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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轻薄的衣物——短袖,短裤,料子看着柔软贴服,颜色是浅浅的灰蓝,与这屋内的陈设格格不入,却奇异地透着一种干净清爽的气息。这…便是他所说的“睡衣”了?如此…如此暴露的样式!
黛玉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她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猛地扯过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像个球一样,咕噜噜地滚到了床榻的最里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试图用那一点凉意来冷却自己快要烧起来的头脑和身体。
隔着被子,她听见他轻轻的笑声,然后是烛火被吹熄的“噗”声,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和廊下灯笼透进来的朦胧光晕,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床榻微微一沉,是他上来了。
“好玉儿…”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笑意和一丝无奈的讨好,“被子也分我一点呗?这秋雨下过,夜里还真有些凉飕飕的。”
黛玉僵在被子卷里,一动不动,心跳如擂鼓。半晌,才感觉到被角被轻轻扯动。她咬了咬唇,终是松开了死死攥着被角的手,慢慢、慢慢地将自己裹成的“蚕蛹”松开了一些。
一股带着清凉夜气的体温立刻贴近,随后,一个温热而坚实的身体灵活地钻了进来,带进些许外面的寒意,但很快,那身体本身散发的热度便驱散了这微凉。
黛玉只感觉一个“庞然大物”钻了进来,紧贴着自己的后背。以前她也曾与史湘云一同睡过,姊妹间抵足而眠,说些私房话,但那种感觉与此刻截然不同。
湘云是柔软的、带着少女馨香的温暖,而身后这个人…他身上热得发烫,像个小火炉,方才还有些凉意的被窝,几乎瞬间就被他烘得暖意融融。
“你…你晚上老实点…”黛玉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羞恼和紧张,又细又软,“不…不许欺负我…”
“怎么会欺负你?”诸葛青侧过身,面向她,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如同梦呓,“我疼你还来不及…我就抱着,别的什么都不做…睡吧,玉儿。”
黛玉被他整个揽入怀中,背部瞬间贴上了一片宽阔而灼热的胸膛。那热度隔着两人单薄的寝衣,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以前也曾与史湘云同榻而眠过,女孩子之间搂抱嬉戏也是常事,可那感觉与此刻截然不同。湘云的身子也是柔软温暖的,却不像他这般…这般充满了侵略性的、属于男子的热度与力量,像一团火,瞬间将她微凉的被窝和身体都烘得暖热起来。
她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自己是一只被大型猛兽圈住的幼崽。
然而,那环在腰间的手臂坚实而稳定,他平缓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后颈,带着令人安心的节奏。他果然如他所说,只是这样抱着,再无其他逾矩的动作。
她不由自主地,将身子往后微微靠了靠,更紧密地贴合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心中甚至闪过一个荒唐又带着点甜蜜的念头:有他在,以后冬天屋里,怕是都不用生炭火了…
这念头让她自己都有些羞赧,悄悄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却又忍不住嘴角微弯。
紧绷了一晚上的心神骤然松懈,困意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黛玉的眼皮渐渐沉重,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终是缓缓合上,放任自己沉入了黑甜梦乡。意识沉浮的最后一刻,她感觉腰间的手臂似乎又紧了紧,将她护得更牢。
然而,抱着温香软玉的诸葛青,却远没有这般好眠。
先前读书时,看到书中写宝玉与黛玉嬉戏,宝玉闻到黛玉袖中散发出的“一股幽香,闻之令人醉魂酥骨”,便觉心旌摇曳。那时他便暗自揣想过无数次,他的林妹妹身上,该是怎样一种独一无二、勾魂摄魄的幽香?
如今,这幻想成了真,却比幻想更令人难以招架。
一缕极清、极冷、又隐隐带着一丝甜润的幽香,正从她雪白的后颈处,从那柔软散落的青丝间,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息。那不是任何脂粉香、熏香或花香可以比拟,仿佛是她灵秀魂魄自然生发的芬芳,闻之确让人心神俱醉,筋骨酥软。
更令他心跳失序、血脉偾张的是怀中这具娇躯的真实触感。他的林妹妹,从来不是那等病骨支离、瘦削如柴的“娇小”美人。她身量在女子中算是高挑纤长的,只是骨架纤细,衣袍宽大,才总给人一种弱不胜衣之感。可前几次拥抱时,他便已隐约察觉,她纤秾合度,该丰润处绝无半分含糊。
此刻紧密相贴,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月白软绸寝衣,那玲珑起伏的曲线、那不盈一握却柔软弹手的腰肢、那温热滑腻如极品羊脂玉的肌肤…每一点细微的触感,都在疯狂地挑战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防线。那柔软的腰肢之下,是骤然丰盈起来的弧线,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几乎要将他残留的清醒焚烧殆尽。
他猛地闭上眼,开始在心中默数: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到第三只,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方才羞红脸滚进床里的娇憨模样。
四只羊,五只羊…
鼻尖萦绕的幽香越发清晰,仿佛带着钩子。
六只羊,七只羊…
掌心下腰肢的柔软触感挥之不去,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肌肤惊人的滑腻。
八只羊…
羊群早就跑得无影无踪,脑子里只剩下“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