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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生动活泼的样子,她总是忘记他们已经死去多年了。
安童也凑了过来,她趴在乔君影的另一边,小声地贴在她耳边问:“姐姐,你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一座建筑永不倒塌吗?”
这句话的指向性也太强了点吧?
再加上昨天阿烨的反应,乔君影也压低了声音试探地问:“……《铁桥坍塌了》?”
安雅甜甜地笑了,她眯着眼睛靠在乔君影怀里,“姐姐真聪明。”
“那、那你们的……岂不是在……?”
“嘘——,不止哦。”
不止什么?乔君影有点疑惑,但两姐妹都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她们爬起来继续堆起了积木。
安辰看见她的脸色不太好,担忧地看过来,她摇摇头,对上视线示意他回头再说。
已经十点钟了,过了半个多小时苏芷葵还没有回来,乔君影有点担心,准备出门看看。
她出了门就直奔操场边缘去了,因为在出门前安雅悄悄地告诉她:唐唐很喜欢那里的秋千。
等乔君影跑近了才发现苏芷葵躺在沙堆上,脖子上缠着纸杯电话的连接绳,她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用力地扒着绳子,双脚不住地蹬着沙子,扬起一片灰尘。
从农场里拿出剪刀,乔君影跨在她身上,用胳膊抵住苏芷葵的胸口,让她不要挣扎得太厉害,然后用剪刀剪断了她脖子上的绳子,最后松手让到一边。
苏芷葵三两下扒开脖子上的东西,剧烈咳嗽着,像脱水的鱼一样张大嘴用力呼吸,脖子上青紫的勒痕触目惊心。
“那个小孩子呢?”身边传来男人的声音,乔君影回头一看,是顾行之。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
哪怕在这样的恐怖游戏中,顾行之还是西装革履的样子,戴着副眼镜,就连领带都打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沙坑外面,离得很远,没让扬起的沙尘沾上自己的一丝衣角。
其他游戏玩家也陆陆续续地走过来,而孩子们都没有出来。
也是了,玩家的死活对他们来说一点儿也不重要,或者说,死得越多越好吧。
看见苏芷葵差不多缓过来了,乔君影扶着她站起来,尝试地帮她拍掉衣服上的沙子,不仅仅是衣服,还有她的头发里也全是沙土。
乔君影松开手让她自己站稳,“你还好吗?身上弄成这样还是回去洗一洗吧?”
苏芷葵低低地“嗯”了一声。
众人沉默着一起往回走,张好好突然打破僵局,她问:“喂,苏芷葵,那个男孩哪去了?”
“我、我不知道。”苏芷葵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得了。
“那你这个游戏是怎么玩的?”
“……”苏芷葵低着头,“我们出来后他说秋千这比较安静我们就过来了,然后……”
她吸了吸鼻子,有点委屈的样子,“然后我们就轮流对着纸杯讲话,突然我听不见了……”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说:“我能看见他的嘴在动,但我听不见了!他、他就说是我输了,然后我就、我就、我……”
苏芷葵似乎说不下去了。
“那你是在什么时候听不到的?他是什么反应?有什么预兆吗?”
“……”
似乎没有读懂现在的气氛,也可能是为了线索假装没懂,张好好继续问道:“怎么不说了?你再好好想想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苏芷葵突然停下脚步,一向娇弱的她像疯了一般大声吼道:“我不知道!不要再问了!我不知道!”
被吓了一跳的张好好有些讪讪,“那么凶干什么啊……我就是想了解下具体情况,这样如果大家再遇到就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芷葵打断了,她歇斯底里地大喊:“都说了我不知道!那你昨天怎么不问问乔夏她是怎么通过游戏的啊?!她还拿了支线任务!你为什么不问?!”
“哈?”乔君影猛然听见自己的化名,收回乱跑的思绪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场景。
“不说就不说呗,凶什么啊。而且乔夏昨天是捉迷藏,每个人选择的躲藏地点又不一样,没有参考性啊。”张好好嘟囔着。
“矫情!”她说完不等苏芷葵回应就大步离开了。
虽然说人刚刚死里逃生情绪不稳是正常的,但苏芷葵这情绪上头就拉她下场的行为也没给乔君影留下什么好印象。
更何况她还救了她一命呢,虽然救的时候也没指望能有回报,但一句谢谢也没有,还有怨言这就让人很不舒服了。
无声地叹了口气,乔君影摸了摸趴在肩膀上的小猫咪,看了苏芷葵一眼也扭过头准备走,她看向安辰开口:“安……”
话没说完被安辰的眼神吓了一跳,他眨眨眼,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摆出可爱纯净的眼神对着她讨好地撒娇:“我一会儿回去,阿姐你先走吧。”
“……好。”她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多余的好奇心,她可不认为刚刚看见的那个眼神是她的错觉。
那样黑暗、冰冷又阴森的眼神,如同来自未知的深深恶意,让人通体发凉。
过了一会儿众人陆陆续续地回来了,安辰一脸平静坐在乔君影旁边说:“苏芷葵上楼了。”
到了午饭时间,两个人干脆就不去吃饭了,各自啃着面包到处晃荡,毕竟他们还有支线任务要做。
两人站在三楼走廊,眺望着整个操场。
“我猜这十个孩子应该是在最早孤儿院建成之时被当作祭品活埋进大楼的,任务要找到孩子们的尸骨,应该是要挖出来的意思?”乔君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