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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人,想囚禁本姑娘,没门。我现在先去找卓凡,看他对你怎么评价。要是你算个好人,我再回来谢你不迟。不过你行事作风如此诡异,想来不是善类吧。”
嘴中喃喃着,楚倾城一飞冲天,已是眨眼不见人影。
半个时辰后,楚倾城已然飞过了几十山头,却是没有见到一个人影,甚至是城镇也没有遇到半分蛛丝马迹。
这不禁令她万分奇怪。
她这究竟被带到哪里去了?也太人迹罕至了吧?她还想找个人问问,打探一下方向,回洛家城呢。
这下倒好,别说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又三个时辰后,毕竟是大病初愈的人,楚倾城本来就有些虚弱,连续飞了这么长时间,在头顶烈阳照耀下,额上已是渗出了细微的汗水。
正好,一条清澈的小溪在下方山谷潺潺流过,楚倾城眼前一亮,登时落下身来,喝了几口甘甜的溪水,当即心情舒畅了许多。
忽然,正在这时,一道悠扬婉转的琴音蓦地传入了她的耳里。这不禁让她身子顿时一震,心下登时大喜过望。
有琴音,就证明有人烟,她可以去打探回去的路了!
想到这里,楚倾城马上一踏脚步,宛若一只欢快的小鸟似的,顺着琴声一路奔驰。很快便来到了一束巨大的瀑布前,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阁楼,琴声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请问,这里去……”满心欢喜地来到那小楼前,楚倾城刚刚开口,却是兀得身子一震,完全呆住了。
琴声不灭,弹琴的人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正是水镜无疑。
抬眼轻瞥了她一下,水镜嘴角微翘,悠然出声:“楚姑娘,你回来了?大病初愈,理当多休息才好!”
“怎……怎么还是你?”
已然完全傻眼了,楚倾城向四周看了看,那略显熟悉的环境,怔怔道:“我怎么又回到这个地方了,我明明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走的啊,怎么会……”
不置可否,水镜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诡笑,却并不言语。
狠狠盯了他一眼,楚倾城恼怒地抱抱拳头,咬牙道:“告辞!”
话音刚落,楚倾城再次朝着另一个方向,直直飞去,眨眼不见踪影。跟先前一般,水镜依旧没有管她,仍自抚琴。
六个时辰后,楚倾城满脸坚定,但面色已然潮红,微微喘着粗气,环顾四方人烟。可是忽的,她的身子再次滞在了当空,眼中全都是惊异。
因为那熟悉的琴声,再一次响起,就在她要飞去的前方。
难道说……不可能,他不可能还在那里……
心中踌躇不断,楚倾城狠狠摇了摇头,但还是一咬牙去探个究竟,但是当她又一次出现在那个熟悉的山谷中时,水镜依旧跟先前一般,抚琴自乐,好不快活。
抬首看了她一眼,水镜还是那么恣意,笑道:“楚姑娘,活动了半天,也该好生休息了吧,否则对身子真的不好!”
“你……你究竟要干什么?”
拳头狠狠攥了攥,楚倾城咬牙切齿,怒道:“你说过不会囚禁我的,你说话不算数!”
琴声戛然而止,水镜抬眼瞟了瞟她,哂然一笑:“楚姑娘,我有对你做过什么吗?”
“你肯定在这里搞了什么鬼,布下迷阵了,不然我怎么无论到哪里,都会回到这个地方呢?你这还不算囚禁我?”
缓缓摇摇头,水镜不置可否:“楚姑娘误会了,我以道心发誓,并未在此布任何阵法,更遑论迷阵!”
“那我为何一直走不出去?”
“这里是镜月小筑,镜花水月,皆为虚妄。凡人被世俗名利所困,爱恨情仇所扰,双眼早已朦胧,看不清前路。困住你的,不是我,也不是什么阵法,而是你自己的心罢了!”
微微一笑,水镜起身,再次深深看了她一眼,一转身,消失不见。只是他那充满深邃的嗓音,兀得传遍整个山谷之内:“楚姑娘,你在这里好好修养吧,我会隔三差五来看你的,保重!”
“等一下,你别走啊,放我出去!”
不觉一急,楚倾城大吼出声,可是已然再无一人回音。
深深地吸了口气,楚倾城满脸不服,然后便又朝着另一个方向,狠命冲了出去。可是无一例外的,九个时辰后,她又回到了原点。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楚倾城再次尝试,可是每一次,她都是同样的命运,似乎除了花费的时间更多外,没有任何差别。
终于,在尝试了七八次突围后,楚倾城也终于筋疲力尽,在飞行的途中,眼前一黑,唰地一下掉了下来,眼看就要摔到一堆乱石坡上,却是嗡的一声,空间一阵扭曲,她的身子竟是无来由地落到了一张温暖的床榻上。
只不过此时此刻,她却已然昏迷不醒,完全不知这个诡异的现象了。
待到第二天清晨,楚倾城再次醒来时,却是发现她竟然又出现在了那个小阁楼里。走下床来,来到窗台前,旁边的瀑布,仍是发出轰隆巨响,鸟儿轻鸣,依旧欢快。
只有楚倾城,看着这一切,心中一阵恐惧,她仿佛沦入了一个怪圈中,无论怎么逃,都逃不出去。
高高的山巅上,水镜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伊人,不禁嗤笑一声:“镜花水月,虚无缥缈,功名利禄,转头成空。世人愚昧,永远逃不出自己的心中困顿。楚倾城已经是难得的良善之人,依然如此,那就更遑论他人了。世人当真不可救,你说是吗,剑心?”
“不管他们是否该救,结局都不会变。毕竟,命运从不掌握在蝼蚁手中,这就是天道!”
旁边一个中年大汉,面若剑削,眼神犀利,但话语却异常冷漠,并且,他的一只左臂也空荡荡的,轻盈的袖子,漂浮于微风之中,显得有些凄凉,而又肃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