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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里,联军各部在各级军官的拼命弹压和吼叫下,开始艰难地转换阵型。
南齐主力分成两部,一部分攻城一线的部队,加快进城速度,从缺口和破损的城门攻入城中。
另一部分城外的部队,将攻城的云梯、填壕车推到一起,组成简易的工事,抵御燕国骑兵即将到来的冲击,士兵们从面向城墙的进攻队形,混乱地转向北面。
最精锐的汉军步兵和部分仍在城外的宋军昭武军,率先在北面外围勉强构成了数个尚不稳固的空心方阵雏形。
长矛手仓促间竖起长矛,形成刺猬般的防御圈,火枪兵在内侧匆忙检查武器,装填弹药。
南齐军的反应最慢,很多士兵还在茫然四顾,被军官用鞭子甚至刀背驱赶着向中军靠拢。
炮兵阵地上,更是忙乱到了极点。
沉重的火炮需要骡马和大量人力才能转向。
汉军的炮手最为专业,一部分较轻便的火炮已经开始调转炮口,炮长声嘶力竭地报着参数。
宋军的炮兵也竭力效仿,但动作明显生疏。至于南齐军那些老旧的铁炮,转向更是缓慢。
“快!快!目标北面敌骑!霰弹!最大射程延伸!”吕熊的亲兵在炮兵阵地间狂奔传令。
终于,最先完成转向的十余门汉军火炮发出了怒吼!
“轰!轰!轰!”
炮弹带着尖啸砸向已经迫近到两三里之外的燕国骑兵集群。
实心弹犁开泥土,在密集的骑兵队伍中制造出数道短暂的血肉通道;开花弹凌空炸开,破片四射,又扫倒一片人马。
紧接着,宋军的火炮和少数转向过来的南齐铁炮也加入了轰鸣。
炮击确实给燕国骑兵造成了相当的伤亡和混乱,人仰马翻的景象不断发生。
冲锋的骑兵洪流前端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速度明显一滞。
然而,燕国这支骑兵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三万铁骑铺开的正面宽大得惊人,燕军将领显然也不是凡人,他有意分散骑兵,减少火炮对骑兵的杀伤。
联军的炮火虽然猛烈,但仓促间能转向并开火的火炮数量有限,覆盖范围对于如此庞大的骑兵集群而言,远远不够!
更重要的是,这支混合骑兵的凶悍超出了预料。
燕国本部骑兵纪律尚可,而那些匈奴和部落骑兵,根本无视同伴的伤亡,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伏低身子紧贴马背,拼命催动战马,竟然顶着炮火,以更分散、更迅猛的队形,继续狂飙突进!
汉军骑兵的第二次袭扰齐射只造成了更小的阻碍,便被迫后撤——燕国骑兵前锋已经冲得太近,再纠缠就会被卷入洪流吞噬。
“稳住!火枪准备!”
“长矛手!顶住!”
联军阵地上,军官的吼声已经嘶哑。最前排的士兵,甚至能看清对面骑兵狰狞的面孔和马刀反射的寒光了!
“放!”
汉军和宋军火枪方阵中,终于响起了第一轮较为整齐的排枪声!白烟在阵前连成一片,冲在最前面的燕国骑兵如同撞上了一堵铅弹之墙,成片倒下。
但后面的骑兵毫无畏惧,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弓箭和少数燕国骑兵装备的短铳也开始向联军阵型抛射,虽然准头不佳,但流矢和铅弹落入密集的方阵,依然造成了伤亡和骚动。
“第二排!放!”
“第三排!放!”
火枪轮流射击,持续不断地喷吐着火舌。
燕国骑兵如同海浪拍击礁石,在联军阵前撞得粉身碎骨,但更多的“海浪”源源不绝地涌来。
一些凶悍的匈奴骑兵甚至借着马速,在临撞上长矛丛林前的一刹那,奋力将手中的短矛或战斧投掷进联军队列!
“来不及了!火枪兵!上刺刀!准备近战!!!”汉军军官声嘶力竭的下令
“轰!”一声巨响,一门过于靠前的宋军轻型火炮在发射后,被几匹失控的伤马撞翻,炮手非死即伤。
侧翼,一个南齐军刚刚勉强聚拢的方阵,在承受了骑兵一轮箭雨和正面冲击后,因为火器稀少、长矛阵不够严密,被一小股燕国重骑兵强行楔入,顿时阵脚大乱,惨叫声中,方阵开始崩溃!
吕熊在高处看得目眦欲裂。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了,一旦南齐主力发生溃败,溃兵会冲垮自己的汉军和宋国昭武军!
骑兵冲击的势头太猛,单纯的防守阵型在如此数量和质量差距下,被全面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命令所有火炮,换装霰弹!抵近射击!”他几乎是咆哮着下令,“汉军甲士预备队,向前移动,填补缺口!告诉姜公和宋公子,收缩防线,互相靠拢!我们必须撑到骑兵重新组织反击,为我们争取退入临淄的时间!”
他又看了一眼依旧浓烟滚滚但抵抗已微乎其微的临淄城,“让姜公已经攻入城里的人做点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汉军和部分宋军方阵还在苦苦支撑,但南齐军已经岌岌可危。
而燕国那庞大的骑兵主力,正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开始有意识地分散,试图从多个方向撕开联军摇摇欲坠的防线。
胜利的曙光,在即将触及指尖的刹那,被来自北方的铁蹄,踏得粉碎。
战场的天平,再次剧烈摇摆,滑向深不可测的深渊。
正在督军攻城的公子王臣,只来得及回头,就看到一片翻滚的铁骑浪潮,瞬间将自己部署在侧后的警戒部队和辎重车队淹没!
锋利的燕国马刀在阳光下划出刺目的弧光,人头滚滚落地!
短铳在近距离爆发出雷鸣,将试图结阵的宋军火铳手成片击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