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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为力。你知道吗,他说如果我试图阻止他们,他就送我去精神病院。他清楚地知道单方离婚是非法的。”
佛罗伦斯叹口气。“男人们总是伤害我们这样可怜的女孩。”
“哦,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你看她长得那样儿,她肯定是个被宠坏的自私的小姑娘。在上帝面前我才是他真正的妻子。上帝知道我曾经试图警告过她。上帝不会听凭人们做坏事。圣经里是这么说的,不是吗?佛罗伦斯,今早的咖啡真糟糕。我喝不进去。你马上去给我冲一杯新鲜的。”
弗罗伦斯皱着眉、缩着肩拿着托盘出去了。
卡宁汉太太深深地叹口气,向后靠在枕头上。外面,教堂的钟声正在敲响。“哦,杰克,亲爱的,我对你的爱不变。”她对着照片说。然后她亲吻照片。“亲爱的,你听,我们从高中舞会上逃跑和在密尔沃基结婚时教堂的钟声也是这样敲响的。那是一个可爱的周日早晨。”然后她盯着第二任卡宁汉太太的脸。“哦,你。”她说着用手指使劲地戳。
她站起来的时候觉得天旋地转。戴夹鼻眼镜的白脸法官、听众、警察、穿制服的服务员、灰色的窗户、黄色的桌子等等都在旋转。她的律师长着鹰钩鼻,皱着眉摩挲着光头,也在旋转。周围的东西不停地转着,最后她感觉自己简直要被甩出去了。她一个字也听不见,她不时地甩甩头想听清楚。她能感觉到在她身后的达什把头埋进手里。她不敢回头看。几小时后一切都变得那么遥远。法官正在对她喊叫,他没有血色的嘴唇不断地开合,就像金鱼的嘴。
“……现在,作为一个男人和这个伟大城市里的一个公民,我要对被告说几句话。总的来说,这种事一定要停止。构筑这个国家基础的、已被写入宪法的人类生命和财产不可剥夺的权利必须受到重视。每一个人都有义务使用任何手段阻止任何违法行为的发生。虽然那些多愁善感的记者败坏了公众的思想,给人们灌输可以摒弃上帝和人类的想法,并使他们以为可以用暴力的手段从凭努力工作或智慧挣饭吃的人那里抢夺私人财产……然后逃走;尽管那些记者过分强调环境和背景,但是我还是要明确地告诉你们这两个抢劫犯的罪行有多么严重。是时候以他们为鉴了……”
法官喝了一口水。法郎希能看见他的鼻子上沁出细小的汗珠。
“是时候以他们为鉴了。”法官大声说。“我并非没有考虑到是什么导致这个年轻女人走上犯罪的道路,缺少教育和理想,缺少温暖的家庭和母亲的关爱,受到残酷和贪婪的男人的引诱,还有这个被称为‘爵士乐时代’的、充满骚动与邪恶的年代。但此刻这些因素要屈从于法律,也许此刻,在这个城市里,有成百个女孩正落入像鲁滨逊这样残忍而无耻的人的手中,因为法律对他和其他犯有同样罪行的人惩罚得太轻了。我记得,不恰当的怜悯通常会变成残暴。我们所能做的只有为这个犯错的女人洒下同情的泪水,并为被这个不幸的女人带到世上的那个无辜的婴孩祈祷……”
法郎希感到一阵寒意从指尖进入胳膊,然后流入她的身体。“20年。”她听见法庭里有人窃窃私语。他们的嘴唇掀动似乎都在小声说“20年”。“我想我要昏过去了。”她对自己说,就像对一个朋友说话似的。一切陷入黑暗。
菲尼尔斯·P·布莱克海德靠着5个枕头坐在他的殖民地时期风格的、饰有菠萝图案的胡桃木大床上咒骂着,他的脸色发紫,跟他的睡袍颜色一样。这间胡桃木装饰的卧室里没有贴壁纸,取而代之的是爪哇蜡染布。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穿白夹克、扎头巾的印度仆人垂着手站在床角。在愈来愈高的咒骂声中,他不时地点头说,“是的,先生,是的,先生。”
“看在上帝的分上,你这个该死的黄种人把那瓶威士忌拿来,否则我就起来打碎你每根骨头,听见没有?上帝,我在自己家里发号施令也不行吗?我说的是威士忌,不是橙汁!可恶。快去拿!”他从小桌上拿起一个大水瓶朝那个印度仆人扔过去。然后他抽噎着靠回枕头上,嘴角直冒白沫。
那印度人沉默着擦干厚厚的地毯,用手拿着一大堆碎玻璃出去了。布莱克海德的呼吸顺畅了一点,他的眼珠陷进眼窝并消失在松弛的眼皮后面。
戈莱蒂穿着雨衣拿着一把水淋淋的雨伞来的时候,他似乎睡着了。她踮起脚尖走到窗旁,望向雨蒙蒙的街道和对面坟墓一般的棕色房子。一瞬间她似乎变成一个穿着睡衣跟爸爸一起在床上吃早餐的小女孩。
他猛地醒来,用充血的眼睛环顾四周,青筋暴露的皮肤下面脸颊的肌肉在收紧。
“哦,戈莱蒂,我要的威士忌在哪儿?”
“哦,爸爸,你知道索姆医生叮嘱过的。”
“他说,如果我再喝酒就没命了。可是我还没死,不是吗?他是个该死的蠢货。”
“但是你要当心身体,不要太激动。”她吻吻他,然后把一只冰凉的手放在他额头上。
“我干吗要激动?如果我能掐住那个该死的杂种的脖子……要不是他慌慌张张,我们可以撑下去的。活该我跟这么一个软蛋合伙!25年,30年的努力工作,10分钟内化为泡影!25年来我说的话跟支票一样好使。我最好跟公司一起下地狱,见鬼!看在上帝的分上,你——我的心肝,告诉我别喝酒。上帝!嘿,鲍勃……鲍勃!那个该死的听差哪儿去了?嘿,狗崽子们,过来一个!我给你们工资是为了啥?”
一个护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