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兜里面翻出来的，最开始我将行李箱翻了个底朝天，都没看见照片，我觉得实在是不应该，这个照片很有可能是人手一张的线索，而我必然会有。所以我想这照片或许不是放在明面上的，而是藏在了某一处。琼斯女士带了许多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春秋款的，有一两件风衣是用来添个冷热的，唯有一件很厚的皮毛大衣，在这些行囊里面看上去格格不入。所以我就猜测这件皮衣有些线索，四下翻找，在内兜里面找到了这张被塑料袋包起来的看上去保存的很好的照片。”张琪一边将照片往其他三人面前递，一边讲起自己发现这张照片的过程。

“皮衣？现在不过是刚刚入秋的季节，虽然晚间还是寒冷，不过白日倒是还有点热的。我们之前也有过疑问，福音养老院的住客们似乎都不是来这里常住的，戴维斯的衣物大多数都是合乎季节的，没有别的多余的准备，给我一种感觉他在这里待不了一个月就会离开。”许轻染接话道，艾雨愣了一下，听见许轻染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米勒的衣服也很少，我看了看，总共也就七八套衣服，对于贵族而言，仿佛有些不太够。”

“确实，我晚餐过后还遇见了埃文斯的哥哥艾利克斯，他本来想要和我说些什么的，结果被那位史密斯夫人叫走了，我没多待，就会自己房间里了。和张琪一样，我也找了自己的线索，毕竟下午的时候我没在房间里多待，而是出去看了一下地形，所以忽略了一些关于自己的线索。”凌枫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照片，倒是没什么反应，当视线转移的时候，却是难得愣住了。不过他也没有显现出来，直接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照片，将它叠在了张琪的那张照片上面。

穿着黑色西装，英俊而又年轻的埃文斯左胸前别着一朵不知名的紫色花朵，他胸口的深蓝色领带有些没打好，显得凌乱，不过即便如此，也不影响他的气质，反倒是增添了几分魅力。他身边有一个穿着格子短裙的小女孩，棕色头发梳成羊角辫，手里拿着简易的八音盒，这孩子虽然没有笑，却也能感觉到她的开心。

背面写着的是emily。

“果然，这些照片都是在同一个地方拍的。”许轻染将自己身上的那张戴维斯与缇娜的照片拿了出来，艾雨见状也将自己找到的米勒与billy的照片放在了桌上，四张照片聚在一处，就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些照片相似度太高了，背景一致，构图相同，除了拍照的人不一样以外，其他的就像是套上了公式一般。”张琪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确实如此，这些照片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收养/孩子这件事情，对于‘我们’而言代表了什么？对于那些孩子而言又代表了什么？照片留存下来，是为了什么？”凌枫接连发出了好几个疑问，最后，他提出了一个猜想，“我有个想法，你们觉不觉得，这像是一场仪式？收养人与被收养人在离开这个地方之前拍照，是所有人都会做的事情，也像是必须遵循的要求，正因如此，才会有这么多相似的照片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