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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少女,已盈盈拜倒在他面前,道:“弟子花讯,叩见帮主。”
红莲花微笑道:“不敢……姑娘此来,莫非是海棠夫人有事吩咐?”
花讯道:“夫人令弟子前来,一来是叩谢帮主将林师姐送回之恩,二来也要求帮主一件事。”
红莲花笑道:“海棠夫人有事,本座自当效力。”
花讯眨了眨眼睛,笑道:“贵帮昔日的郭护法,隐迹江湖十五年,如今又已复出,本门陕边的花媒大师姐也曾见过他了,夫人一想,帮主既然在此召集贵帮弟子,必定与郭护法此行有关,是以特令弟子前来求帮主……”
红莲花终于忍不住道:“夫人难道有些宿怨不成?”
花讯轻轻叹了口气道:“正是如此,是以夫人想求帮主,等郭护法来到此地后,立刻以贵帮旗花烟讯通知夫人一声,夫人便在左近,立刻便能赶来的。”
红莲花默然半晌,苦笑道:“夫人吩咐,本帮本当从命,只可惜姑娘已来迟了一步。”
花讯失声道:“帮主莫非已将郭护法正了帮规么?”
红莲花叹道:“但请姑娘上复夫人,就说郭翩仙早已被本帮逐出门户,此刻——此刻他已被华山掌门人徐仙子带走了。”
几乎过了半个时辰,金燕子方自幽幽醒来。
红莲花似乎来不及等她完全恢复清醒,便已躬身道:“本帮得承姑娘相助,方能解除大难,却令姑娘因此负伤,本帮千百弟子,真不知如何才能向姑娘表示谢意。”
金燕子淡淡一笑,道:“帮主言重了……”
她笑容初露,又复隐去,颤声道:“那……恶魔可死了么?”
红莲花道:“他负伤之后,已被华山派徐仙子赶来带走,华山派与他亦有宿怨,徐仙子更是嫉恶如仇,他想必也活不长的。”
金燕子默然半晌,轻叹道:“不瞒帮主说,我未能亲眼瞧见他的尸身,总是有些不放心。”
红莲花笑道:“此人仇家遍布天下,徐仙子纵不杀他,海棠夫人也放不过他的。”
金燕子皱眉道:“海棠夫人?”
红莲花道:“海棠夫人,方才曾派使者来打听他的消息。”
金燕子忽然变色道:“你告诉她了?”
红莲花道:“自然告诉她了,姑娘为何惊疑?”
金燕子叹道:“帮主若是告诉了海棠夫人,华山与百花两派从此便要多事了。”
红莲花讶然道:“为什么?”
金燕子道:“你可知道郭翩仙与海棠夫人之间有何关系?”
红莲花皱眉道:“不知道。”
金燕子沉声道:“江湖中难道竟没有人知道他和海棠夫人本是夫妻!”
红莲花骇了一跳,失声道:“夫妻?”
金燕子叹道:“海棠夫人就算也对他有些怨恨,但还是不会让他死在别人手中的,这样一来,她和华山徐仙子,岂非就成了对头?”
红莲花默然半晌,也不禁叹道:“难怪那位花讯姑娘一听到我说出郭翩仙的下落后,连话都来不及说,就立刻回去禀报海棠夫人——唉,这两人可说是当今江湖中最难惹的女子,她们若是对起来,那局面岂非不可收拾?”
金燕子挣扎着坐起,忽然又道:“事已至此,说已无用,在下此来,本是要向帮主打听另一件事的。”
红莲花笑道:“姑娘若然有事相询,在下知无不言。”
金燕子垂下了头,缓缓道:“那天晚上,在那小镇的客栈中,林黛羽林姑娘和俞佩玉俞公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帮主不知能否详细地告诉我?”
红莲花面上微微变色,沉吟良久,才叹了口气道:“不知姑娘与此事又有何关系?”
金燕子苦笑道:“帮主若肯赐告,又何必问我和他们的关系呢?”
红莲花又沉吟半晌,终于叹道:“那日我也在那小镇上落脚,恰巧瞧见了他们入镇,我和林姑娘本是素识,虽然不认得她身旁的少年是谁,但也免不了过去打个招呼。”
金燕子道:“帮主和死去的那俞公子本是好友,瞧见林姑娘竟然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路,心里只怕也有些恼怒吧。”
红莲花怔了怔,忽然大笑道:“姑娘若认为如此,就大大错了,在下生性落拓,本不斤斤计较那世俗的虚礼,林姑娘莫说还未和佩玉成亲,就算已和佩玉成亲,在下也没有理由定要逼她守寡的,她若另结知友,在下只有代她欢喜。”
他笑得虽然豪迈,却隐隐有些凄凉之意。
金燕子自然听不出来,展颜笑道:“帮主特立独行,不同凡俗,我若说错了话,帮主莫要见怪好么?”
红莲花一笑,却又皱眉道:“但我前去招呼时,那少年仿佛甚是动容,林姑娘反而对我不理不睬,简直好像没有瞧见我,她与我道义相交,本不该如此。”
金燕子道:“也许——也许是她心情不好。”
红莲花苦笑道:“此话虽然也有道理,但我突然想到,一个多月前,她也曾有一次将我视同陌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时她已身在险境,有不得已的苦衷。”
金燕子道:“所以帮主便怀疑林姑娘这次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红莲花叹道:“正是如此。”
金燕子道:“所以帮主少不得就要去瞧个究竟,我也正是想问,那天晚上帮主究竟瞧见了什么?”
始终垂手侍立在红莲花身旁的梅四蟒,此刻忽然插口道:“姑娘说的本不错,若是换了别人,白天遇着了内中颇有蹊跷的事,晚上少不得就会施展飞檐走壁的身法,去探个究竟,纵然那是别人姑娘家所住的闺房,他也可以完全不管不顾的……”
他眼睛瞪着金燕子,微微一笑,又接着道:“但姑娘莫要忘了,一个人若是做了丐帮的帮主,那身份多少都和别人有些不同,行事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