行,似乎正在等待南充城的信号!”
“果然来了。”姬长伯冷笑一声,手指重重敲在案上地图的垫江古道上,“传令褒英,驻屯卫所和褒国军全军出动,截断敌军退路!”
夜色如墨,涪水畔芦苇丛中。
姬伯安亲率三千精锐潜行,皮甲上缠着防反光的草绳。他望着远处南充城隐约的火光,对副将低声道:“公孙衍的信号怎还未升起?”
话音未落,东门城楼上突然亮起三处篝火。
“成了!”副将大喜,“城内已控制东门!”
姬伯安却猛然按住腰间剑柄:“不对!约定是两处篝火!计划泄露了,撤!”
“中计了!”姬伯安急令变阵,却见后方山路火光大作,正是勇冠的骑兵,奇袭了垫江小径。
姬伯安当机立断,领兵回头,包夹勇冠。
勇冠也是个老将了,看到姬伯安没有上当, 率军返回,袭杀一阵之后就撤退了。
勇冠且战且退,将姬伯安的军队引至一片开阔地。
此时,褒英率领驻屯卫所和褒国军也从后方追杀过来。
姬伯安心中暗叫不好,没想到姬长伯竟有如此周密的部署。
当机立断,命令麾下部队有序退入通往垫江的山中小径。
战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耳欲聋。
姬长伯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的战局,心中已有定数。
随着时间的推移,姬伯安的军队留下数百尸体,成功退入山中。
随后在公孙衍的交代下,城中被禁足的充国旧贵族被一一揪出来。
只有一个末流贵族因为姬长伯对黑衣人的承诺,侥幸逃过一劫,被举族搬迁至苍溪,与充国国君为伴。
城主府地牢,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不时传来几声鼠叫。
踏入这阴暗潮湿的地牢,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摇曳不定的烛光,勉强照亮了这一方狭小又阴森的空间。
墙壁上爬满了厚厚的青苔,水珠顺着墙面不断滑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散发着异味的水渍。
角落堆满了破旧的刑具,生锈的铁链随意地散落着,仿佛还残留着曾经受刑者的痛苦哀嚎。
地面坑洼不平,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鞋底被黏腻的泥水包裹。
潮湿的空气让皮肤也变得湿漉漉的,寒意从四面八方侵入骨髓。
地牢里寂静得可怕,唯有水滴落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响,每一声都仿佛重重地敲击在人心上。
公孙衍白发散乱,一同作乱的其他家族族长,也都在隔壁牢房关押,所有人的眼神都空洞且绝望。
虽然起事的时候,大家已经预料到了今天,但是真当这天到来,他们怕了。
“咯吱”
牢房的大门打开,狱卒护送着一群身穿蜀地特产锦衣的侍卫来到了牢房深处。
“你就是公孙衍?”为首锦衣卫居高临下,眯着眼打量面前这个老者。
公孙衍缓缓起身,“我就是。”
“公子想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两名锦衣卫挤进牢房,一左一右,将公孙衍带了出去。
公孙衍被带出地牢,刺眼的阳光让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随后套上头套,押送的马车咯吱前行。
过了许久,公孙衍被带下了车,摘去头套。
当他适应光线后,发现自己正站在南充城的校场上。
校场中央,姬长伯正负手而立,身旁站着姬去疾和几名将领。
更令人心惊的是,校场四周跪满了参与叛乱的充国贵族及其家眷,黑压压的一片,足有数百人。
\"公孙大人,别来无恙啊。\"姬长伯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却让公孙衍感到一阵寒意。
公孙衍挺直腰板,强自镇定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夫既然敢做,就不怕死。\"
姬长伯轻轻摇头:\"公孙大人误会了。我请你来,是想让你看一场好戏。\"
话音刚落,校场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只见一队队士兵押解着更多犯人走来,为首一人披头散发,身上血迹斑斑,显然经过了一番苦战。
“这位你一定认识,姬伯安。”姬长伯让人撩起那人的头发,血糊糊的脸上满是结痂的伤口,凄惨的模样让人恐惧。
\"姬伯安!\"公孙衍失声叫道,那人却仿若未闻的垂首,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姬长伯走到两人中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诸位都是聪明人,为何要做这等蠢事?充国已亡,新政推行是大势所趋。你们为一己私利,勾结外敌,险些让南充百姓再陷战火。\"
公孙衍鼓起勇气回怼:\"成王败寇,何必多言?\"
\"好一个成王败寇。\"姬长伯突然提高了声音,\"来人,把东西抬上来!\"
几名士兵推上来一辆盖着黑布的囚车。当黑布揭开时,公孙衍脸色大变——囚车里竟是他的独子公孙明!
\"父亲!\"年轻的公孙明满脸惊恐。
\"你!\"公孙衍转向姬长伯,声音颤抖,\"求公子放过犬子,此事是我一手策划……\"
姬长伯面无表情:\"你们密谋造反时,可曾想过会连累家人?你以为将你儿子秘密送走就能为你家族留下香火?\"
他环视四周,\"今日在场的每一位叛乱者,其家族都将受到牵连,你们的传承将断绝!\"
死一般的寂静后,一名年轻的贵族突然爬向前:\"我说!我知道哪些人,哪些家族参与了谋划,他们还有后手!\"
“君上,饶我一命,我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