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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前来探查,直接斩杀,绝不能让他们知晓通道已被我们发现。”
校尉领命而去,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四处搬运巨石,将洞口牢牢封堵,又在山谷周围布置好埋伏,弓箭手上弦待命,长枪兵隐藏在杂草丛中,只待敌人自投罗网。林墨站在封堵好的洞口前,眼神冰冷,心中暗道,慕容烈,你的阴谋,又被我们破了一处。
与此同时,莎车城内的排查工作却突发变故。拓跋烈率领士兵排查到城西一处偏僻的民宅时,发现院门紧闭,敲门许久都无人应答,士兵们强行踹开院门,只见院内空无一人,可屋内却隐隐有烟火气息。拓跋烈立刻率领士兵冲入屋内,屋内陈设简单,却在灶台旁发现了一处隐秘的地窖入口,地窖内堆放着大量的火油与干草,还有十几名黑衣人正手持火把,似乎在准备着什么。
“不好,他们要放火作乱!”拓跋烈厉声大喝,率先冲下地窖。黑衣人们见状,立刻点燃手中火把,朝着拓跋烈等人扔来,地窖内空间狭小,火把带着熊熊火焰坠落,瞬间点燃了周围的干草,火光迅速蔓延开来。拓跋烈挥刀劈开飞来的火把,手臂被火焰燎到,传来一阵灼痛,可他丝毫不在意,率领士兵朝着黑衣人冲去。
一名黑衣人手持长刀朝着拓跋烈劈来,刀风凌厉,带着灼热的气息。拓跋烈侧身避开,同时反手一刀,砍向对方的马腿——他深知近战中,先限制对方行动才能占据优势。黑衣人反应极快,纵身跃起避开,落地后再次挥刀袭来,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拓跋烈的刀法刚猛有力,每一刀都直指要害,黑衣人的刀法则诡异刁钻,辗转腾挪间不断寻找破绽,刀光碰撞间,火星四溅,两人身上的甲胄都被划出一道道痕迹。
其余士兵也与黑衣人展开激战,地窖内火光冲天,温度越来越高,浓烟呛得人难以呼吸。士兵们忍着不适,奋力厮杀,有的士兵被黑衣人砍中,鲜血直流,却依旧咬紧牙关,手持长刀继续战斗;有的士兵则利用地窖内的杂物作为掩体,避开火焰与黑衣人的攻击,伺机反击。
一名士兵被两名黑衣人围攻,腹部被刺中一刀,鲜血汩汩流出,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着墙壁,眼中却没有丝毫畏惧,举起长刀朝着其中一名黑衣人砍去,虽然未能将对方斩杀,却也划伤了对方的肩膀。拓跋烈见状,心中一急,猛地发力,长刀劈断了身前黑衣人的长刀,顺势刺入对方胸膛,解决掉眼前的敌人后,立刻朝着那名受伤的士兵冲去,挥刀将围攻他的两名黑衣人斩杀。
“撑住,军医马上就到!”拓跋烈扶住受伤的士兵,声音沙哑。士兵艰难地摇了摇头,嘴角溢出鲜血,断断续续道:“将军,别管我……快……快灭火,不能让他们……烧毁城内……”话音未落,便倒在拓跋烈怀中没了气息。
拓跋烈眼中满是怒火与悲痛,他将士兵的尸体轻轻放在一旁,起身朝着剩余的黑衣人冲去,长刀挥舞间,力道更猛,每一刀都带着复仇的怒火。剩余的黑衣人见状,知道大势已去,想要朝着地窖深处逃窜,却被士兵们牢牢堵住去路,最终悉数被斩杀。
大火依旧在燃烧,浓烟顺着地窖入口涌出,弥漫在整个民宅上空。拓跋烈立刻下令让士兵们灭火,士兵们纷纷拿起水桶、脸盆,朝着地窖内泼水,可火势太大,泼水根本无济于事,反而让浓烟更加浓烈。拓跋烈看着熊熊燃烧的地窖,心中暗道不好,地窖内堆放的火油极多,若是火势蔓延到城内,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秦岳与苏念念率领一队士兵赶到,看到民宅内的浓烟,立刻快步上前:“拓跋将军,发生了什么事?”
拓跋烈转身,脸上满是愧疚与怒火:“将军,我们在这处民宅的地窖内发现了慕容烈的死士,他们囤积了大量火油与干草,想要放火作乱,虽然已经将死士悉数斩杀,可火势太大,难以扑灭。”
秦岳抬头看向浓烟滚滚的民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派人拆除民宅周围的房屋,开辟隔离带,绝不能让火势蔓延!苏将军,你率领士兵疏散附近百姓,确保百姓安全。拓跋烈,你带人继续灭火,务必尽快控制住火势。”
“遵命!”众人齐声领命,立刻行动起来。士兵们手持长刀,快速拆除民宅周围的房屋,木板、砖石纷纷倒地,很快便开辟出一道宽约丈余的隔离带;苏念念则率领士兵们挨家挨户敲门,告知百姓们火情,引导百姓们朝着安全的方向疏散,百姓们虽然惊慌,却也十分配合,纷纷收拾简单的行李,跟着士兵们撤离;拓跋烈则继续带领士兵们灭火,即便浓烟呛得眼泪直流,也没有一人退缩。
半个时辰后,火势终于被控制住,地窖内的火油燃烧殆尽,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与烟火气。秦岳站在废墟前,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冰冷,慕容烈的暗线果然已经开始行动,这一次是放火,下一次不知道还会有什么阴谋。
“将军,在废墟中发现了这些东西。”一名士兵拿着几块破碎的令牌与一封烧焦的信件走了过来,令牌上同样刻着狼头图案,与林墨在葱岭洞内发现的令牌一模一样,信件则已被烧毁大半,只剩下零星几个字迹,隐约能看出“波斯”“攻城”“内应”等字样。
秦岳接过令牌与信件,紧紧攥在手中,指节泛白:“看来这些暗线早已与波斯大军勾结,此次放火只是试探,十日之后波斯大军攻城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