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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子女,拼凑了最后的一点点钱,也为这个事业做了投资。其他人都是穷光蛋,可以理解,他们只能付出自己的精力和天才,而皮涅尔则贡献自己的生活经验。
这个团体没有故作谦逊,把未来的剧团命名为“光耀剧团”。所有参加剧团的成员都自称是“家庭儿童剧团”。由此可以得出结论:这些新艺术家之间的关系是那样地和谐,靠了这种和谐,照亚里士多德看来,整个宇宙就是靠它支撑着。在“家庭儿童剧团”中,有贝扎尔家的三兄妹——约瑟夫,玛德莱娜和日涅维耶娃;还有两个年轻姑娘——马兰格尔和德絮丽;以及一个叫热尔曼·克莱兰的、年轻的抄写员博南方、有经验的职业演员但尼·贝伊斯和前面提到过的乔治·皮涅尔。最后就是这一伙人的热情领袖,我们的让·巴蒂斯特·波克兰。
其实,让·巴蒂斯特·波克兰的称呼从“光耀剧团”成立之日起就已不复存在,代之出现在世上的是让·巴蒂斯特·莫里哀。这个新姓氏是从何而来的呢?不清楚。有人解释说,它是波克兰在音乐戏剧界使用的流浪的艺名,也有人说,让·巴蒂斯特改名莫里哀乃是根据某一个地名……还有人说,他用的是1623年逝世的一位作家的姓……总之,他叫莫里哀了。
父亲听说这件事只是把手一挥,而乔治·皮涅尔为了不落在他的热情朋友之后,也起了一个新名——乔治·库图尔。
新剧团的成立在巴黎造成很大影响,布高尼府剧团的演员们马上称“家庭儿童剧团”这帮人为流浪汉的团伙。
该团伙对这种恼人的事毫不在意,而是全身心地投入了事业,莫里哀和贝伊斯担任领导,玛德莱娜分管财务。首先他们去找一个叫加卢阿·杜·梅塔耶的先生。他把在耐利塔附近的壕沟旁,属于他的一个弃置不用、破烂不堪、打棒球戏用的大厅租赁给这个团伙供演出使用。他们和加卢阿签订了合同,根据合同加卢阿应与木工工会的代表一起修理好大厅并搭上舞台。
请到四位乐师,他们是格达尔、蒂斯、勒菲弗尔和加布莱,每人每天二十索尔(1),随即开始排练了。“家庭儿童剧团”准备了几出戏,为了不耽误宝贵的时间,在修理大厅时,他们就乘马车到鲁昂的集市上演出悲剧。
他们在鲁昂给加卢阿写信催促他加快修理进度。在鲁昂,面对要求不高的集市观众,演出效果平平。回巴黎后他们就和列昂纳尔·奥勃里签订了合同,此人脾气极好,职业是道路建筑师。他答应在剧院前修一条漂亮的马路。
“您自会明白,轿式马车要来这里的,奥勃里先生,”莫里哀先生不安地搓着双手说道。
他使奥勃里先生也深感不安。奥勃里先生真没丢脸:马路修得又漂亮,又结实。
终于在1644年的新年之夜,剧团首次在自己的剧院演出了悲剧。说起后来发生的事情简直可怕。我不记得世界上哪一个剧团曾经有过这样的惨败!
最初几场演出过后,别的剧团的演员们幸灾乐祸地说,在耐利塔旁的壕沟里,即在光耀剧场,除了持有免费入场券的演员的爹妈以外,连条活狗都没有!可怕,这话说得近乎事实。奥勃里先生的全部努力都白费了:确确实实没有一辆轿式马车从他的大路上驶过!
起因是毗邻的圣苏尔皮齐教区跑出来一个传教士,他在剧团演出的同时大谈特谈什么魔鬼不仅会抓走可恶的滑稽演员,而且连看他们演戏的人也一块抓走。
每到夜晚,让·巴蒂斯特·莫里哀就产生一个古怪的念头:要是把这个传教士杀了该有多好!
这里我要为传教士辩护几句,也许这与他没有什么关系。难道医生治不好约瑟夫的结巴,而他却扮演情夫角色,这也是传教士的过错?难道演悲剧角色的莫里哀本人结巴也要怪罪传教士吗?
在潮湿阴暗的大厅里,破烂的铁皮吊灯上,油脂蜡烛淌着油在燃烧。四把提琴的吱呀声怎么也比不上大乐队的轰鸣。杰出的剧作家们对耐利塔旁的壕沟不屑一顾,即使他们瞧一眼,试问,抄写员博南方又怎么会表达出他们那铿锵有力的独白呢?
局面每况愈下。观众表现得不像样子,做一些令人极不愉快的越轨举动,例如,在演出过程中破口骂街……
诚然,剧团里有玛德莱娜这样的优秀演员,但她一个人也不能包演全部悲剧啊!可爱的让·巴蒂斯特·莫里哀的女友啊!她尽了全部力量来拯救“光耀剧团”。当她的老情夫德·莫登伯爵经过妙趣横生的冒险和放逐之后又在巴黎露面时,她去找他,莫登便为耐利塔旁这个不走运的剧团奔走,争得了以加斯同·奥尔良亲王殿下名义命名的权利。
狡黠的让·莫里哀很快显示出他的确具有担当剧院经理的才能。他立即请来舞蹈演员,为亲王左右的心腹们排了很多芭蕾舞。然而这些人对芭蕾舞并不怎么感兴趣。
一天晚上,固执的让·巴蒂斯特对玛德莱娜说:关键在于上演的剧目。于是给剧团请来一位既是演员又是剧作家的尼古拉·德方丹。
“我们需要精彩的节目。”莫里哀对他说。
德方丹表示他理解莫里哀,并神速地给剧团提供了剧本。其中之一叫做《贝尔熙达,或杰出的巴萨的扈从》,另一个叫做《神圣的阿列克赛,或杰出的奥林匹亚》,第三个叫做《杰出的喜剧演员,或圣热耐的殉难者》。
然而巴黎的观众显然是中了传教士的魔法,既不愿看杰出的奥林匹亚,也不愿看杰出的巴萨。
作家特里斯坦·勒艾尔米特的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