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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的,您如果不相信,可以敲敲墙壁和地板。”
“这个案子如果是他杀,警察会彻底调査的。您好像不太舒服?还好吧?”
大井用右手掩着嘴说:“我没事!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等一下!”火村举起食指,“这个玻璃柜几乎是空的。”
“是啊!是啊!”大井一边回答,一边斜眼看着玻璃柜。
“里面只放了一个木制浅盘和装满水的小杯子,水是用来维持玻璃柜里的湿度吧!这些东西有没有不寻常的地方?”
大井似乎发现这边一点也不可怕,于是慢慢靠近玻璃柜,火村和站在门口的警察,同时高声喊道:“喂!不能摸!会留下指纹的!”
“喔!对不起!好险!”大井尴尬地抓着头,“嗯!不寻常的地方吗?没有啊!这里本来就几乎是空的,不是因为小偷把値钱的东西拿走,而是董事长还没把收藏品搬过来。”
“上面上了锁。”火村用手帕包着手,企图打开玻璃柜。“这大概没什么特别的用意,我想没有人要偷这种腐朽的木器,这是在湖边发现的旧货,连一千元都不値,不过董事长非常喜欢,其实根本都是些陈年老货,董事长却小心翼翼,为了维持它腐朽的程度而保湿,虽然根本就不需要上锁,但他大概是习惯了吧!同样的玻璃柜,老虎之家还有好几个,董事长总是随身携带玻璃柜的钥匙。要出去了吗?”
“嗯!”火村答道,一边往门口走去。走出门外,大井深呼吸了一下,我也跟着照做。
“刚才看过倒卧在地板上的尸体之后,我发现一件事。”火村抬头看着橡树树林,“尸体还在橱柜里时,我发现凶刀割破衬衫。”
“那又怎么样?”我问。
“如果这是自杀,那就太不自然了 。因为一般人如果拿刀刺自己的胸口,应该不会从衣服上往下刺吧?应该会脱了衣服才刺。可是……”
“您是说衣服被割破了,所以不自然?”大井低声说,“嗯!这么说也可以,不过还不能因此肯定就是他杀。”
“我愈来愈认为是他杀,不只是衬衫被割破,我重新看过伤口,却找不到他下手时因为犹豫而割伤的痕迹。我想你们也听说过,即使拿刀自杀,也不见得能一口气刺下去,通常会反复作势刺下又放弃,因而在致命伤的伤口附近,造成许多小的割伤。但是旺夫的胸口附近却完全没有这样的伤痕,光是凭这么多的异常现象,就不禁让人怀疑这个案子是他杀。
大井绕到正看着老虎之家的火村面前,“火村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光是听到旺夫自杀,夏芮华就已经遭受到这么大打击,如果知道是他杀……”
“我知道您担心她,不过事与愿违也是常有的事。”
“您不过是个过客,当然可以这么说,而且您看!车屋车屋被人从里面封死,这又怎么说?屋里可没有秘道,如果您有疑问,可以去调查看看。”
“说屋里有秘道的人是署长,可不是我。”
火村双手叉腰,在车屋四周踱步査看。大井和我跟着他,但我们在屋外也未发现异样,火村绕到车屋后方时停下脚步,整个人靠近砖台査看。
“到处都有缝隙可以钻进去,从这里可以钻进车屋的正下方。”
“您要査看地板下面吗?”大井小声说,“请!请!警察不会发现这里的,您别客气。”
“所以我才绕到后面来。”
火村笑道。他脱掉外套丢给我,三两下就从砖台的缝隙里钻了进去。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车屋下因为风吹雨打积了不少泥泞,火村时而把手伸进水坑,一边碍手碍脚地四处査看,侦探的体力偶尔也会受到考验。
“有没有发现什么?”大井低声问道。
“我的头被挡住了,没办法往前爬,不过我大致看过,没发现可疑之处。这个车屋就这样被放在砖台上啊?”
“固定式的车屋本来就是这样,因为是别人硬送上门的东西,我们没有特别费工夫安排它,再加上这里的地面平坦,正好可以保持水平,这些砖块是我们改建餐厅时剩下的。”
盖好砖台后剩下的砖块,被整齐地堆放在树荫处,刚才约翰就是踩着其中的一块窥视屋内。
“我一直以为车屋是长方形的,没看过实物还真是不知道。”
“我就说这是固定车屋,摆放沙发和玻璃柜的地方,还有部分的卧房,在搬来之前都被收了起来,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确定这里没有秘道。”
火村一边苦笑一边往外爬,他的鞋子和双手沾满泥巴,外套暂时只能交给我保管了。
“教授!在还没有确实的证据之前,能否请您不要说出他杀的事?因为这不只会对夏芮华造成伤害,董事长和夫人也会不好受。而且我们也无法解释车屋为何会被封死。”大井说。
我怪声怪气地叫了一声,大井吓了一跳。
“怎么了?有栖川先生?”
“关于车屋被封死的原因和方法,会不会是这样?”
我的坏毛病又发作了。我经常不考虑后果,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旺夫会不会是在车屋外遭人杀害?命案现场其实是在车屋外面。”
大井张着嘴看着火村,我的朋友说:“继续说!”
“哦!被杀害的旺夫为了逃离凶手才跑进车屋,但车屋没有锁,旺夫担心凶手追进来,所以不知在哪里拿到胶带封死门和窗,虽然如此,但用身体一撞还是可以撞破,沙发和玻璃柜又太轻,橱柜下面有装了轮子,根本没办法挡住门,但他也只能这样做。将整个车屋封死的旺夫还不放心,只好躲进橱柜企图逃避追杀。你们认为呢?”
“嗯!”
大井泄气地说。
“是这样吗?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