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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亲自去,那部落的首领认识属下,不会起疑心,也能尽快拿到药材。”
苏念念看着李嵩手臂上的伤口,犹豫道:“你刚经历厮杀,身上还有伤,独自前去会不会太危险?草原上局势复杂,若是遇到匈奴的巡逻兵,怕是会有麻烦。”
“将军放心,属下熟悉草原的地形,知道哪些地方有匈奴巡逻兵,可以绕着走,不会被发现。”李嵩拍了拍腰间的马刀,眼中满是坚定,“受伤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比起那些重伤的士兵,根本不值一提。只要能拿到药材,救下他们,属下多跑几趟都愿意。”
苏念念思索片刻,知道眼下这是唯一的办法,便点头应允:“好,你带十名精锐骑兵一同前去,务必注意安全,若是遇到危险,不要恋战,先保住性命要紧,药材能拿多少是多少。”她从腰间解下一枚令牌递给李嵩,“拿着这枚令牌,若是遇到关内的士兵,可随时调遣支援。”
“属下遵命!”李嵩接过令牌,躬身行礼,转身快步朝着马厩方向走去。不多时,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李嵩率领十名骑兵朝着城外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北风之中。
苏念念站在城楼之上,望着李嵩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担忧。她抬手握住城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城砖冰冷的触感让她渐渐冷静下来。她转身朝着军医营走去,想要亲自看看受伤士兵的情况。
军医营设在关内的一处大院内,院子里挤满了受伤的士兵,有的躺在担架上,有的靠坐在墙角,身上都缠着渗血的布条,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几名军医正忙碌着,手中的针线穿梭在士兵的伤口处,缝合伤口的动作熟练而快速,额头却布满了汗珠。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与血腥味,让人有些窒息。
一名年轻的士兵躺在担架上,左腿被滚石砸伤,骨头断裂,伤口处血肉模糊,军医正在给他正骨,士兵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是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滴落,浸湿了身下的布条。
苏念念走到军医身边,轻声问道:“他的情况怎么样?”
军医抬头看了苏念念一眼,叹了口气:“骨头断了两根,幸好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失血太多,若是能及时补上血,再用上好的金疮药,应该能保住腿。可现在……”军医没有继续说下去,眼中满是无奈。
苏念念看着那名士兵紧咬嘴唇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涩。这些士兵大多年纪不大,本该在家乡陪伴亲人,却为了守护疆土,抛头颅洒热血,甚至可能落下终身残疾。她蹲下身,轻声对那名士兵说道:“忍一忍,药材很快就会送过来,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那名士兵听到苏念念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将军放心,属下……属下还能打仗,还能守雁门关……”说完,便因疼痛与虚弱,昏了过去。
军医立刻给士兵盖上薄被,转身对苏念念说道:“将军,目前重伤士兵有三百余人,大多是失血过多或骨折,还有几十人被火器烧伤,若是三个时辰内还没有药材,恐怕会有一半人撑不下去。”
“我知道了,药材很快就到,你们再坚持一下。”苏念念沉声道,心中愈发焦急,不断朝着院外望去,希望能尽快看到李嵩的身影。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士兵们的欢呼声响起:“药材来了!药材来了!”
苏念念心中一喜,立刻起身朝着院外走去。只见李嵩率领十名骑兵,每人手中都提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快步走进院子。李嵩脸上满是汗水,身上的绷带又渗出了血渍,显然赶路时太过急促,牵动了伤口。
“将军,药材拿到了,都是那部落首领亲自挑选的,止血、治外伤的草药都有,足够用了。”李嵩将布袋递给军医,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兴奋。
军医立刻打开布袋,里面装满了各种草药,有的还带着新鲜的泥土,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军医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急忙说道:“太好了!这些草药足够用了,多谢将军,多谢李校尉!”说完,便立刻召集手下的医兵,开始处理草药,准备给受伤的士兵用药。
苏念念看着李嵩手臂上渗血的绷带,眉头微皱:“你的伤口又裂开了,快去让军医处理一下,别留下后遗症。”
“属下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李嵩摆了摆手,刚想再说些什么,却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幸好身旁的士兵及时扶住了他。原来他在草原上本就经历了厮杀,身上带着伤,又日夜兼程赶回雁门关,参与大战,之后又马不停蹄地去借药材,早已透支了体力。
“别硬撑,快去休息。”苏念念语气坚定,不容置疑,让两名士兵将李嵩扶到一旁的房间休息,又让军医过来给他处理伤口。
安置好李嵩后,苏念念走到院子里,看着军医和医兵们忙碌的身影,受伤的士兵们脸上渐渐露出了安心的神情,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转身朝着地牢方向走去,眼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便是审问左谷蠡王,从他口中套出匈奴单于的动向。
地牢设在雁门关的地下,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与铁锈味。地牢的通道两侧排列着一个个牢房,每个牢房都用厚重的铁门封锁着,铁门上布满了锈迹,透过铁门上的栏杆,可以看到里面关押的匈奴俘虏,他们大多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左谷蠡王被关押在最深处的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