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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将镇寺之宝看了又看,实在没得看,不由暗暗埋怨这个讨厌的皇太极哪有这么多的话要和了然说?
她走了走去,走到一间小院子前,那个院子布置雅致,院里有一个小小的池子,种满了莲花,正中是一间小小的屋子,她正想走进去看看,额登拦住她,“格格,这里不能去,这里供奉福晋的牌位。”
叶晚晚立刻明白,恐怕是皇太极供奉生母孟古哲哲牌位的地方,那她去干吗?正要转身走人,身后响起细微的脚步声,她的手被牵住。
“别人都不能去,但你可以去,你是我的妻。”皇太极柔声道,牵着叶晚晚的手走到屋里。
屋里供奉着一个牌位,正是皇太极的生母孟古哲哲的牌位,皇太极拿起桌上的一束香,点燃后插在香炉中,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额娘,儿子来看你了。”
皇太极与额娘的感情极深,远超过汗阿玛,他望了一眼叶晚晚,凤目含着祈盼,“小玉儿,给我额娘上柱香。”
叶晚晚默默点头,为孟古哲哲上了柱香,而后跪在皇太极身边,依葫芦画瓢磕了三个头,“小玉儿来看望福晋,大汗如今一切很好,福晋当可安心。”
皇太极转眸望着她,眉目疏朗,笑容秀雅,“额娘,儿子带小玉儿来探望您,这是儿子此生唯一的妻,也是儿子最爱的人,请额娘庇护她。”
叶晚晚见皇太极语气真诚,神情温柔和煦,心中一暖,“额娘,也请您庇护大汗,他是最好的大汗,也是小玉儿最喜欢的大汗。”
皇太极十分喜悦,牵着叶晚晚的手给自己额娘又磕了一个头,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小玉儿,你我见过额娘,你永远都不许离开我。”
“好。”
两人出了实胜寺,沿着山脚下的沈河河畔向前走着,因为今天是钵兰节,街上正在办庙会,异常热闹,河里一盏盏河灯弯弯曲曲向远处流去。
叶晚晚突发奇想,“皇太极,不如我们去放河灯吧,听说把两个人名字写上,许个愿就会实现。”
听她这样一说,皇太极也有了兴趣,两人走到一处地方,额登早已买了几个河灯,又拿来笔墨,皇太极在一盏河灯上写上两人的名字,叶晚晚在后面高兴地写上,永结同心佳偶天成。
皇太极见小玉儿写的这句话,心中十分欢喜,面上却是不显,神情严肃道,“小玉儿,这些时候可是没有习字,你看都退步了。”
叶晚晚狡黠一笑,附耳道,“大汗,您忙着教小玉儿圆房,小玉儿忙着学,哪还顾着习字,要么明天开始,就不用学习圆房?”
“你敢?”皇太极凤眸含着笑意,语气却是一本正经,叶晚晚笑着扑到他的怀里,撒娇道,“我就敢,你能拿我何?”
皇太极拿她没有办法,两人正说笑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爷,这水上的灯是做什么的?”
“这是河灯,两个相爱的人将名字写上,再许一个愿望,愿望就会实现。”温润的男子声音响起,柔和爱怜。
“爷,你喜欢我么?”
“自然喜欢。”
“那我们也去放河灯,好不好?”
“好,你喜欢就好。”
两人在一个摊头前买了个河灯,男人似乎提了字,然后女人就将河灯放了出去。
叶晚晚眼尖,那一起放河灯的两人,正是多尔衮与娜木钟,两人浓情蜜意,卿卿我我,分明就是一对沉浸在热恋中的男女。
叶晚晚听到娜木钟说多尔衮对她很好,还有些不信,如今亲眼见来,忍不住想笑,表姐还真是御夫有方,这么快就收服了多尔衮。
她笑着望向皇太极,却见他凤眸幽深深沉,那里敛着层层波澜,让人看不透,他对着额登附耳说了几句话,额登点头而去。
叶晚晚扯了扯皇太极的衣袖,好奇问道,“怎么了?”
皇太极笑了笑,“没事,让奴才们去买些你爱吃的点心。”说完,笑着召唤一声,“十四弟,好雅兴。”
多尔衮吓了一跳,忙带着娜木钟前来,张了张嘴,似乎意识到这里是民间,“八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娜木钟也称呼一声八哥,而后就拉着叶晚晚,“表妹,好巧啊。”
叶晚晚牵着她的手,“是啊,表姐,我也刚刚放过河灯,好好玩。”两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皇太极笑望她一眼,而后转向多尔衮,淡淡道,“难得见十四弟带福晋出来闲逛?怎么不带嫡福晋?”
这是问到大玉儿啊,多尔衮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这个,娜木钟要出来万,说来盛京这么久,一直闷在贝勒府你,我寻思着今天是钵兰节,就带她来凑凑热闹,至于大玉儿,她说身体不适,要休息。”
皇太极鹰隼一样的目光静静望着多尔衮,见他神色不变,方才笑道,“原来如此,既然这么巧,相逢不如偶遇,不如一起逛逛吧。”
叶晚晚拉着娜木钟走在前面,皇太极和多尔衮走在后面,还有一群亲卫紧跟其后,此时,庙会也渐渐散去,众人也就各自回去,不提。
*
过了几日,已经到了五月末,科尔沁的吴克善贝勒进京,主要是带叶晚晚回科尔沁,而后大汗再前往科尔沁迎娶,以表示对小玉儿的尊重。
吴克善刚来到盛京城,还没来得及歇息,就被皇太极叫到了崇政殿,去了之后,就被殿上数百个红木箱子惊的瞪大眼睛,打开后,更是瞠目结舌,大汗这是疯了吧,这是举大金全国之力娶一个侧福晋?
皇太极看了一眼额登,额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