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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这一局你公爹赢了,下一局呢?”
我一怔,挑眉笑道:“我公爹文治武功,尽得天下,如今兵强马壮的,还有一堆厉害儿子,莫非兄长还想再来一局?”
张之严豪气万丈地对天笑了许久,笑道:“若非你熟知我军备实力,秘密建了这许多精良战舰来,还有你发明的这什么活字印刷,搞一堆什么劝降书什么劝降画来,搞得军心涣散,四面楚歌,你公爹怎么打得赢我?未来有一天,你公爹没了,你夫婿即位,有你这贤内助辅佐便还好些,若是你那只好男风的大伯当家作主了,可有胜算?还有圣上若传位给他的小儿子,你夫恐怕也咽不下这口气吧。且说若你妹子做了太后,可会放过你和你夫?”花.霏.雪.整.理
这张之严果然天下英雄,表面上看他的帝王梦结束了,可如今看来,他不过是占个山头小试牛刀,过了过瘾。逗留长安短短数十日,反倒给他摸清了原氏内部皇储暗争的重大隐忧了,看那意思倒大有卷土重来之意。
“后会有期了,莫问。”他递予我一只荷包。
我打开荷包一看,里面放了一颗光明耀眼的稀世大东珠。
“这是你嫂嫂让我带给你的。这是她心爱之物,多谢你与晋王美言,为本王作保,如今还能驻返祖荫之地。”
他长叹一声,锐目深深地看了我几眼,朗声笑道:“若有急难,以后可持此珠来报,助你夫争位。不过你夫若败了,本王可不客气了,这天下马上又要易主了。”
盛夏的荷花开得正盛,金龙在碧绿的荷叶下伸出脑袋,警惕地看着岩边这个不速之客。七星鹤老在我们身边转悠,早已布好了阵形,血红的眼睛冰冷地凝视着——它们已经很久没有吸食到敌人的鲜血了,故而都有些跃跃欲试,只是因为我站在身边面色如常,便也没有举动。
明明张之严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江南人氏,严格算起来,可以算作我前世沪浙一带出身的同乡,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江南美男子的优雅和魅力,却拥有了同北地男子一样高大的身形,更拥有一般人所没有的智慧和野心。长安的阳光为他投下了巨大的阴影,却见他昂头傲然笑道:“这下回可便是姓张的了。”
我呆愣之间,张之严对我潇洒一笑,回首而去。
《旧塬书·太祖本纪(二)》
庚申年中,天下略定,大赦。百姓给复一年。陕、鼎、函、虢、虞、芮六州,转输劳费,幽州管内,久隔寇戎,并给复二年。律、令、格、式,皆沿用轩辕旧制。赦令既下,而窦党尚有远徒者,晋王上言:“兵、食可去,信不可去,陛下已赦而复徒之,是自违本心,使臣民何所凭依?且之严尚蒙宽宥,况于余党,所宜纵释。
张之严于皇帝那段著名的对话成了天下归心、原氏宽仁的表率,给天下群雄吃了一剂定心丸,皆感平安盛世的来临。
元昌二年的夏天,大塬朝向天下广宣大赦诏书,凡率部来长安投降的窦氏余党或其他反对势力,不再追究过往,皆大赦,并根据实际情况,就地于朝中或外派安置。于是这一年,便在接待如流水般涌来的各路大小降军中度过了。皇帝也着实兑现诺言,优待来降的天下群豪,宽仁并济,安排妥当。
朝廷几乎每隔几天便往全国驿站广布平安旨,昭告天下,十年内战已经结束,使官府及时号召流亡在外或躲避山林的百姓,可以回家乡安居乐业,尽量赶在芒种时撒下最后的粮种。
元昌年初,霜旱为灾,米谷踊贵,北辽侵扰,州县骚然,内忧外患,一匹绢才得一斗米,就连在西京长安,物资也极度匮乏,百姓流亡千里,难民成疾,饿死者甚众,人口流亡,战区十室九空,百废待兴,皇帝志在忧人,锐精为政,崇尚节俭,大布恩德,从后宫起,连同自己的用度开销皆削一半。
为了最大可能地休养生息,恢复国家机器的运作,抚平这十年来惨烈的战争创伤,宣布免天下徭役、赋税等二年,战事特别惨烈的汝、梁、鼎、青、虞。芮六州,以及幽州境内皆免三年,严禁地方官骚扰百姓,贪污舞弊,控制物价,密诏紫薇舍人君莫问督查暴利囤积、发国难财的商人,一旦发现,比治以重罪,人头悬于市集,家口配没。
为不再搅扰百姓及轩辕宗氏,下诏各州各府的律、令、格、式等制令皆按轩辕旧制。
七月初一,恢复久违的科考,天下众举子皆欣慰地奔走相告,预示着一个繁华兴盛、浓艳绮丽的大塬朝时代到来了。
庭末三国南北朝,钱制各异,曾有百姓偶过三州竟需三种钱币方可通关,更有甚者钱币滥薄,有盗铸者裁皮糊纸为之,民间不胜其苦。至元昌二年七月初一,初行元昌通宝钱,径八分,重二铢四参,积十钱重一两,轻重大小最为折中,远近便之。
皇帝命紫薇舍人君莫问擢给事中撰其文并书,回环可读。七月初六,皇帝置前监于洛、并、幽、益等诸州,皇后夫庆王轩辕章一炉,北晋王非白,东贤王非清、宁康郡王奉定各赐一炉,吴襄王之严赐一炉,又因紫薇舍人君莫问自归附新朝以来,捐粮筹饷,极尽能事,忠心可嘉,特赐一炉,听铸钱。自此,凡敢盗铸钱币者,一律处死,家口配没。
七月初七,皇帝令与大理有千丝万缕关系的紫薇舍人君莫问带着珍贵的礼物出使河州,密会大理蒙久赞。传说大理戾武帝携永烈公主亦秘密前往,双方就两国结盟,以及恢复通商大门商谈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