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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借贷或易货的方式,售往刚刚安定下来的齐地乡邑。
与过去北齐和燕国暗中统治时期沉重的铁器专卖与盘剥不同,汉国的铁器价格更为公道,且允许以未来的渔获、粮食或劳役分期偿付,迅速赢得了渴望恢复生产的齐民好感。
更让齐地士人啧啧称奇的是纸张,齐国经过管仲变法之后,文字普及,形成了独特的文化交流圈子,周边鲁国、宋国的很多士子也到临淄求学,北齐田氏篡位期间,更是效仿汉国学部学堂,成立了稷下学宫,培养士子。
纸张的出现让齐国文化交流更加方便,汉国在齐国士子学士心中的形象也越来越高大,汉国更是趁机在齐国推广汉国简体字和阿拉伯数字,齐国的汉化程度随之越来越高。
汉军文书吏员使用的那种轻便洁白、吸墨良好的纸张,很快也在港口的官署和与汉军往来密切的齐国地方豪族间流传开来。
比起笨重的竹简或昂贵的缣帛,这种被称为“汉纸”的物什,无疑极大地便利了文书往来与账目记录。
海事司甚至专门开设了一个小作坊,尝试用齐地丰富的海草、破渔网作为原料,就地生产粗糙但可用的纸张,以满足日益增长的需求。
汉国的精盐提炼的技术则更为隐秘,由少数从汉中调来的老师傅掌控,在港口附近设厂生产。
齐地本就盛产海盐,但传统的煎煮法所得盐粒粗大,杂质苦涩。
汉国的“淋卤煎白”法则能产出雪白细腻、咸味纯正的上等精盐。
这种精盐一小部分供应汉军自身和高级官吏,大部分则作为高价值商品,与蜀锦、漆器一同,装入船舱,准备销往中原乃至更远的江南、荆楚。
齐地原有的盐户,在被严格监管并保证其生计的前提下,开始逐步学习新的工艺,这既是对资源的控制,也是技术的缓慢渗透。
“汉军……似乎与燕人确乎不同。”琅琊城外的齐国乡老,望着修缮一新的水渠,和手里崭新的铁质农具,对身边子侄低声感慨,“汉国伯主当真贤明,比起当年的桓公、管仲也不遑多让。”
海港的繁荣,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
来自江州、郫邑的蜀锦与漆器,在转附港卸下,一部分被闻风而来的齐国商贾与贵族购走,更多的则装上了等候在济水支流、内河码头上的平底货船。
这些船只吃水浅,适航内河,它们溯济水而上,将汉地的物产源源不断输往宋都睢阳、卫都楚丘。
返回时,船舱里则装满了宋国的丝麻、卫国的畜牧产品,以及从更西方流转而来的玉石、皮毛。
齐地的鱼干、海盐(包括新产的精盐)、质地坚实的葛布与麻布,也找到了新的出路。
它们不再仅仅局限于本地消耗或被燕国廉价征调,而是成船成船地南下。
海船沿着海岸线航行,穿过吴越古国的海域,直达长江口,再逆流而上至江州,或分散到沿江各城邑。
沿途的吴越遗民、沿海小邦,看到这前所未有的繁忙海贸,也从最初的观望,转变为尝试用本地特产——如珍珠、玳瑁、细葛、水果——与汉齐的船队进行交换。
宋、鲁、卫这几个与汉国结盟或关系缓和的中原诸侯国,成为了这条新兴商路的最大受益者之一。
睢阳的市集因来自东海和南方的货物而更加琳琅满目;鲁国的士人获得了更优质的书写材料;卫国的贵族则享用到了来自蜀地的精美漆器和来自齐海的珍馐。
商贸带来的税收和利润,增强了这些国家的国力,也无形中加深了它们与汉国之间的经济纽带,使得“控齐”的战略,在军事政治之外,增添了坚实的经济维度。
汉国便捷高效的经商模式,新奇的商品,逐渐笼络了各国人心,数月之后,邓麋趁机,于齐国各地成立慈善机构——汉国教会、特务机构——锦衣卫、商贸机构——汉国商会等民间机构。
齐王姜昭听闻邓麋的一举一动,虽然心中警惕,但是随着齐国府库充盈,姜昭也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个统治者不希望富国强兵呢?
既然汉军能给自己提供赋税,协助自己操练新军,自己又何妨大度一些,给汉军提供一些便利呢?
于是邓麋的措施在齐国推广的毫无阻力,异常顺利。
这一日,邓麋与姬去疾并肩站在转附港新建的了望塔上。
眼前,帆影点点,码头装卸货物的号子声、车马声、市集喧哗声交织成一片充满生机的乐章。
远处,新的仓廪正在用水泥砖石砌墙,更高大的船坞已开始规划。
“姬将军,控齐策推广的非常顺利,照这个速度,不日便可向宋、鲁、卫推进教会、锦衣卫、商会等组织了。”邓麋迎着略带咸味的海风,张开手臂,仿佛要将这片繁忙的港湾纳入怀中,“刀兵虽然可开疆拓土,然欲真正扎根,控制一国,非此商贸流通、百工兴盛不可。”
姬去疾连日带领麾下将士疏通河道,整理码头,浑身晒的漆黑,此时露出一口白牙,笑着应道:“末将明白。舟师已开始招募熟悉北海(渤海)航线的老水手,下一步,或许可以探索辽东乃至乐浪(朝鲜半岛)的海路。这海事司的旗帜,迟早要插遍这东方万里海疆。”
说到这里,邓麋顿了一下,称呼也变了,语气严肃:“姬将军。”
邓麋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海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目光从繁忙的港口移向北方苍茫的海平面。他沉默片刻,缓缓摇头,声音比之前低沉了几分:
“探索辽东、乐浪乃至北海的航线,长远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