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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安全,集结军队,只是为此而提前做出的应对罢了。”
“公子林叛乱我一无所知,只是奉当初与褒君的约定,奉烽火入汉中。”
姬长伯的话有理有据,姒文想了想,便彻底释然了。
“褒国有此一劫,乃是天命,既然天命如此,那就顺天意而为吧。”褒国世子仰头叹了口气。
“我同意巴君的建议!”
姬长伯闻言,脚步一顿,缓缓转身。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
“世子明智。”他拱手一礼,声音沉稳有力,“既如此,三日后我便在汉中城郊设坛祭天,昭告天下,立国为‘汉’,并迎娶姒好为汉国夫人。”
褒国世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沉声道:“巴君且慢,我尚有一事不明。还请巴君解惑。”
“哦?”姬长伯眉梢微挑,“世子但说无妨。”
“巴君谈及以汉中为都,立国“汉”。此事天子知情么?”世子紧紧盯着姬长伯。
闻言,所有人都看向姬长伯,众所周知,诸侯国是需要周天子分封的。
没有天子认可,得国不正,轻则强敌环伺,邻邦觊觎。重则众叛亲离,国破身亡。
姬长伯环视众人,缓缓点了点头,有些沉重的说道,“自古以来,诸侯国皆需要天子认可,允许建国,方可修建宗庙,立宗正,行周礼。”
“但是自周天子回都镐京,天子日渐势微,诸侯国礼崩乐坏,杀父弑兄之事屡见不鲜。”说到这里,褒国世子和大夫姒文对视一眼,无奈叹了口气。
“所以,我有意效仿楚武王。”姬长伯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不可!万万不可啊!”
“君上三思!”
“此乃大逆不道之举!若是如此,巴国必遭无妄之灾!”
……
姬长伯不语,过了许久,等众人悄悄安分了些。
姬长伯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如古井无波:“诸位稍安勿躁。且听我细说缘由。”
他转身走向大殿中央,宽大的衣袖在烛火中投下摇曳的阴影。
“楚武王熊通当年自称‘王’时,周室衰微,诸侯并起。如今形势更甚——天子连年征战,国库空虚,连祭祀用的青铜器都要向诸侯借贷。这样的周室,还有何威信可言?”
姒文颤巍巍地站起身,花白的胡须不住抖动:“可礼法不可废啊!若擅自称王,必遭天下共讨之!当年楚武王虽僭越称王,但楚国地处南蛮,中原诸侯尚可容忍。而我巴蜀之地——”
“正因如此,才更要先发制人。”姬长伯突然提高声调,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的汉中位置。“诸位请看,汉中北接秦国,东临庸楚,西连蜀地,南控巴中。四战之地,若不能以雷霆之势立威,迟早被群狼分食!”
“如今,我姬长伯以巴君之身,统御巴、蜀、汉中三地,带甲十万,战骑五千,大小城池六十五座!只有我,才能让汉中安稳,只有我才能让秦、庸不敢觊觎汉中!”
大殿内一片死寂。褒国世子盯着地图上那个被姬长伯按得凹陷的位置,忽然觉得那就像褒国命运的缩影——在强权的碾压下,终究要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那...巴君打算如何应对周天子?”世子声音干涩。
姬长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三月后,我会派使者携重礼前往镐京。汉中本就不在周室分封之列,我们只需向天子‘禀报’立国之事,而非‘请封’。”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
姒文倒吸一口凉气。这分明是要造成既定事实!可当他看向殿外黑压压的巴国甲士,又看了看世子晦暗不明的脸色,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至于世子所虑的得国不正...”姬长伯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这是公子林与楚将项黎的密信副本。信中明确写道,待攻下汉中后,将扶植公子林为傀儡,将褒国宗庙迁至楚地云梦泽。”
“什么?!”褒国世子猛地抢过竹简,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简牍。
姬长伯趁势上前一步:“我巴国出兵,实为保全姒姓宗庙。如今以汉中立国,既全了褒侯托付,又保姒姓血脉延续。他日史书工笔,只会记载是巴国挽褒国于既倒。”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世子颓然坐回席上,手中竹简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他终于明白,从烽火点燃那一刻起,褒国的命运就已经不在自己手中了。
“三日后祭天...”世子喃喃道,忽然抬头直视姬长伯,“我要亲自为小妹主持婚礼。”
姬长伯眼中精光一闪,郑重行礼:“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当夜,汉中城头悄然换上了黑底金凤的巴国姬姓王旗。
待所有人散去,姬长伯带着侍从们返回汉中城外大营。
关押公子林的牢房里,姬长伯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披头散发的青年,心中怜悯。
“我已经按照君上的意思,写下了那封联楚秘信。君上可否放我一条生路?”公子林近乎哀求的看向姬长伯。
“公子不必忧虑,我既然答应了你的,就会做到。况且,我即将迎娶姒好为妻,你是我姻亲,我更不会对你不利。”
闻言公子林才稍稍放下心来,但是姬长伯接下来的话,让公子林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不过,你兄长告诉我,若要汉中臣服,必须把你交给他。”
“不,不可,万万不可……”
姬长伯笑而不语,看着公子林慌张的样子,心中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所以,我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姬长伯笑着说道,但是这笑容,让公子林心中一紧。
“第一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