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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蚀之力愈发强盛。
“不能让邪脉继续侵蚀虚影!”白衣女子急声道,她挣扎着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莹白的玉佩,玉佩上散发着淡淡的神圣气息,显然也是一件神族宝物。她将玉佩捏碎,一道精纯的神圣之力爆发而出,朝着缠绕在虚影腿上的邪脉射去,神圣之力与邪煞之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邪脉剧烈震颤,缠绕的力度稍稍减弱。
秦岳抓住这个机会,全力催动至尊令牌的力量,金色光芒暴涨,顺着战神虚影的双腿蔓延而下,与神圣之力相互配合,快速灼烧着邪脉。邪脉在两种力量的夹击下,纷纷断裂破碎,化为黑色的汁液滴落地面,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战神虚影摆脱束缚后,怒吼一声,掌心光球再次暴涨,朝着邪尊狠狠砸去,这一次,光球的速度更快,威势也更加恐怖,沿途的黑雾被瞬间蒸发,连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细小的裂缝。
邪尊脸色大变,显然没想到战神虚影的力量竟如此强悍,他连忙将周身邪煞之气尽数凝聚在身前,形成一道厚厚的黑色屏障,试图抵挡光球的攻击。光球撞在屏障上的瞬间,黑色屏障如同纸糊般瞬间破碎,光球径直砸在邪尊身上,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爆发,邪尊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身形在黑雾中剧烈翻滚,周身鳞片纷纷脱落,鲜血顺着鳞片的缝隙滴落,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黑雾如同潮水般快速消散,邪尊的身影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他浑身是伤,气息萎靡了不少,可眼中的凶戾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疯狂。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伤口,伤口处正被神圣之力不断侵蚀,难以愈合,甚至在快速扩大,这让他心中涌起滔天怒火,嘶吼着朝着秦岳冲来,周身邪煞之气再次暴涨,显然要与秦岳同归于尽。
秦岳看着冲来的邪尊,心中满是凝重,此刻他体内的生命本源已燃烧过半,浑身虚弱不堪,灵韵玉与至尊令牌的光芒也渐渐黯淡,战神虚影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显然已无法再发动强力攻击。拓跋烈挣扎着起身,手持长刀朝着邪尊冲去,嘶吼道:“秦兄,我来挡住他!”可他刚靠近邪尊,便被邪尊随手一挥,强大的邪煞之气将他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苏念念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救助拓跋烈,却被邪尊周身的威压震慑得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邪尊一步步逼近秦岳。秦岳握紧怀中的灵韵玉,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难道今日真的要死在这里?就在这时,他怀中的至尊令牌突然再次爆发出金色光芒,光芒中浮现出一段古老的神族文字,文字流转间,融入秦岳的脑海中,正是至尊令牌的催动法门。
这段法门极为简单,却蕴含着无穷的奥秘,秦岳下意识地按照法门运转体内仅存的力量,至尊令牌的金色光芒愈发璀璨,与灵韵玉的莹白光芒再次交织,战神虚影的气息陡然暴涨,原本黯淡的光芒重新变得耀眼,甚至比之前更加恐怖。虚影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凝聚出一道金色的长剑,长剑上刻着繁复的神族符文,散发着斩灭一切邪祟的威势。
“受死吧!”秦岳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一声,操控着战神虚影手持金色长剑,朝着邪尊狠狠斩去。长剑劈砍间,一道巨大的金色剑气朝着邪尊射去,剑气所过之处,空间被彻底撕裂,邪煞之气根本无法抵挡,径直朝着邪尊的头颅斩去。邪尊瞳孔骤缩,眼中满是恐惧,想要避让却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剑气逼近。
剑气斩在邪尊头颅上的瞬间,邪尊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头颅直接被剑气斩落,鲜血喷涌而出,无头的身躯缓缓倒地,周身邪煞之气如同潮水般快速消散。可就在众人以为邪尊已被斩杀时,邪尊的头颅突然爆发出一道黑色光芒,光芒中浮现出一道细小的邪魂,朝着黑色山峦顶部的缝隙逃去,显然想要逃回山峦内部,等待机会再次重生。
“休想逃脱!”秦岳低喝一声,操控着战神虚影抬手一抓,一道金色的手掌从虚影掌心射出,径直抓住了邪尊的邪魂。邪魂在金色手掌中疯狂挣扎,发出凄厉的嘶吼,却根本无法挣脱,金色手掌缓缓收紧,邪魂被瞬间捏碎,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邪尊彻底魂飞魄散。
邪尊死后,黑色山峦顶部的缝隙渐渐缩小,涌出的邪煞之气快速消散,周围残留的黑雾也如同潮水般退去,阳光重新照射在黑风岭上,驱散了长久以来的阴霾。战神虚影的光芒渐渐黯淡,缓缓消散在空中,灵韵玉与至尊令牌也恢复了平静,落在秦岳怀中。秦岳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上,体内生命本源消耗殆尽,浑身虚弱不堪,意识渐渐模糊,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白衣女子连忙走到秦岳身边,将他扶起,探查他的气息,发现他虽然生命本源损耗严重,修为也跌落了不少,却并未伤及性命,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珍贵的疗伤丹药,喂秦岳服下,丹药入口即化,一道温和的力量融入秦岳体内,稍稍滋养着他受损的本源。
苏念念也连忙跑到拓跋烈身边,探查他的伤势,发现他只是重伤昏迷,并无生命危险,心中悬着的石头也落了地。幸存的士兵们纷纷挣扎着起身,看着消散的黑雾与邪尊的尸体,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不少人直接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片刻后,秦岳缓缓睁开双眼,浑身依旧虚弱不堪,却能勉强支撑着身体坐起。他看向身边的白衣女子,轻声问道:“邪尊……真的死了吗?”白衣女子点头,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