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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刚出口,她已料到不妙,娇笑着便要起身躲开。
果然,诸葛青张牙舞爪地便扑了过来,笑道:“好哇!拿我的话堵我是吧?林妹妹好张利嘴!看我怎么治你!”
黛玉素来最是怕痒,见他两手伸来,便吓得连连躲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咯咯…别…别闹!痒…青哥哥!你…你再闹,我可真恼了!”
诸葛青哪里肯停,专挑她腰侧、腋下这些碰不得的地方轻挠,笑着追问:“还敢不敢拿话堵我了?嗯?”
黛玉笑得浑身发软,几乎瘫倒在青石上,连连摇头,双手胡乱推拒着他的手,连连摇头,鬓边那支点翠蝴蝶都歪了,几缕乌黑的发丝散落下来,贴在汗湿的颊边:“好…好哥哥!我…我再不敢了!饶了我罢!”
见她云鬓微乱,檀口微张,因方才一番笑闹而染上嫣红的脸颊如同三月桃花,偏那一双眸子水光潋滟,眨动间灵动娇俏不可方物,诸葛青一时竟看得有些呆了。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极轻、极缓地,将她颊边那缕散乱的发丝,轻轻撩到了她小巧玲珑的耳后。
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耳廓细腻微凉的肌肤,两人俱是一怔。
诸葛青惊觉自己举动逾矩,猛地缩回手,脸上后知后觉地腾起一片热意,连耳根都红透了。
黛玉也垂下眼睫,浓密的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微微颤动,小巧的耳垂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白玉般的颈项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盯着自己裙摆上繁复的海棠绣纹,一言不发,只觉脸上热得厉害,心口那陌生的悸动,却比脸上的热度更让她无措。
风便在这时,识趣地、轻轻地笑了起来。它不再是方才掠过水面的那股促狭劲儿,倒像是生怕惊扰了这石边静谧的光景,刻意放轻了身段,放柔了声气。
它贴着沁芳闸下粼粼的水面掠过,将浮在水面上的几片金黄银杏叶和残红花瓣,极温柔地推着,让它们悠悠地打着旋儿,互相依偎着,像是怕它们寂寞,要送它们去更远、更安宁的所在。
偶尔有两片叶子被风推着,轻轻撞在一起,发出“簌簌”的、极细微的声响,竟像极了少女压抑不住的、低低的笑语,又像是在悄悄诉说着什么只有风儿才懂的秘密,偏又只让石边那两人隐约听见个尾音,却怎么也听不真切。
闸口的水声也跟着温柔下来,不再是平日里奔流不息的模样,倒像是被这旖旎的风声勾走了魂儿,慢悠悠地绕着闸基坚固的石块打着转。
水波轻轻地、一下一下拍着石岸,发出“潺潺”的、富有韵律的声响,不疾不徐,如同谁在身边,用最温柔的气息,哼着一段不成调却莫名安心的曲子。
满地落红与新落的黄叶交织,被午后的秋阳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这景致,恍惚间,竟像是回到了从前二人共读《西厢》,于落红成阵中初窥情愫时的光景。
只是那时是懵懂的悸动与禁忌的慌乱,此刻,却是一种更为清晰、更为熨帖的暖流,悄然漫过心田。
他忽地开口,声音比那潺潺的水声更轻,却异常清晰:“妹妹方才…那话说得不对。”
黛玉闻声,缓缓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染着一点方才笑出的湿润,她定了定神,瞥了他一眼,故作镇定地问:“什么话不对?”
诸葛青却不再避开,直直望进她的眼眸深处,那目光清澈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的林妹妹,才不是什么‘福薄命浅’的人。”
黛玉心头微微一颤。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坚定:“你一定会好好的,健康,平安,长命百岁。”
黛玉想起自己方才在宝玉面前自嘲的话,再听到他这般郑重的反驳与祝福,心中那点因宝玉而起的烦闷与自怜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饱胀的感动。
她唇角忍不住向上弯起,那笑容里,几分是被呵护的俏皮得意,几分是难以言喻的动容。她眨了眨眼,故意问道:“这话…怎么说?世事无常,命数天定,岂是人力可强求的?”
话未说完,就见诸葛青利落地褪下了自己左手腕上戴着的一串星月菩提手串。
那手串显然有些年头了,深褐色的珠子颗颗饱满,被摩挲得温润如玉,泛着柔和的哑光。几颗配珠是蜜蜡与绿松石,色泽醇厚。整串珠子沉淀着时光的痕迹,一看便是主人时常佩戴的心爱之物。
“这是我从前……去灵隐寺求的。”诸葛青说得有些磕绊,耳根又红了些,“开过光,都说……很灵验的。你戴着,菩萨定会保佑你。”
黛玉低头看着那串手串,又抬眼看看他难得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青哥哥不是素来不信这些神佛之事么?怎的也去求这个?”
诸葛青被她问得一噎,耳根更热,憋了半晌,才有些别扭地低声道:“偶尔…偶尔也信一信的。”尤其事关你的时候。后半句,他咽回了肚子里。
黛玉看他这副窘迫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悦耳,方才那点残留的尴尬气氛彻底消散。
她伸手轻轻拍了他手臂一下,嗔怪道:“快别浑说了!心诚则灵,仔细菩萨听见,怪罪你不敬。”
诸葛青见她笑了,心头一松,也跟着笑起来,恢复了平日几分嬉皮笑脸:“我一片诚心诚意,日月可鉴!菩萨慈悲为怀,只会保佑,怎么会怪罪?”
他作势要将手串收回,叹气道,“唉,想来是妹妹看不上我这寻常物件。也是,御赐的香珠都是‘臭男人’拿过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