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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吗?”
“不,我怕奈莉会闻出来。”
“噢,别管她。奈莉应该习惯喝酒的人。她老爹就爱喝酒。”
“不过说真的,麦克,从我结婚那天起我就没干过出格的事儿。”
“我同意。奈莉确实是个好姑娘。就是她的一个发卷儿也能让小伙子们发狂。”
第二杯酒的泡沫沾在戈斯手指上。他大笑着拍着大腿。
“她是个美人儿,没错,戈斯,像个淑女。”
“我想我要回她那儿去了。”
“别人开始干活的时候,你这个幸运儿却回家跟老婆躺在床上。”
戈斯的红脸更红了。耳鸣。“她还得再躺会儿……再见麦克。”他跺着脚又回到街上。
天色变得阴冷。城市上空堆积着铅黑色的云。“起来,老骨头!”戈斯喊着,用缰绳拉动那阉过的畜生的头。第十一大道上积满冰霜,车轮闪着光,马蹄踏在圆石上。沿着铁轨传来机车的铃铛声,和闻声躲避的货车的咔哒声。此时戈斯似乎和妻子躺在床上,温柔地对她说:看,奈莉,你不介意搬到西部,是不是?我已经琢磨着要申请北达科他州的免费土地,在那里的黑土地上我们靠种小麦挣大钱;有五次大丰收我们就能发大财……为了孩子多挣钱……“喂,麦克!”可怜的老麦克在走自己的老路。身不由己干着讨厌的活儿。这样才好呢:当个麦农,一栋大房子,带畜棚的,猪、马、牛、鸡都有……梳着卷发的美丽的奈莉在厨房门口喂小鸡……
“噢,天啊,看在上帝的分上……”一个男人站在人行道上对戈斯喊,“小心你的车!”
鸭舌帽下一张嘴在大喊,绿旗飘扬。“天啊,我跑到铁轨上来了。”他猛地一拉缰绳,掉转马头。他身后的马车碎裂了。车,阉过的畜生,一面绿旗,红房子,急速旋转着,被挤碎,然后一切陷入一片黑暗。
3 美元
围栏后面有许多脑袋,舷窗里也有许多脑袋。从下风处的一艘汽船上飘来马棚味,那艘船停在那儿,船侧的前桅上耷拉着一面黄色的检疫隔离旗。
“要是能知道他们为什么来这儿,”一个摇桨的老头说,“我愿意出一百万。”
“就为了这个?”坐在船尾的年轻人说,“这里不是遍地是金子吗?”
“我只知道一件事,”老头说,“我小时候,爱尔兰人在春天跑到这里,为的是赶第一拨鲱鱼鱼汛……现在没有鲱鱼了,而那帮家伙,老天知道他们是从哪儿来的。”
“这里遍地是金子。”
一个高鼻梁、目光锐利的瘦脸年轻人靠着转椅靠背,脚放在崭新的桃花心木桌子上。他脸色灰黄,嘴微微撅着。他坐在转椅里身子向前探,看着鞋在桌面上留下的划痕。他妈的,我才不在乎。然后他突然站起来,这个动作使转椅发出“吱嘎”一声,他用握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