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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
从宁国府回来,凤姐一直沉默不语。平儿端来参茶,她也不接,只怔怔出神。
“奶奶这是怎么了?”平儿轻声问。
凤姐忽然道:“平儿,你可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
平儿摇头。
“是情欲二字。”凤姐声音冷峻,“你看秦氏,何等聪明伶俐的一个人,却陷在这泥沼里不能自拔。还有薛大傻子,原本不过是蠢笨,如今越发不堪。这贾府就像个大染缸,任你什么清白身子,跳进去都要染一身黑。”
平儿低声道:“可是奶奶......”
“可是我偏偏要出淤泥而不染。”凤姐站起身,走到窗前,“我王熙凤行事,光明磊落。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我瞧不上!”
她说得斩钉截铁,那挺直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竟有几分悲壮的意味。
这日晚间,凤姐忽然想起一桩事,问平儿:“前儿琏二爷临走前,是不是交代了什么事?我恍惚记得他说有个什么亲戚要求办事。”
平儿脸色微变,支吾道:“没什么要紧事,奶奶不必挂心。”
凤姐何等精明,立刻看出端倪,逼问道:“究竟什么事?你也要瞒我不成?”
平儿只得如实相告:“二爷临走前吩咐,若是他走后有个叫多浑虫的来找,就让他在外书房等着,说是......说是二爷回来再理会。”
凤姐立刻明白,这多浑虫是贾琏在外结交的狐朋狗友,专替他牵线搭桥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她心头火起,却强自压下,只淡淡道:“既如此,你便按二爷吩咐的做。”
平儿惊讶地看着凤姐,没想到她这次如此宽容。
凤姐看出她的疑惑,冷笑道:“你以为我要拦着?他贾琏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拦得住一个多浑虫,拦不住他那些花花肠子。”
她说得平静,手中的帕子却被绞得死紧。
又过了几日,凤姐往王夫人处请安,正遇上周瑞家的来回话,说是金钏儿因与宝玉调笑,被王夫人撞见,撵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中,凤姐罕见地没有立即处理家务,而是坐在窗前发呆。
“平儿,你觉得我狠毒吗?”她忽然问。
平儿忙道:“奶奶这是哪里话?府里谁不夸奶奶治家有方。”
凤姐苦笑:“你不必哄我。我知道下人们背后叫我‘阎王老婆’,说我手辣心狠。不错,我确实不是那等慈悲为怀的活菩萨。这偌大的家业,若没有些手段,如何镇得住?”
她站起身,在房中缓缓踱步:“但我王熙凤敢对天发誓,从未做过那些偷鸡摸狗、伤风败俗的事。我手上的血,是明枪明刀;我心里的计,是光明正大。比那些表面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不知干净多少!”
这话说得激昂,仿佛积压了许久的郁气终于得以抒发。
平儿看着凤姐,忽然觉得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二奶奶,其实活得比谁都累。她要强,所以不能像邢夫人那样浑浑噩噩;她骄傲,所以不能像尤氏那样委曲求全;她精明,所以不能像李纨那样明哲保身。她偏偏要在这肮脏混乱的贾府中,活出自己的规矩来。
转眼贾琏离家已两月有余。这日凤姐忽然收到一封南方来的家书,是贾琏亲笔,说是林姑老爷已经去世,他与黛玉要扶灵回苏州,恐怕还要耽搁些时日。
凤姐看完信,面无表情地递给平儿:“瞧瞧,咱们二爷倒是会找借口,这一去怕是半年都回不来了。”
平儿见凤姐神色不对,小心劝道:“林姑老爷去世是大事,二爷也是不得已。”
凤姐冷笑:“你倒是会替他开脱。我且问你,这两月里,外书房可来了几个多浑虫?”
平儿支吾不敢答。
“说!”凤姐厉声道。
“来了......来了三回,还带着两个粉头......”平儿声音越来越小。
凤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响:“好!好一个不得已!我在家中替他操持家务,维持清白,他倒好,在外头花天酒地!”
她气得浑身发抖,半晌才平静下来,自嘲地笑道:“也罢,我守我的清白,他行他的龌龊,各得其所。”
这天夜里,凤姐发起了高烧,梦中呓语不断,一会儿叫“琏二”,一会儿又骂“负心汉”。平儿守了一夜,次日清晨凤姐才稍稍安稳。
病中的凤姐褪去了往日的锋芒,显得格外脆弱。她靠在床头,对平儿道:“我昨夜梦见小时候在娘家,父亲教我读书,说‘君子慎独’。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父亲说,就是独处时也要守住本心。”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如今我明白了。这贾府上下,多少人看着,我偏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清白。”
病愈后,凤姐更加勤勉。这日她正在核算各房月钱,忽见贾母房里的鸳鸯过来。
“二奶奶,老太太请您过去一趟。”
凤姐忙整理衣装,随鸳鸯来到贾母房中。只见贾母歪在榻上,王夫人、薛姨妈等都在座,神色颇为严肃。
“给老太太请安。”凤姐行礼道。
贾母让她起身,叹道:“凤丫头,今日叫你过来,是有件事要问你。有人在我跟前嚼舌根,说你独守空房,常与薛家大爷私下往来,可有此事?”
凤姐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回老太太,绝无此事。薛大哥确实几次相请,我都以病推脱了。若是不信,可传门房的人来问,我这两个月除了必要的应酬,从不单独见外客。”
薛姨妈也忙道:“老太太明鉴,我家那孽障不懂事,但凤丫头最是知礼的,断不会做这样的事。”
贾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