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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攻灭了由商朝遗臣箕子所建立,立国数百年的“箕子朝鲜”!
此时的燕国,控弦之士已逾十万,吞并了箕子朝鲜的财富与人口后,国力更是迅猛膨胀。其疆域东临大海,北抵肃慎(大致在今吉林一带),西接胡戎,南与齐国、中山接壤,已然成为一个幅员辽阔、兵强马壮的北方强国。燕侯(或已悄然称王)雄心勃勃,不再满足于偏安一隅,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南方那片更为富庶繁华的中原大地。
然而,燕国的崛起之路,并非一味蛮干。他们采取了更为隐蔽和长远的策略——扶持齐国内部的代理人。
齐国,临淄。
相国田完坐在自家密室内,眉头紧锁,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璧,眼神却毫无暖意。窗外是临淄城的万家灯火,看似繁华安宁,但他深知,这安宁之下,暗流汹涌。
田氏代齐,历经数代经营,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通过大斗出、小斗收等手段收买民心,通过联姻、安插等手段掌控朝堂,如今齐国的政权、财权乃至军权,十之七八已落入田氏之手。
姜姓齐公,早已形同虚设。这一切的顺利,除了田氏自身的努力外,离不开北方那个“盟友”——燕国,长期以来的暗中支持。
燕国通过边境贸易,为田氏提供了大量的战马、皮革、乃至黄金,帮助田氏蓄养私兵,结交权贵。燕国的使者,也时常“恰逢其时”地在齐廷为田氏说话,或提供一些“关键”情报,助田氏打击政敌。
以往,田完对此心存感激,认为是互利共赢。但近年来,尤其是察觉到燕国在北方悄无声息地鲸吞了箕子朝鲜之后,他心中的感激逐渐被一种冰冷的警惕所取代。
“燕人……所图非小啊。”田完喃喃自语。他回想起最近一次与燕国秘密使者的会面,对方虽然依旧客气,但言谈举止间,那股隐藏的优越感和若有若无的胁迫之意,已然不同往日。燕国支持田氏,真的只是为了一个亲燕的齐国邻邦吗?
恐怕未必。
田完敏锐地意识到,燕国很可能是在养蛊!他们扶持田氏掌控齐国,待到时机成熟,或许会以“助田氏正位”为名,行吞并齐国之事。一个内部被渗透得千疮百孔、军政大权几乎被田氏架空的齐国,在已然强大的燕国面前,有何抵抗之力?届时,他田完辛辛苦苦谋划十数年,岂不是为燕国做了嫁衣?
“驱狼引虎……”田完的指尖微微发凉。他现在面临的困境是,田氏代齐已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刻,离不开燕国的支持,至少是默许。但继续依赖燕国,无异于与虎谋皮。
“必须加快步伐了!”田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能再满足于缓慢的渗透和掌控,必须在燕国彻底消化北方成果、将主要精力南移之前,完成田氏代齐的最后一步,真正掌握齐国的完整权柄,整合国力,以应对未来可能来自北方的威胁。
同时,他也需要寻找新的平衡力量。南方的汉国异军突起,或许……是一个可以接触和利用的对象?汉国与楚国大战,必然无暇北顾,但若能与之建立联系,哪怕只是虚张声势,也能对燕国形成一定的牵制。
“来人!”田完沉声唤道。
一名心腹悄然入内。
“加派人手,严密监视与燕国接壤的所有关隘、市集,燕国使臣、商队的一举一动,都要详细记录,随时报我!”
“另外,”田完压低了声音,“选派精明可靠之人,持我的密信,南下去……接触一下汉国的商人,了解一下汉国的态度。”
“是!”心腹领命,无声退下。
田完走到窗边,望向北方漆黑的夜空。那里,一个庞大的阴影正在成型,而齐国的内部,一场关乎国运的嬗变也即将到来。东方的局势,因燕国的悄然崛起与田氏的警觉,而产生了些许变化。
然而田完不知道,燕国国内的变化可不仅仅是疆域的变化。
田完的警惕并非空穴来风,但他对燕国变化的认知,仍停留在疆域扩张和国力增强的层面。
他远远没有意识到,燕国真正可怕之处,在于其内部发生的、远超这个时代常规路径的科技与制度跳跃。
燕国,蓟城。 表面的平静下,暗流远比齐国临淄更为汹涌。
老燕侯年事已高,精力不济,昔日开疆拓土的锐气已被暮年的昏聩与对权柄的恋栈所取代。
权力的真空和继承问题,使得几位成年公子纷纷拉拢朝臣,结交将领,明争暗斗日趋白热化。
其中,风头最盛的当属公子尚。
他战功赫赫,曾率军西破时常扰边的韩侯国(指当时存在于燕国附近,非战国七雄之韩的小诸侯国、部族联盟),东征并最终吞并了箕子朝鲜,在军中威望极高,也被许多朝臣视为燕国未来继续扩张的不二人选。
然而,真正让公子尚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的,并不仅仅是他的军功。
朝野上下隐隐流传着一个消息:公子尚身边有一位极其神秘的谋主,此女足智多谋,算无遗策,公子尚近年来许多关键的决策,背后都有她的影子。因其总是一身醒目的红裙,无人知其真实姓名与来历,故被知情者敬畏地称为——红夫人。
蓟城,公子尚府邸,密室。
与外界想象的奢华不同,这间密室陈设简洁,甚至带着一种冷硬的秩序感。墙壁上悬挂着大幅的、绘制精度远超同时代水平的东北亚及部分中原地区舆图,上面以不同颜色的朱砂标注着势力范围、资源点和可能的进军路线。
一位身着赤色深衣长裙的女子正背对着门口,凝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