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心中一颤，忙收棍回去。

“霜儿！”

我哽咽着叫了一声，忙扯裂衣扣、撕下上衣，准备帮她包扎止血，然后用创世青莲保她不死。

“你认错人了，我绝对不是聂凌霜。”

原本奄奄一息的聂凌霜回光返照一般，再次强调她不是聂凌霜。

“好好好，你不是聂凌霜、你不是聂凌霜！”

我顺着她的话连连点头，同时伸手帮她包扎伤口。

聂凌霜挣扎着用仅存的左手推开了我：“别碰我。贫道已是废人，纵使留命在体，又何必苟活于世。”

我忙安慰着她，说只要留命在体，我可以去找一只九血蝾螈或者九血蝾螈的灵珠，从而让她的双腿和右臂再生，不会让她成为废人的。

聂凌霜再次拒绝了我：“真的不必了。红尘多苦，我已厌倦。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请用先天真火烧灭我的元神，让我永不再来。”

我心如针扎、凝噎无语。

聂凌霜气息微弱地安慰着我：“你不必难过，我真的不是聂凌霜。”

见她弥留之际还在安慰我、还不肯承认，我忍不住哽咽道：“霜儿你何必这样呢！”

聂凌霜忽然直直地看着我：“你真的很在乎聂凌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