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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手。溪水潺潺地流着,向我们溅着水花。我们的花束越编越大了,颜色也变成很复杂。不久我妹妹唱着嚷着,向我们跑来。她走近我们时,我佯装着要喝水的样子,双膝跪在河边,把额头和眼睛都浸在那滚流着的凉水里去。浸了一会儿,然后我把花束拿起来,我们沿着小径走到饮食店去。一棵枫树底下放着一张给我们准备好的桌子。桌上放着冰淇淋、咖啡和饼干,女店东走来欢迎我们。我居然有说有笑地吃喝着,一切和平时一样,我自己也觉得奇怪。我几乎是快活的,在桌上闲谈了几句,好笑的时候,我也一块儿笑着,毫无勉强的样子。
安娜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忘记的,她纯洁可爱而又和蔼地来帮助我克服了那天下午的痛苦和忧愁。她叫人看不出我跟她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用一种亲切的友谊待我,这友谊一方面帮助我保持正常姿态,另一方面使我敬重她那种更长久更深沉的烦恼,以及她怎样快活地忍受这烦恼的态度。
我们动身回家时,林间峡谷已笼罩着傍晚的阴影,但是当我们迅速爬上那块高地时,我们又看见行将沉没的太阳。我们又在温暖的阳光之下走了一个钟头,直到我们下山回城时,太阳才消逝。当这个太阳大而红地挂在松梢时,我注视它,寻思着明天早上我已经远离此地,在异乡里再见到这个太阳了。
晚上,我告别了家人之后,和绿蒂、安娜一同到车站去。当我上车,车子迎着前面的黑暗驶去时,她们向我挥手。
我靠近车窗口站着,向外眺望着故乡,城里已经灯火通明。在我家的花园附近,我看见一束强烈的血红色光辉,我弟弟佛理慈站在那里,每只手都捏着两把花火;当火车在他前面驶过,我向他招手时,他便放了一个烟火,直冲上天空去。我探身向外看,看见它升上去,停了一会儿,冒出一道白色的弧光,不久就在一阵红光中消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