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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奇看温德尔不感兴趣,只能叹口气换个话题:“听说杜弗尔和那个流亡者现在在哥谭?”
“应该在吧,我见过杜弗尔一次,他在追踪流亡者。”即使是在朋友面前,温德尔也知道不能透露Excel的情况,万一被杜弗尔知道了,他的阴谋就会落空。
不过什麽都不知道不符合温德尔把哥谭当地盘的现状,他告诉里奇一些模棱两可的事实:“我听说杜弗尔在哥谭的合夥人被杀了,也不算合夥人,此人似乎在杜弗尔和一些哥谭本地势力之间做中间人,他好像被以清算人的手法干净利落地杀掉了,这似乎就是杜弗尔来哥谭的原因,他认为此人是被流亡者杀死的。”
说着,温德尔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认识杜弗尔?”
里奇直呼了杜弗尔的名字,而对另一边用的是“那个流亡者”,听起来他和杜弗尔更加熟悉。
“见过几次面,我很遗憾他不是杯,很遗憾他是刃。”里奇的见过几次面的意思是,嗯,三个小时。
里奇确实很遗憾,杜弗尔和他一样有意大利血统,这让他们在很多事情上有着共同话题,比如球队,里奇作为那不勒斯人喜欢那不勒斯,杜弗尔则喜欢首都球队罗马,双方算不上死敌所以可以一起心平气和地看几场球。
他们俩也都是典型的意大利男人,生活作风问题明显。里奇多次感到遗憾杜弗尔怎麽不是杯呢?如果他是杯,那他们俩之间可以更和谐一点。如果杜弗尔不是刃里奇打不过他,里奇或许可以品尝一下大地之子的滋味。
太遗憾了!
温德尔听懂了里奇的意思,皱起脸,痛苦面具。
杜弗尔都多大了?一百五有没有?还有这次的汉尼拔也快五十了吧?里奇竟然喜欢老男人。
不像温德尔,喜欢小年轻。咳咳。
里奇还在继续讲述他对于杜弗尔的遗憾:“他和流亡者的战争持续了很久,太令人遗憾了。他们引起了太多的注意,如果他们不是刃,这场战争就应该不会被掀起。”
最近几年内,密教界有名的大事件包括但不限于“某倒霉新手教主又被波比坑啦”、“某某人被防剿局抓了个正着”、“清算人和流亡者的你追我逃”等等,大部分都是司空见惯的老酒新瓶,只有最后一个算得上新鲜事。
很多人一开始都在默默关注此事,甚至有好事者设下赌局,赌到底谁会赢,当然,大部分人赌的是杜弗尔会获胜。
但是随着时间发展,流亡者一直没有被抓住,大家都开始关注此事别的部分。
温德尔相信有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与一些与他们有着相似血缘的刃相司辰之间关系的相似性,这让一些人退缩了,不再试图看热闹。
热闹当然好看,但要是看热闹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房子烧了就好笑了。
里奇说的当然没错,如果杜弗尔和流亡者并非刃,只要其中有一个不是刃,那麽此事就不会发展成现在的样子。
如果杜弗尔不是刃,他便不会这麽执着要抓住那个挑衅了他的威严的儿子,因为有过前车之鉴才显得刃相儿子的背叛很严重。
如果流亡者不是刃,那他不一定会选择这样直接的方式离开他父亲的控制,特蕾莎同样不怎麽理会杜弗尔,也没听说杜弗尔能拿她怎麽样。假如流亡者是蛾,对于多变的蛾来说叛变很正常,他也应该可以更好地隐秘自己的踪迹,早就逃之夭夭不被发现了。
如果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不是刃,战争早就应该结局了,他们根本无法对立抗衡到现在,胜利者早就应该出现,败者也应当面临死亡。
如果他们之中有一个是杯……温德尔不敢想!这种想法不能在此地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