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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用,也好控制。”
窗外,乌云蔽月,夜色深沉。
林家绝户
寒冬腊月,扬州巡盐御史府邸。
林如海躺在病榻上,面色灰败。自那日从盐场回来,他便一病不起。请来的大夫都说是积劳成疾,加之悲伤过度,已回天乏术。
“爹爹...”年仅十岁的黛玉守在床前,哭得双眼红肿。
林如海艰难地抬起手,轻抚女儿的头发:“玉儿莫哭...爹爹有话要交代...”
他示意林安取来纸笔,勉力写下一封信,封好后交给黛玉:“这封信...等你长大后再看...切记,切勿卷入权贵纷争...”
黛玉似懂非懂地点头,将信小心收好。
林如海又对林安道:“我死后...你送小姐去金陵贾府...我已修书给岳母,她会好生照料玉儿...”
林安老泪纵横:“老爷放心,老奴一定将小姐平安送到。”
林如海望向窗外,眼神渐渐涣散:“盐务...账册...他们...不会放过...”
话音未落,他已气绝身亡。
“爹爹!”黛玉扑在父亲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林安强忍悲痛,安排后事。不料就在当夜,一群蒙面人闯入府中,将书房洗劫一空。林如海多年来的盐务笔记和账册副本全部不翼而飞。
更蹊跷的是,林如海死后不过七日,朝廷便派来了新的巡盐御史。新任御史一到任,立即宣布林如海在任期间盐课亏空高达百万两,要查抄林家产业抵偿。
林安拼死护着黛玉和少量细软,连夜逃离扬州,前往金陵投奔贾府。
抵达贾府那日,黛玉还记得外祖母贾母抱着她痛哭的情景。荣国府的繁华让她目眩神迷,却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在众多亲戚中,唯有二舅母王夫人的目光让她不安。那目光看似慈祥,却总带着几分审视与冷意。
“好孩子,今后就把这里当作自己家。”王夫人拉着她的手,语气温和,手心却冰凉,“你娘是我的小姑子,我定会好生照料你。”
黛玉低头称谢,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寒意。
当夜,王夫人来到王熙凤处商议。
“那丫头安置好了?”王夫人问道。
王熙凤点头:“按太太的吩咐,安排在碧纱橱里。老太太疼得跟什么似的,亲自过问衣食起居。”
王夫人冷笑:“毕竟是亲外孙女。只是大哥来信说了,这丫头留不得。”
王熙凤一惊:“太太的意思是...”
“急什么?”王夫人瞥她一眼,“小小年纪,在咱们府里,是圆是扁还不是任我们拿捏?只是不能做得太明显,免得老太太疑心。”
“那...”
“慢慢来。”王夫人端起茶杯,“听说她身子弱,正好。是药三分毒,吃错了药,或是剂量不对,都与我们无关。”
王熙凤会意,却又犹豫:“可是老太太那边...”
“所以要好生‘照料’。”王夫人语气转冷,“大哥说了,林家的事必须到此为止。这丫头若活着,终是个祸患。”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黛玉在陌生的床榻上辗转难眠,听着雨打芭蕉,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泪水悄然滑落。
她不知道,这场雨,只是她在贾府风雨飘摇的开端。
风刀霜剑
春去秋来,黛玉在贾府已过了三个寒暑。
这日,她正在房中读书,忽听丫鬟雪雁来报:“姑娘,姨太太家的薛姑娘来了,老太太请姑娘过去见见呢。”
黛玉放下书,略整了整衣裳便往贾母房中去。一进门,就见一个举止端庄、容貌丰美的少女坐在贾母身旁,正是薛宝钗。
“林姐姐。”宝钗起身见礼,举止得体,无可挑剔。
黛玉还了礼,在一旁坐下。她注意到王夫人看宝钗的眼神格外慈爱,与看自己时判若两人。
贾母笑道:“宝丫头来得正好,往后就和你林姐姐做个伴。”
众人说笑间,周瑞家的捧着宫花进来:“薛太太让送来的,说是宫里头的新鲜样式,请姑娘们戴着玩。”
贾母先挑了两支,又让给各位姑娘分。轮到黛玉时,盒中只剩下一对素净的白海棠。她本不在意这些,却听见周瑞家的低声对王夫人道:“特意留了这对白的给林姑娘,配她。”
王夫人微微点头,并未说什么。
黛玉心中一刺,面上却不动声色。在贾府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这种若有若无的冷遇。从饮食起居到月例银子,她总能感觉到那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
更让她不安的是自己的身子。自入贾府以来,她常年服药,病情却不见好转,反而日渐沉重。王夫人为她请医煎药,关怀备至,可每次服了新药,她总会难受好一阵子。
这日,黛玉又觉不适,请来的大夫开了方子后,王夫人特意留下他询问病情。
“林姑娘这是先天不足,又添了忧思过度,需要好生调养。”大夫捋须道。
王夫人叹道:“这孩子心思重,我这做舅母的不知如何是好。听闻白薇安神效果极佳,可否加入方中?”
大夫犹豫道:“白薇药性较烈,林姑娘身子弱,恐怕...”
“不过是偶尔服用,应无大碍。”王夫人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只要能让她睡个安稳觉就好。”
大夫不敢再争,只得在方中加入了白薇。
这一切,黛玉浑然不知。她只觉近日服用的汤药越发苦涩,服用后常感心悸气短。但她不愿给人添麻烦,始终隐忍不言。
与此同时,王夫人开始在各处暗示黛玉体弱多病、性情孤僻,不适合做贾府媳妇。薛宝钗却因端庄贤淑、善于持家,越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