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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睡女人,那就别想偷懒,这担子你还是先担着几年,往后再交给我吧!”
獒战说着起身要走,獒拔招呼住他道:“别急,爹还有个事儿要跟你说说。”
“什么事儿?”
“你啊,对人家贝螺好一点,听见没?不要一张嘴就像只吃人的老虎似的,把人家都吓着了。毕竟人家不是我们这粗野地方长大的,经不住你那么吓,好好对她,她对我们獒蛮族可大有用处呢!”
獒战不以为然道:“大用处?就因为她那什么破药膏,您就觉得她有大用处了?”
“止血药膏只是其一,爹当初之所以想跟夷陵国和亲,就是希望夷陵国能送一位博学多才的公主过来,把夷陵国那些有用的技法,礼仪,还有书籍都带到我们这儿来。要想统领一个部落不难,但要想建一个国邦就得跟人家学学。我之前还对贝螺有些失望,不过如今看来,她的确懂得不少东西,态度也大有转变。所以啊,”獒拔抖了抖手里的珠串道,“好好跟她相处,别总吵嘴翻脸,知道吗?”
獒战没回话,起身就出去了。回到自己房间后,他侧身坐在榻*上,垂着头,右手放在前额处,脑子里在重复蚕室里看到的一切。
过了一会儿,丘陵推门进来了。他转头看了一眼丘陵,又垂下头道:“怎么不歇着?”
丘陵跪坐在他跟前道:“躺了一会儿就没事儿了。你在这儿愁眉苦脸地想什么呢?想今天那场爆炸吗?”
“嗯。”獒战合眼答道。
“想不出个头绪来吗?寨子里的人都说是有人在故意捣乱。”
“还不能这样下定论。”
“獒战,你胳膊怎么了?”丘陵忽然发现獒战左胳膊衣裳处有点点血迹,伸手碰了一下,獒战立刻缩了回去。丘陵忙把袖子给他轻轻地挽了上去,露出了一个扎了布条的伤口,看着挺长的。丘陵惊讶道:“受了伤也不吭一声,就用布条这么随意地扎一扎能行吗?坐着,我去打盆清水来给你先洗洗伤口。”
说着丘陵出去了。出去时,门没关紧,露了一条缝。当贝螺捧着一碗盐焗蚕豆路过时,一扭头就看见了獒战和他胳膊上那条伤痕。
獒战的榻*正对着门,所以贝螺很容易就能看见。她愣了一下,偏头窥了窥獒战隔壁上的伤,然后用一根指头把门戳开了,走了进去。
外面日头很烈,门一敞就正好照在了獒战脸上,獒战抬手挡了挡,不耐烦地说道:“关门!”
贝螺听话地把门关上了,然后走到他身边,一边打量着伤口一边问道:“你胳膊还好吧?”
獒战怔了一下,甩头往右,表情有点意外。贝螺又道:“哎,我那儿还有一盒药膏,用不用我拿过来给你抹上?”
獒战扭过脸去,不屑道:“我不抹你那药膏也死不了!别拿你送给别的男人的东西来给我!”
贝螺往嘴里丢了一颗蚕豆,美美地嚼了两下道:“我倒是想送呢!可惜人家不要,说什么无功不受禄,我就只好赏给他了。”
“送了人家不要,还厚着脸皮赏?你是有多想送他啊?”獒战口气不爽道。
“人家好歹帮过我和溜溜,送一盒药膏又怎么了?报答人家一下咯!”
“我也救过你,我怎么没见你报答过我呢?”
“你这么强壮结实,高大威猛,一点小伤就扛过去了,吭都不吭一声,我上哪儿报答你去?我现在倒想报答你来着,你又不领情,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以身相许?我看你还是别做梦了!”
没想到这句话居然让獒战那紧绷着的脸有了一丝丝松懈的笑容。他伸手抢过贝螺怀里抱着的陶碗道:“来啊,这会儿就报答,给我把伤口洗了再包扎上。”
“给我留点,不许给我吃完了!”贝螺指着她那一碗蚕豆心疼道。
獒战故意抓了一大把,全部塞进了嘴里,包嘴道:“你再不快点,全都得进了我的肚子。”
“你八辈子没吃过蚕豆是不是?这么美味的蚕豆要一颗一颗地吃才香,别吃成个猪样儿了好不好?”
“不骂我是狗了,又改骂猪了?”
“人家猪比你和蔼可亲多了!”贝螺翻了个白眼道。
这时候,丘陵送了一盆清水进来。见有贝螺在,她便退出了房间。贝螺给獒战清洗过伤口后,去自己房间拿来了那盒药膏,一点一点地给他抹上了。獒战一边吃着美味蚕豆一边斜眼看着贝螺抹药。贝螺挑起眼皮瞟了他一眼问道:“看什么?没见过本公主亲自给人上药吗?”
“你给别的男人也上过药吗?”
“据不完全统计,我应该给一百多个男人上过药。”
“呃?”獒战眉心微皱道,“你在夷陵国到底是干什么的?夷陵国不会真的随便找个女人,封了个公主头衔就送过来了吧?”
贝螺冲他挑衅地笑了笑说道:“没准我还真是假的,怎么样?想退货吗?想退货还来得及,我自己打包滚出獒青谷就行了,还不劳你亲自动手。”
獒战牙龈狠嚼了两下道:“你要真是个假的,我就再找金赞要个真的,至于你这假的,送都送给我了,管你是真是假,反正都是我的。”
贝螺一脸嫌弃地看着他道:“你还真不挑呢!”
“女人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挑的?能睡就行了。”
“去!女人这种东西学问大多了,只是你自己不懂罢了。”
“我为什么非要懂女人?我不懂也能有,懂了的未必能有。”
“呵!”贝螺一边扎布条一边摇头笑道,“你这什么逻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