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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击,与石坪守军前后夹击,必能大破之;要么,他咬牙不回援,死保石坪战果,那我们就真的猛攻临淄!临淄乃田恒根本,一旦有失,其军心必溃,整个北齐政权亦将动摇,届时石坪敌军不战自乱!”
“此乃‘围淄救坪’之策!”子偃抚掌赞道,眼中露出激赏之色,“公子高见!以正合,以奇胜。石坪为‘正’,吸引消耗敌军;临淄为‘奇’,直捣黄龙!无论田恒如何应对,主动权都将回到我们手中。”
吕熊也是连连点头,这个计划将新到的生力军和联军主力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同时利用了田恒兵力调动的错误和临淄必然空虚的弱点。
“公子此策,确是破局良方。只是,关键在于两点:一是石坪方面必须顶住压力,至少再坚守数日,不能真被攻破;二是我军主力奔袭临淄,需绝对隐蔽和迅捷,要在田恒反应过来之前,兵临城下。”
姜昭激动得站了起来:“若能攻破临淄,诛杀田恒逆贼,齐国之幸,天下之幸!我南齐王军愿为前锋!”
公子王臣拱手道:“王臣初来,愿与子偃将军同守石坪方向,稳住战线,吸引敌军注意。吕将军与君上可率主力秘密行动。”
子偃却摇了摇头:“公子,你带来的新军是生力军,更应随主力行动,增强攻城突击之力。石坪方向,我对地形和部队更熟悉,且与韩指挥使有默契,由我主持防御更为妥当。公子可随吕将军行动,历练观战。”
吕熊最后拍板:“好!就依此计!子偃,石坪就交给你了,务必守住,拖住敌军主力!姜昭君上,立刻集结治下齐军主力。公子,你的‘昭武军’稍作休整,明日拂晓前,随我汉军主力开拔!”
表面上看,平陆营盘依旧,旌旗招展,似乎还在为增援石坪而忙碌准备。
但暗地里,一支规模庞大的联军——包括吕熊麾下最精锐的汉军步骑约两万五千人,姜昭所能调动的南齐王军主力约一万五千人,以及公子王臣带来的一万宋国新军——总计五万大军,正借着夜色和复杂地形的掩护,分批离开大营。
大军行动,人衔枚,马裹蹄,沿着精心挑选的小路,如同一条无声的巨蟒,悄然扑向数百里外、那座看似固若金汤的天下坚城——临淄。
而石坪镇方向,子偃在送走主力后,立即调整部署。
他下令部队加固现有营垒,多设疑兵,广布旗帜,并故意派出小股部队频繁袭扰敌军,摆出一副急于解围、却又力不从心的姿态,进一步刺激北齐-燕国联军加大进攻力度,将他们的注意力牢牢钉死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
苍云岭的风,依旧呜咽。
石坪镇内外的守军,并不知道主力已经转向,他们只接到命令:死守待援,寸土不让。
韩指挥使、陈明,以及所有疲惫不堪的将士们,攥紧了手中残破的武器,望着外面似乎无穷无尽的敌军浪潮,准备迎接更加残酷的考验。
而远方的临淄,在渐沉的暮色中,依旧闪烁着它作为齐都的辉煌灯火,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似乎还一无所知。
临淄,北齐王宫。
夜已深,宫灯在微风中摇曳,将田恒的身影拉长,扭曲地投在冰冷的砖石地面上。
他面前宽大的紫檀木案几上,摊开着数份最新的军报和密奏,每一份都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石坪方向,战事依旧胶着。
联军在石坪的抵抗顽强,己方虽兵力占优,更有燕国“玄甲营”助战,却迟迟无法取得决定性突破,反而被牢牢拖在苍云岭下,每日消耗着宝贵的兵员、粮秣和士气。
更让他心惊的是,派去增援的心腹大将发回密报,隐约提及联军在石坪西南方向似有新的营垒加固动作,怀疑联军主力或有异动,但斥候难以深入查探。
而另一份来自平陆方向的潜伏细作拼死送出的情报,则让田恒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情报含糊,却指向一个可怕的可能:平陆联军大营近期人员调动异常频繁,有大规模军队趁夜秘密离开的迹象,目的地不明,但绝非石坪!
不是石坪,那会是哪里?
田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地图上那个被重重工事环绕、代表着自己权力核心的标记——临淄。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猛地起身,在空旷的大殿内来回踱步,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
自己为了石坪那几架该死的“飞火流星”和所谓的一战而定的机会,几乎抽空了临淄周边的精锐机动兵力。
如今临淄城内守军虽仍有数万,但多是老弱或新募之兵,真正的能战之师,大半都在石坪那个血肉磨盘里!
如果……如果吕熊、子偃,还有那个刚刚抵达的宋国公子,真的胆敢不顾石坪,直扑临淄……
田恒不敢再想下去。他走到窗边,推开沉重的雕花木窗,春夜的凉风涌进来,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与恐惧。
远处宫墙的阴影里,似乎都潜伏着无形的敌人。
“燕国……”他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是盟友,是依靠,也是悬在头顶的利剑。燕国霞夫人扶持他,是为了在齐国钉下一颗受控的钉子,是为了牵制汉宋联盟,是为了燕国的利益。
他田恒又何尝不想真正君临齐国,恢复祖先陈国王族的荣光,乃至……问鼎天下?可现实是,没有燕国的钱粮军械,没有燕国或明或暗的武力支持,他连南齐姜昭都压不住,更别说应对联军的压力。
一直以来,他都在走钢丝,试图借助燕国的力量壮大自己,同时又小心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