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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无数漆黑骨爪从泥沼中探出,朝着众人所在的方向抓来。
“不好!是大规模阴邪潮!”凌沧澜猛地站起身,长剑直指瘴气深处,脸色骤变,“定是右护法身死,引动了瘴泽深处的阴邪本源,这些阴邪已然不受控制,只想吞噬活物补充力量!”话音未落,瘴气潮已然奔涌至近前,为首的竟是十几头与先前相仿的阴魂巨熊,只是这些巨熊身躯更为庞大,眼眸血红得近乎滴血,周身萦绕的死气也更为浓郁,在它们身后,无数阴魂虚影如潮水般紧随其后,骨爪翻飞,带着蚀魂噬骨之威,朝着众人扑杀而来。
幸存的弟子们脸色瞬间惨白,刚恢复的几分气力瞬间被恐惧驱散,有人忍不住颤抖起来,先前死战的阴影尚未散去,此刻面对这般规模的邪潮,已然生出了绝望之心。那名九鼎宗长老强撑着起身,青铜杖拄在地面,沉声道:“慌什么!我等身为宗门精锐,即便战死,也绝不能堕了宗门威名!诸位随我结九鼎防御阵,守住身前之地!”
几名九鼎宗弟子咬牙点头,强撑着起身,与长老一同站成三角阵型,掌心鼎光亮起,虽黯淡却异常坚定,三座小型宝鼎凌空而起,玄黄气浪铺开,形成一道防御屏障。凌霄宗弟子也在凌沧澜的示意下,结成剑阵,纯白剑光交织,虽剑光微弱,却也透着宁死不退的决绝。凌沧澜握剑在前,目光凝重如铁,左臂虽无法动弹,可右手剑招却依旧凌厉,他知道这一战若是败了,众人唯有死路一条。
秦岳握紧手中令牌,虽体内本源稀薄,识海刺痛,却也知道此刻绝非退缩之时。他深吸一口气,试着沟通识海内的黑影虚影,这一次他并未强行引动其力量,只是以心神相触,借着同源之力,试图暂时震慑那些阴邪之物。果然,随着他周身泛起淡淡黑芒,那些扑来的阴魂小影动作微微一滞,连阴魂巨熊的攻势都缓了半分,显然对他体内的阴源之力心存忌惮。
“岳儿,不可再借阴邪之力!”凌沧澜察觉到秦岳周身的黑芒,急声提醒,他生怕秦岳再度被阴源之力反噬,落得神魂俱灭的下场。秦岳微微颔首,却并未散去周身黑芒,他以令牌之力死死护住心脉,只借一丝阴源气息震慑阴邪,丹田内微薄的九鼎本源与令牌微光交织,化作一道淡弱的黑白光罩,将自己与昏迷的秦苍玄护在其中。
此刻,一头阴魂巨熊已然冲破鼎光屏障,漆黑熊掌带着山岳之势,朝着那名九鼎宗长老拍去。长老脸色一沉,青铜杖横挥,玄黄气劲凝聚杖头,狠狠砸向熊掌。“铛”的一声巨响,长老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青铜杖险些脱手,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胸口伤口崩裂,喷出一大口鲜血。巨熊得势不饶人,再度挥掌拍来,眼看长老便要丧生于熊掌之下,两名九鼎宗弟子奋不顾身地冲上前,手中法器狠狠砸向巨熊头颅,法器崩碎的同时,也逼得巨熊稍稍顿住攻势,可两人却被巨熊侧身一爪拍中,身躯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落入泥沼之中,转瞬便被瘴气吞噬,连一声惨叫都未曾留下。
“师弟!”长老目眦欲裂,悲喝出声,鼎源之力暴涨,竟也学着秦苍玄那般,引动自身精血,青铜杖光芒大涨,狠狠砸向巨熊头颅。玄黄气劲如惊雷炸响,巨熊头颅被砸得剧烈翻涌,却并未溃散,反倒被彻底激怒,嘶吼着扑得更凶,周遭几头阴魂巨熊也趁机围攻上来,鼎光屏障瞬间布满裂纹,眼看便要崩碎。
凌沧澜见状,身形如一道白光掠出,长剑挽出数道剑花,纯白剑意凝聚到极致,狠狠刺向一头巨熊的眼眸。剑刃入体,滋滋声响不断,凌沧澜手腕翻转,剑意在巨熊体内疯狂灼烧,巨熊发出凄厉嘶吼,身躯剧烈抽搐。可其余几头巨熊已然扑至,熊掌朝着凌沧澜后背拍来,凌沧澜避无可避,只能强行侧身,熊掌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带起一片血花,肩头皮肉瞬间干瘪发黑,黑毒顺着伤口疯狂涌入,凌沧澜闷哼一声,却依旧不肯退后半步,长剑再刺,硬生生将那头巨熊的眼眸刺穿,巨熊身躯翻涌着溃散开来。
可这般缠斗,无疑是以卵击石,阴邪潮源源不断,倒下一头巨熊,便有更多的阴魂虚影扑上来,弟子们接连受伤,剑阵与鼎阵都已岌岌可危。一名凌霄宗弟子被阴魂缠上脖颈,脖颈快速干瘪发黑,他眼中满是绝望,却猛地抬手,将手中长剑刺入自己丹田,灵力自爆的光芒瞬间亮起,纯白剑光席卷开来,将周遭数十道阴魂虚影尽数击溃,可他自己也随之陨落,化作一缕飞灰消散。
秦岳看得目眦欲裂,心中悲痛与愤怒交织,他知道再这般下去,众人迟早会被阴邪潮吞噬。他咬牙做出决断,再度引动识海内的黑影虚影,这一次他不再留手,却也以令牌之力死死锁住心脉,周身黑芒暴涨,黑白锐芒再度凝于掌心,只是这一次锐芒中,黑色已然压过了白色。他身形一闪,如一道鬼魅般掠入战团,黑白锐芒狠狠拍向一头正围攻长老的巨熊,锐芒入体,巨熊体内阴邪之力瞬间紊乱,秦岳趁机将令牌之力催至极致,金白光芒在巨熊体内大肆破坏,巨熊嘶吼着轰然溃散。
接连两掌,两头阴魂巨熊溃散,可秦岳也付出了代价,识海刺痛愈发剧烈,黑影虚影挣动得愈发猛烈,嘴角黑血不断溢出,经脉如被烈火灼烧般剧痛。可他却不敢停下,身形在阴邪潮中穿梭,黑白锐芒每一次拍出,都能击溃一头阴魂巨熊或大片阴魂虚影,可他体内的阴源之力也愈发不受控制,眼眸渐渐被黑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