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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雄!这两位就是我请他们到家里来喝茶的火村教授和有栖川先生,就是他们两位发现旺夫死在车屋里的。”
“喔?是吗?”
虎雄的表情缓和许多,对我们招呼“你好!”,接着又为家中发生的意外对我们表示歉意。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也实在搞不清楚,旺夫为什么会死在那里?这真是无妄之灾啊!”
“夫人!夏芮华怎么样了?”大井担心地问道。
“我让她在我的房间里休息,她哭个不停。”
“虽然她哥哥不成材,但她就这么一个哥哥。她当然伤心!真是可怜!”虎雄说。
大家虽然同情夏芮华,却没有一个人为旺夫的死感到悲伤。又来了!从前天起,就没有遇到一个人帮他说话的。
“我担心夏芮华,我去看看她好了。对了……”她好像有话要对丈夫说。
“咦?什么?”
“要不要通知瑞穗?”
瑞穗是那个因为铁路车祸意外死亡的日置静郎的女儿吗?我对两人要将旺夫的死告诉她一事极感兴趣。
“这要由警察来判断,我们两个不需要打电话。妳还是先到二楼去吧!”
虎雄看着夫人一会儿,转头对我们说:“请两位到客厅去吧!”
约翰坐在餐厅旁起居间的沙发上,一看见虎雄进来,他立刻站起身来,两人用马来文简短地说了一会儿话。
此时,来了一个精明干练马来裔的制服警察,看样子年纪比我们稍长,从他肩章上的星星数目来看,应该是目前所有警察中官阶最髙的,虎雄和他说了一会儿话,便向我们介绍说:“这位是塔那拉打警察署署长。”
“我们还是讲英文吧!我是警察署长阿兹朗。”
他伸出右手,我们依序和他握手,他的手又冰又干。
他首先询问我们一些个人资料,例如姓名、国籍、职业、住宿地点、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要离开,阿兹朗将我们的答复全都写在记事本上,问完话后他舔舔嘴唇开始谈起命案。
“我去看过现场了,情况非常奇怪。XXX(听不懂),你们没有动过尸体或现场的任何东西吧?”
我们坚称没动过,约翰也向他保证我们没动过。
“那就好!我们也决定和你们一样不移动现场,此案我们处理不了,必须请求怡保支持。”
这我早就想到了,现在应该有好几辆巡逻车,正沿着狭窄的山路赶往此地吧!他们大概还得要一个小时才到得了 。
“这可能是他杀吗?”约翰问。
“因为现场的门和窗户都被人用胶带从里面封死,所以应该不是吧!”阿兹朗回答,“金马仑髙原和命案不太搭调吧!”
“以前没有过这样的例子吗?”火村问。
“只有过一次。当时因为两人一言不合,有个年轻的华裔女孩被杀,那是我前面好几任的署长任内发生的陈年往事了。”
约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