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二。
北静王听后,面色微沉,随即笑道:“难得世侄如此谨慎。既然如此,本王就收回吧。免得给你招来麻烦。”
宝玉这才松了口气,心中对黛玉的远见更是佩服不已。
宴席间,宝玉偶遇北静王府的一位老嬷嬷。老嬷嬷见宝玉面生,问起来历,得知是贾府公子,便多说了几句:“王爷最近得了一幅好画,说是令尊推荐的。王爷与贾公真是投缘。”
宝玉谦虚几句。老嬷嬷又道:“王爷最爱才,听说贵府有位林姑娘,才华横溢,不知何时有缘得见?”
宝玉心中一惊,忙道:“表妹深居简出,怕是不便见客。”
老嬷嬷笑道:“老身多嘴了。只是听说林姑娘的父亲是前科探花,王爷最敬重读书人,故而有此一问。”
宝玉回去后,将此事悄悄告知黛玉。黛玉听后,沉吟道:“北静王为何突然问起我?莫非是那香串的事传出去了?”
宝玉道:“不至于吧?你不是没收吗?”
黛玉摇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恐怕那日你欲赠我香串之事,被人知道了。”
宝玉懊恼道:“定是我那日太过张扬,让人看见了。”
黛玉叹道:“事已至此,只好更加谨慎了。日后北静王府若再有人问起我,你一概推说不知便是。”
果然,过了几日,北静王府又派人来请贾府女眷过府赏花。请柬上特意提到“久闻林姑娘才名,盼得一见”。
贾母见状,心下明了,对王夫人道:“北静王府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王夫人担忧道:“这可如何是好?黛玉那孩子心气高,恐怕不愿攀附权贵。”
贾母叹道:“且看看再说吧。若是北静王真有此意,倒也不是坏事。只是...”她顿了顿,“黛玉那孩子,心里怕是只有宝玉。”
王夫人默然不语。
赏花那日,黛玉称病未去。宝钗探春等人去了回来,说北静王侧妃特意问起黛玉。
宝玉得知后,忧心忡忡地来看黛玉:“妹妹这可如何是好?北静王府看来是真的注意上你了。”
黛玉却淡然道:“注意便注意,我称病不出就是了。日子一长,他们自然就忘了。”
宝玉叹道:“只怕没那么简单。我听说北静王最是执着,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黛玉抬头看他,眼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你怕我被北静王抢了去?”
宝玉急道:“妹妹还有心思开玩笑!我是真心为你担忧。”
黛玉心中一暖,轻声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无论如何,我不会给人做妾,更不会攀附权贵。”
宝玉闻言,这才稍稍安心。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平息。不久后,京城中忽然有传言,说北静王看上了贾府的一位表小姐,欲纳为侧妃。
这传言虽未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知道指的是黛玉。贾府上下顿时议论纷纷。
宝玉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打探传言来源,却无从查起。这日他来潇湘馆,见黛玉仍在安静读书,仿佛外界纷扰与她无关。
“妹妹可听说外面的传言了?”宝玉急切地问。
黛玉头也不抬:“听说了。”
“妹妹不担心吗?万一传言传到宫里,或者北静王府当真来提亲,可如何是好?”
黛玉放下书卷,微微一笑:“谣言止于智者。我若自乱阵脚,反倒落人口实。”
宝玉叹服:“妹妹真是镇定。若是换作别人,早就惊慌失措了。”
黛玉道:“惊慌有何用?不如静观其变。况且...”她顿了顿,“北静王若真有此意,早就该有所行动了。如今只是传言,恐怕是有人故意放风,试探反应。”
宝玉恍然大悟:“妹妹是说...这可能是忠顺王府散播的谣言?为的是找北静王的错处?”
黛玉点头:“北静王若与大臣家联姻,难免引起皇上猜忌。忠顺王府这招,可谓毒辣。”
果然,不久后,宫中传出消息,皇上对北静王与大臣交往过密表示不满。北静王为表清白,立即上表请罪,并表示绝无纳妃之意。
一场风波,这才渐渐平息。
事后,宝玉对黛玉的远见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想起那日黛玉拒收香串时,自己还觉得她使小性儿,如今才明白那是何等的智慧。
这日,宝玉特意制了一盏荷灯,来到潇湘馆。
“妹妹看这荷灯可好?我亲手做的。”宝玉献宝似的捧上荷灯。
黛玉接过,见那荷灯做得精巧别致,不由笑道:“难为你费心。今天是什么日子,突然送这个?”
宝玉诚恳道:“我是来向妹妹赔罪的。那日我不懂妹妹的深意,还觉得妹妹小题大做。如今才明白,妹妹真是深谋远虑,比我强过百倍。”
黛玉闻言,心中一暖,面上却仍淡淡地道:“你明白就好。日后行事,须得多加思量,不要再莽撞了。”
宝玉连连点头:“妹妹教训的是。我日后一定多向妹妹请教。”
黛玉见他如此诚恳,不由莞尔:“罢了,你我也算一起长大了,你的性子我岂能不知?若要你一下子变得老成持重,反倒不像你了。”
宝玉也笑:“知我者,林妹妹也。”
二人相视而笑,往日芥蒂,在这一笑中烟消云散。
夜幕降临,宝玉告辞离去。黛玉独坐灯下,抚摸着那盏荷灯,心中感慨万千。
她想起父亲林如海生前教诲:“玉儿,你聪明过人,但须知慧极必伤。日后处世,须得外圆内方,既保全自己,又不负本心。”
如今看来,父亲真是有先见之明。在这深宅大院中,她既要保持本真,又得周全大局,实在不是易事。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