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你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实骨子里很细腻，很善良。”

四姨太一笑：“咱俩这是互相吹捧，忆苦思甜来啦？”

“哈哈哈哈，是你起的头！”

“反正你得答应我，给我孩子当老师！”

“我答应，我当然答应，我求之不得，只是你别怕我误人子弟就行。”

四姨太突然抬起头，一脸怆然：“我记得以前，我没出阁时，我在老家山西，我爹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一个人学的东西，必须有用，才是真学问。我问他：什么叫有用？他说：立世、安身，如果这两样一个都做不到，那就不是学问，那是垃圾。现在我终于明白我爹这句话的涵义了。”

沈心茹一笑：“愿听四姐解惑。”

四姨太叹道：“其实你比我懂。立世，说白了就是挣钱、养家糊口，如果学的那些知识，只是口舌之勇、谈话之资、闲扯淡用的，那就不是真学问，那玩意没用，一分钱也挣不来。退一步讲，如果学问不能变成货币，但如果能答疑解惑、安定人心，那也是好学问，它可以使迷茫的人不再迷茫，它可以使绝望的人重新燃起希望，它能给人以正确的方向指导，它能让人弃恶从善、走上正途，那也是好学问。总之，要么挣钱立世，要么安心立命，除此之外，真的就是垃圾。你的学问就是好学问，书法、佛学，参禅悟道，妙笔生花，我挺羡慕的，所以我想将来让你教给我的孩子。”

沈心茹点头笑道：“四姐既然这么看得起我，我一定使出全力，倾囊以授！”

“哎哎！胎动了！胎动了！他又在里面踹了！”

“哈哈哈哈，没事，没事，别紧张，我看看，我看看，他这是迫不及待要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