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绢捂着鼻子。

紫鹃嫌弃地说：“那谁，吴二爷，老猫磕碜眼的，刚才脱毛衣、脱秋裤、脱皮靴，鞋垫都粘在袜子上了，一身的老人味，我差点吐了！”

“可不能这么说，这是客人。”老鸨强忍臭气，言不由衷，“一会儿让跑堂的弄点消毒水，打扫打扫，否则怎么接待下一个客人啊，跟拉了一样。”

姑娘们咯咯大笑。

老鸨目视众人：“我听八哥说大圣吐露沫子了？咋了，缩阳了？”

姑娘们相互看了看，最终把目光落在了红玉身上。

“到底怎么回事啊？红玉！”老鸨提高了嗓门。

红玉怯怯地说：“是我不小心放了一个屁，把他崩晕了。”

姑娘们嘎嘎大笑。

老鸨无奈地说：“早就嘱咐过你们，伺候大圣，不能打嗝、不能放屁，他那招风耳收音效果太好，心脏受不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红玉自责。

老鸨又问：“晚饭吃的什么啊？”

红玉想了想：“韭菜馅包子、萝卜顺气汤。”

老鸨怒道：“难怪兜不住屁！以后晚餐取消萝卜顺气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