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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拒绝,便看到苏念念眼中坚定的眼神,知晓她性子执拗,若是不让她跟着,怕是会一直担心,便点了点头,叮嘱道:“进去之后务必跟在我身边,不要擅自行动,若遇到危险,立刻躲到我身后。”苏念念连忙应声,快步跟上秦岳的脚步,手中悄悄攥紧了一枚随身携带的玉佩,那玉佩是她早年所得,虽没有秦岳玉佩那般强大的生机之力,却也能驱散些许邪煞之气。
拓跋烈手持长剑走在最前方,率先踏入洞穴通道,长剑劈砍而出,一道凌厉的剑气撞在前方的岩壁上,溅起一片碎石,确认没有机关后,才继续往前走去。通道内格外昏暗,只有偶尔从岩壁缝隙中透进来的月光,勉强照亮前方的路,空气中的邪煞之气越来越浓,阴冷的气息顺着毛孔钻入体内,让人浑身发冷。秦岳走在中间,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通道两侧的岩壁,枪尖的金光微微闪烁,将周身的邪煞之气隔绝开来,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苏念念,确认她无碍后才继续前行。
通道蜿蜒曲折,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前方的光线渐渐亮了起来,邪煞之气也变得愈发浓郁。众人加快脚步往前走去,很快便走到了通道尽头,眼前竟是一处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座残破的石台,石台上残留着淡淡的邪气,还有一些黑色的粉末,像是某种祭祀用品燃烧后的残留物。石室四周的岩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纹路,纹路中流淌着微弱的暗黑色光芒,邪煞之气正是从这些纹路中散发出来的,只是光芒越来越暗淡,显然支撑纹路的力量即将耗尽。
石室的角落里散落着不少黑袍士兵的尸体,与洞口的尸体一样,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肌肤呈现出青黑色,显然都是邪功反噬而亡。秦岳走到石台旁,伸手摸了摸石台上的黑色粉末,粉末入手冰凉,带着一丝邪煞之气,刚触碰到指尖,便被他体内的内力震散。他目光扫过石室四周的纹路,眉头紧锁,沉声道:“这些纹路是黑袍人修炼邪功的阵法根基,他们应该是借助这阵法聚集邪气,修炼邪功,如今阵法破损,邪气外泄,那些余孽无法承受邪气反噬,才会离奇死亡。”
拓跋烈走到另一具尸体旁,仔细检查了一番,突然发现尸体腰间挂着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诡异的图案,图案像是一只狰狞的恶鬼,令牌周身残留着浓郁的邪煞之气。他将令牌捡起来,递给秦岳,沉声道:“将军,你看这令牌,不像是黑袍主帅手中的令牌,倒像是某种层级标识,说不定黑袍人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秦岳接过令牌,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恶鬼图案,令牌入手冰凉,邪煞之气顺着指尖传来,被他体内的内力瞬间驱散。他仔细观察着令牌上的图案,眉头皱得更紧,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这图案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只觉得格外诡异,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这令牌确实不简单,黑袍人绝不是孤立的势力,背后定然还有靠山,只是目前还不清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秦岳将令牌收好,目光再次扫过石室四周,“再仔细搜查一番,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士兵们立刻散开,在石室中仔细搜查起来,苏念念跟在秦岳身边,目光落在石室角落的一处暗格上,暗格被一块岩石遮挡着,只露出一道细小的缝隙,缝隙中隐约能察觉到一丝微弱的邪气波动。她连忙拉了拉秦岳的衣袖,指着暗格说道:“将军,那里有个暗格,里面好像有东西。”
秦岳顺着苏念念指的方向看去,立刻察觉到了暗格中的邪气波动,他快步走到暗格旁,抬手挥出一道内力,将遮挡暗格的岩石击飞。岩石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露出暗格内的景象——暗格不大,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木盒,木盒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邪煞之气,盒盖上刻着与令牌上相同的恶鬼图案。
秦岳伸手将木盒取出,木盒入手沉重,表面冰凉,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只见木盒内放着一卷黑色的绢布,绢布上用暗黑色的墨水写着一些诡异的文字,文字扭曲怪异,像是鬼画符一般,根本看不懂含义。绢布旁还放着一枚通体漆黑的珠子,珠子约莫拳头大小,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邪煞之气,哪怕隔着木盒,都能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这珠子邪煞之气极重,怕是蕴含着强大的邪力。”拓跋烈凑上前,看着木盒内的黑珠,眼中满是凝重,“还有这绢布上的文字,从未见过,根本无法辨认,说不定记载着黑袍人修炼邪功的秘密,或是他们背后势力的信息。”
秦岳将黑珠拿起来,入手冰凉刺骨,邪煞之气顺着指尖疯狂涌入体内,他立刻运转内力,将邪煞之气压制下去,枪尖的金光愈发耀眼,将黑珠周身的邪煞之气暂时隔绝开来。他仔细观察着黑珠,发现黑珠内部隐约有暗黑色的雾气在流动,像是有生命一般,心中愈发不安:“这珠子绝不能留在世上,若是落入他人手中,必定会酿成大祸,等出去之后,找个地方将它彻底销毁。”
就在这时,石室四周的岩壁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岩壁上的纹路闪烁着暗黑色的光芒,邪煞之气疯狂涌动,像是要挣脱束缚一般。石室顶部的碎石不断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整个石室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都会崩塌。“不好,阵法要彻底破碎了,邪气失控,石室要塌了,快走!”秦岳脸色一变,立刻将黑珠与绢布收好,转身朝着通道方向喊道,“所有人立刻撤离,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