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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知道,听话乖巧的也便罢了,如魏博这般祖孙三代世袭经营下来的,怎可让你朝廷说削就削?外加魏博的老节帅与同庆帝他似乎还有些上辈恩怨在,从同庆帝登基到现在没少膈应他。现在这关头,明知魏博图谋不轨,还代朝廷去赈灾维稳,那不是送死是什么。
王崇这话显然不是说给他们听的,李英知微微一笑,甚为赞同地用玉笏敲敲掌心:“相爷所言甚是,此等要紧之事想来必须要寻个陛下信得过的人去才可行。”
上钩了,王崇心喜,才要开口却听李英知又道:“我听闻右相家公子前日刚从外州调回京中,令郎在淮南时的政绩英知早有所闻,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越说王崇的脸越黑,将要插口之时李英知笑融融道,“右相是朝中股肱,又是陛下心腹之臣,若是令郎担此大任,想必陛下定是放心无忧啊。”
一句话,堵得王崇一口血含着咽下去又喷不出来。他还能说什么呢,李英知都把他捧上天了,旁边谢家子弟若有若无的目光还往这在飘,他若说个不字,怕立即就会被逮着漏子告他王氏贪生怕死不为国尽忠。
“哈哈哈,此等要事想必陛下心中自有人选。”王崇打了个哈哈,一笔将此事带过,背后直冒冷汗,这李英知还真是陛下的亲儿子,笑里藏刀半分亏都吃不得。
“这是自然。”李英知笑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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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被黜落出科举的谢安自然无缘这朝中的刀光剑影,也尚没有资格去为这风雨飘摇的国家忧国忧民,她此刻正坐在满地的书籍里,为能成为当朝最不要脸之人的幕僚而愁眉苦脸。
“仅是国史这一块”说得轻巧,李英知这府里的国史自西周诸侯各国至今千余年,正史、别史、杂史、野史,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没有的。谢安粗粗打量一番,足足不下数百本。眼下这数百本史书和从垃圾堆里刨出来一般,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地散落一地。这也便罢了,李英知这可恶的酷吏竟还要她一笔一划列出个书目,编个序列号,好方便日后查找。
这根本是短短三天常人无法完成的任务嘛!
“可恶!可恨!可耻!”谢安把桌子拍的啪啪响,“杀千刀的李……”想到现在身处的地方,她顿了一下继续嘛:“杀千刀的李叉叉你不得好死!”
外边的侍从听得心惊胆战,乖乖,这个小娘子看上去貌美文弱,骂起人来声势全不逊于男子。至于内容,虽说都知道骂的是他们家大人,骂的也甚是难听,但……既然白霜侍卫都没什么激烈反应,大家也就围观围观算了。
至于白霜嘛,望望天。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还是非常非常地……理解此时的谢安的。
骂了一会泄足了气,谢安定了定,默默地一本本拾起史书。
光收整这数百本史书就花了谢安一整天的时间,从早到晚,几乎没个休息的时间,中途就草草喝了两口水和啃了两口馒头就又投入到了整理书籍的大业之中。等外头的白霜催她回府时,她抬起酸痛的脖子才发现屋里早已上了灯,窗外已经黑透了。
可地上还剩了近百来本没有收拾,谢安思量一下,揉着坐木了的腰,拖着发麻的腿挪到桌前,捡了笔墨迅速地写了个纸条递了出去:“麻烦小哥替我送往宜和坊十三巷的谢府交给谢一水谢大人。”
奉命盯人的白霜抱剑正对着月亮发呆,被谢安这一唤惊了一惊,接过纸条说了句:“谢姑娘唤我白霜即可。”
蓬头垢面的谢安想也没想答了句“哦,劳烦白霜小哥。”刷的,又缩回脑袋,留下白霜对着重新关上的书库门囧囧有神。
……
白霜出府送信时恰好遇上了带着三分醉意回府的李英知,李英知边解披风边瞥了一眼他手中纸张:“给谁送信去?”
少爷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不是您让我去盯着谢小姐,除了给她还能是谁。白霜内心吐槽着,如实回答:“谢家小姐的。”
“拿来。”李英知伸手。
白霜犹豫了一下,终是默默双手奉上。
雪白信纸叠成个工工整整的长条,边角相扣严合,打开颇为费力。李英知扫过一眼,什么也没说慢条斯理地撕成数片丢于脚下,行凶完毕即施施然地走了。
白霜目瞪口呆,少爷您偷看别人家姑娘的家信就算了,竟然连还都不打算还吗!!!
李英知半道劫走了谢安的信,直接导致了从珊瑚嘴里逼问出谢安下落的谢一水寻上了门。上门的谢一水心情是复杂的,这邵阳君前不久摆明了坑了自己一把,这寻上门去岂不是自取其辱。可谢安她……这马上要进宫的姑娘在个年轻男子府上待了一整天现在还没回来,传出去给陛下知晓怪罪下来,他谢一水有八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谢一水左思量右思量,最终还是带上份厚礼忐忐忑忑地登门找闺女来了。
谁想竟是连李英知的面都未见着,邵阳君幕下的家臣不卑不亢地对他道:“公子入宫还未回府,临走前让我传话给大人,令嫒白日贸然拦轿本该治罪但考虑到她年轻不懂事便让其在府中劳务稍作惩戒。侯府护卫百余人,定会护小姐无虞,还请大人放心。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谢一水不说好大一个官,但好歹也是堂堂四品大员,他们谢家还没倒台呢,竟就公然敢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