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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地说,继续拨弄着算盘珠子。
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凤姐才慢悠悠地往西边小厅去。今日她特意穿了件银红色绣折枝梅的袄子,更衬得肌肤如雪,艳光四射。
贾瑞早已等得心焦,见凤姐进来,忙上前行礼,一双眼睛不住地在凤姐身上打转。
“让瑞兄弟久等了。”凤姐在主位坐下,语气比上次温和许多,“这几日府里事多,实在抽不开身。”
贾瑞见她态度缓和,心中大喜,以为自己的殷勤终于打动了美人,忙道:“二嫂子管家辛苦,等等是应该的。只要二嫂子肯见我,等多久都愿意。”
凤姐心中厌恶至极,面上却故意露出几分笑意:“瑞兄弟真会体贴人。说起来,前日琏二爷还提起你,说你在学里很是用功。”
这是明显的暗示了。贾瑞果然上当,以为凤姐对他有意,竟大着胆子又向前凑近了些:“二嫂子若是不嫌弃,我常来陪二嫂子说话解闷可好?琏二哥常不在家,二嫂子一个人也闷得慌。”
凤姐故作羞涩地低下头,轻声道:“瑞兄弟有心了。只是这府里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
贾瑞见状,更是心痒难耐,急道:“那、那二嫂子说个地方,我一定去!”
凤姐抬眼看了看他,眼中波光流转,似是犹豫,又似是期待。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让贾瑞几乎要按捺不住。
“这样吧,”凤姐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今夜戌时三刻,府后那处空着的穿堂屋里见面。那里平时没人去,说话方便。”
贾瑞大喜过望,连连点头:“我一定去!一定去!”
“只是有一件,”凤姐忽然正色道,“这事绝不能让人知道。瑞兄弟若是走漏了风声,以后就再别来见我了。”
“二嫂子放心!我绝不告诉任何人!”贾瑞赌咒发誓,眼睛都红了。
凤姐这才点点头:“那便说定了。瑞兄弟先回去吧,免得引人怀疑。”
贾瑞依依不舍地退下,一步三回头。待他身影消失在门外,凤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气。
“平儿,去告诉蓉儿,鱼儿上钩了。”她冷声道。
平儿应声去了。凤姐独自站在厅中,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她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刚嫁入贾府时的情形。那时的她还带着新妇的羞涩,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必须变得如此工于心计、狠辣决绝呢?
凤姐摇摇头,甩开这些无用的思绪。在这深宅大院里,软弱就是最大的罪过。她王熙凤能有今日的地位,靠的不是眼泪和哀求,而是手段和心机。
夜幕降临,戌时三刻将至。贾瑞早已按捺不住,提前半个时辰就悄悄溜到穿堂屋附近。这处穿堂屋因位置偏僻,久无人居,门窗都有些破损了。今夜无月,四周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几点灯笼的微光。
贾瑞心中既兴奋又忐忑,不时探头张望。忽然,他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心中一喜,以为是凤姐来了,忙从藏身处走出。
“二嫂子——”他刚开口,却愣住了。
来的不是凤姐,而是两个黑影。待那二人走近,借着远处微弱的光,贾瑞认出竟是贾蓉和贾蔷。
“你、你们怎么在这儿?”贾瑞心虚地问。
贾蓉冷笑一声:“瑞叔这话问得奇怪。这话该我们问你才是——你深更半夜在这空屋子里做什么?”
贾蔷也笑道:“莫非是等着私会什么人?瑞叔好兴致啊。”
贾瑞心中咯噔一下,知道事情败露了。他强作镇定:“我、我只是路过。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便要开溜。贾蓉却一把拦住他:“瑞叔急什么?既来了,就多待会儿。等会儿还有好戏看呢。”
贾瑞心中一沉,知道不妙,转身想从另一边跑,却被贾蔷堵住去路。二人一前一后,将他困在中间。
“你们想干什么?”贾瑞色厉内荏地喝道,“我可是你们长辈!”
“长辈?”贾蓉嗤笑,“你也配提长辈二字?我问你,你今夜来这里,是不是等着私会琏二婶?”
贾瑞脸色大变:“你、你胡说!”
“我胡说?”贾蓉逼近一步,“要不要我现在就去请琏二叔来,咱们当面对质?”
贾瑞顿时软了,哀求道:“蓉哥儿,蔷哥儿,咱们好歹是一家人,何必如此?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贾蔷冷笑道,“我看你是蓄谋已久。琏二婶是什么人?你也敢打她的主意?今日若不给你个教训,你还真以为贾府没人管得了你了!”
贾瑞见软的不行,又硬起来:“你们敢动我?我祖父可是代儒老爷!”
“代儒老爷若是知道你干的这些丑事,第一个打断你的腿!”贾蓉厉声道,“少废话,今日你既然落到我们手里,就别想轻易脱身。”
说着,二人便上前扭住贾瑞。贾瑞拼命挣扎,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制伏。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人声和灯笼的光亮。贾蓉和贾蔷对视一眼,知道是安排好的“捉奸”戏码开场了。
只见几个婆子小厮举着灯笼走来,为首的正是荣国府的大管家林之孝家的。她一见这场面,故作惊讶:“哎呀,这是怎么了?蓉大爷、蔷大爷,你们怎么和瑞大爷打起来了?”
贾蓉立即道:“林妈妈来得正好!我们方才路过,见这穿堂屋里有动静,以为是进了贼,过来一看,竟是瑞叔在这里鬼鬼祟祟的。问他做什么,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我们要带他去见琏二叔,他就动手了。”
贾瑞急得满头大汗:“不是!不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