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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翼地收入特制的木盒之中,快步转身离去,帐内的凝重氛围又浓了几分。
李嵩这时起身抱拳道:“将军,既然对方大概率已知晓我们的情况,必然会有所动作,我们需立刻加强莎车城的城防,加固城墙,增多城上的破邪弩与投石机,同时增派巡逻士兵,尤其是城门与城墙四角,绝不能给对方可乘之机。”
拓跋烈也随之附和:“我愿率领麾下士兵驻守西城,西城紧邻戈壁要道,是对方最可能来袭的方向,我会亲自巡查每一处防御点位,确保万无一失。”
秦岳点头认可,目光扫过帐内将领,沉声道:“李将军,你负责统筹全城城防,协调各城门士兵调度,务必将防御漏洞全部补齐;拓跋将军,西城防御交给你,务必严加防范,若遇异常,立刻传信回报;其余诸位将领,各自坚守所辖区域,加强士兵训练,随时做好应战准备。”
“遵命!”众将领齐声应下,纷纷起身抱拳,转身快步离去,前去安排城防事宜。帐内很快只剩下秦岳与苏念念两人,炭火噼啪作响,暖光映在两人脸上,却依旧驱不散秦岳眉宇间的凝重。
苏念念缓步走到秦岳身边,轻声道:“将军,你已连续奔波许久,邪毒刚清,身体尚未恢复,不如先歇息片刻,城防之事有诸位将领打理,暂时无需太过操劳。”说着,她拿起一旁的热茶,递到秦岳手中,茶水温热,顺着指尖传入体内,稍稍缓解了些许疲惫。
秦岳接过热茶,却并未饮用,只是捧着茶杯沉思,目光落在帐外的晨光之上,沉声道:“黑袍人背后的势力太过神秘,我们对其一无所知,既不知其实力,也不知其动向,每多耽搁一刻,便多一分风险,我怎能安心歇息。”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苏念念,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倒是你,昨夜跟着我奔波受累,也该回去歇歇了。”
苏念念摇了摇头,在秦岳身旁坐下,眼神坚定道:“我陪着将军,若是有什么事,也能及时搭把手。再说,那卷绢布上的文字诡异,我或许能试着解读一二——我早年曾随师父游历四方,见过些许西域古族的奇特文字,说不定能找到相似之处。”
秦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将黑色绢布递给她,轻声道:“好,若是实在解读不出,也不必勉强,切勿伤神。”苏念念接过绢布,小心翼翼地摊开,凑到炭火旁仔细观察,指尖轻轻拂过扭曲的文字,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帐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与苏念念轻微的呼吸声。秦岳捧着热茶,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脑海中不断回想黑风谷深处的种种遭遇,那诡异的阵法纹路、邪功反噬而亡的黑袍士兵、以及黑珠传递信号时的异样,种种线索交织在一起,让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黑袍人背后的势力,或许远比他想象中更为恐怖。
与此同时,莎车城东南角的一处破败客栈内,昏暗的房间中没有点灯,只有一缕微光从窗缝中透入,照亮了房间内一道瘦削的身影。这人身着一身灰布衣衫,头戴斗笠,斗笠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他手中握着一枚小巧的黑色令牌,令牌上正散发着微弱的暗黑色光芒,与秦岳带回的那枚令牌图案一模一样。
“黑风谷据点被毁,主帅身死,倒是没想到秦岳竟能清除邪毒,还能察觉谷中余孽。”灰衣人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刺耳,像是砂纸摩擦般难听,他指尖摩挲着手中的令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过还好,邪珠传递的信号已成功接收,大人那边很快便会知晓情况,莎车城这颗钉子,也该彻底拔除了。”
说着,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只通体漆黑的鸽子,鸽子羽毛油亮,眼神阴鸷,与寻常信鸽截然不同。灰衣人从怀中取出一张极小的黑色绢纸,用特制的墨水快速写下几行文字,折叠后塞进鸽子腿上的铜管之中,随后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将鸽子放飞。黑色鸽子振翅而起,迅速融入莎车城上空的云层之中,朝着远方疾驰而去,转瞬便没了踪影。
灰衣人看着鸽子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斗笠阴影下的双眼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邪煞之气,与黑袍人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只是更为隐蔽。他缓缓转身,走到房间角落,抬手按下一块松动的地砖,地砖下露出一个狭小的暗格,暗格内放着数枚黑色的毒针与一瓶暗黑色的毒液,毒液散发着刺鼻的腐臭气息,显然剧毒无比。
“秦岳,苏念念,还有莎车城的那些将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灰衣人拿起一枚毒针,指尖轻轻摩挲着针尖的寒光,沙哑的声音中满是杀意,“在大人到来之前,便先让你们尝尝痛苦的滋味,也算是给死去的主帅报仇了。”
他将毒针与毒液收好,重新盖好地砖,随后走到门边,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确认无人察觉后,缓缓推开一条门缝,斗笠的阴影依旧遮住脸庞,快步朝着客栈外走去。街道上行人往来,百姓们大多面带笑意,谈论着将士们凯旋的事,无人留意到这道灰衣身影,他混在人群之中,朝着莎车城中军大帐的方向缓缓靠近,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中军大帐内,苏念念依旧在仔细解读绢布上的文字,眉头越皱越紧,时不时抬手揉一揉太阳穴,显然解读极为艰难。秦岳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心中不忍,刚想开口让她停下,帐外突然传来士兵的禀报,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将军,城东南角发现一道可疑身影,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