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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的意思呢?”吴铁峰道:“难道坐视不理……”
“兄弟之意是,会晤到于、岑二兄和总捕头之后,再付诸行动,”
杜望月道:“那时,我们力量强大,纵然惹出麻烦,亦可从容应付,也可作断然处置。”
吴铁峰道:“好吧!杜老弟熟悉扬州情势,如此的谨慎小心,自有盘算,吴某宾不压主,咱们由此刻起,全力寻觅于、岑二兄和总捕头等行踪。”
杜望月心中忖道:总捕头女儿之身,就算可以扮作男子,但以目前扬州城内情势复杂,非要大费周折,作一番精密的设计布置,就很难不受骚扰,最好的办法,就是借住在扬州府衙。
心中盘算出一个底子,但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一直惦念着惜玉之约,谭姑娘可能带来了很惊人的消息,四凤楼也是一个神秘所在,婉拒和吴铁峰探查愚公园林,也是担心惹出麻烦,无法脱身赴佳人之约。
杜望月办了无数凶杀离奇的案子,但却没有遭遇像扬州这样的环境,很多实力强大的组合,分布在方圆数十里之内,各有范围,自成一家,可以为敌,也可以为友,十大富豪之间,似友非友,令人捉摸不定。
更可怕的是还有很多隐匿在暗中的组合,如四凤楼、杀手之王等,实力都很强大。梦幻之刀,更是行踪如谜,他可能是杀害马公子的凶手,但他人在何处?都无法确定,这些事,都是他前所未曾遇过,这就使得杜望月变的谨慎起来,不能畅所欲言。
吴铁峰何等的精明老练,已隐隐觉到杜望月心中顾忌很多,和他以前的勇武豪壮,大不相同,是年岁渐增,人渐稳健,或是遇上了十分棘手的案情,不敢稍有失错。
不管为什么,吴铁峰也不便深究下去,想一想,两个人的力量合起来,也实在有限,也顶不住惊天动地的大风浪,心中原有的一股不悦之意,也就化作云烟而去。笑一笑道:“兄弟今天就卷起招牌,在扬州游荡两天,希望两天内能撞上他们。”
“一言为定,望月也尽这两日晨光,希望能找出他们落脚之处,两天之后,再来绿扬居中找你。”
“希望我仍然留在这里,”吴铁峰道:“纵然要走,也会在这里留给你追觅的线索,你走吧!这一担青菜萝卜,留给我处理就是。”
杜望月也不在客气,离开了绿扬居,直奔扬州府衙,大门进得很顺利,但一入大门,立时被四个捕快围了起来。敢情,这是诱捕手法,对形迹可疑的人,不是逐走了事,而是要留下落案审问了。
幸好,副总捕王坚来的很快,仔细地瞧了几眼,分辨出杜望月的身分,带入班房道:“杜兄,亲来府衙,有何见教?”
杜望月道:“有些事,我作不了主,要知府大人决定的事情,还是见见大人的好。”
“你要探问一下,是否有客人进住了府衙?如果有,就要大人转告,就说杜望月两天之后,再来府衙拜访,那位来客是否愿接见杜某?当然,他也可以留下地点时间,杜某人会依约拜访……”
王坚希望听他说出来人的身分,但杜望月却不说了,王坚忍了又忍,忍下未问,点点头,道:“我一定找机会问个明白。”
杜望月站起身子一抱拳,道:“杜某告辞。”转身快步而去。
绕过一条大街,杜望月发觉被人盯上了,盯梢的方法很高明,绕过一条街,行程数百丈,才被发觉,而杜望月,一直很警觉被人盯梢的事,几乎要被他追到落脚地方,那就麻烦大了,幸好早一点发觉了。
杜望月心中很痛恨,但却无法推断出是哪一路的人马,刚由衙门出来,应该不是扬州府衙的眼线了?只好改变行程,转向一处僻静的所在,准备下毒手惩治这个盯梢人了。
杜望月加快脚步,穿行四条大街,转入一片林木茂盛的露天茶园。这里居民很少,但入夜之前游人很多,是市民晚上乘凉、聊天的所在,去不起茶馆酒楼的人,晚上会来这里泡碗茶,消解去一天工作的疲劳,是贩夫走卒的会集之地。
第九章
这也是一种手段,他追踪杜望月,又是觉着杜望月由衙门走出来,有些可疑,却未必知晓是何许人物,这一阵快拳重击,打了就跑。
黑衣人只能自认晦气,碰上了高人,断了两根肋骨,痛彻心肺,未瞧出一点名堂,照实回报,太过丢人,还得自己编一套谎言,以作掩饰。
最重要是短期内无法再行奔走,这伤势纵然接骨很好,但也得十天半月的养息,才能行动如常。休息半个时辰,黑衣人才由树林中走了出来。
但他做梦也未想到,杜望月改了形貌,反行盯梢,而且非常小心,黑衣人也不含糊,几次的突然回身探查,竟未发觉可疑的破绽。
杜望月只要探知他落脚之处,保持着目光所及的距离,那是个相当远的长度,黑衣人就全无警觉了。
黑衣人的落脚之处,竟是吴铁峰提到的愚公园林。
杜望月暗叫了两声惭愧,铁翎布下的眼线,并非全是饭桶,愚者千失,亦有一得,最难能可贵的是他们竟有自知之明,不作探索,这就不致打草惊蛇了,也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事实上,杜望月也无法判断出愚公园林凶宅中,住的是何方神圣。但他能肯定是一批高手会集的组合,也可能就是贾英和天枫道长苦苦搜索而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