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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失失跑进来回道:“不好了,小姐快去看看,五小姐跟裕妃娘娘在龙首湖畔吵起来了!”
云意登时立身道:“慌什么?别乱了规矩,慢慢说!”
锦心比手画脚的说了一通,我和云意才听出点意思来:媜儿在龙首湖泛舟,恰逢裕妃,两艘香舟相遇,媜儿的船在前,裕妃在后。按说媜儿位份低微,应当喝令船工减速让裕妃先行,可是她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不单不慢下来,反而几次超到前面,丝毫不肯相让。裕妃是个急脾气的人,停船靠岸时便喝住媜儿训斥了几句。
我了解媜儿的性子,约莫又是不阴不阳的损了裕妃,裕妃一急眼,这才争闹起来。我略思忖,裕妃虽然心眼不坏,毕竟也是三妃之一,若是媜儿太过放肆,只怕裕妃急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媜儿便要吃亏。
云意拉住我道:“你急什么?裴媜那蹄子不受点教训怎么知道天高地厚?你不方便出面,就让裕妃娘娘替你教导教导她,何乐而不为?”
我还是觉得不妥:“姐姐别说笑了,媜儿年幼,顶撞裕妃这罪名可大可小,她是父亲的心头肉,万一有个好歹,我也于心不忍!”
一行人紧赶慢赶到了龙首湖,远远便见着裕妃面前有人跪着。走近一看,还真是热闹。
不光裕妃与媜儿在,簇拥在旁的还有汪若琴,陆充华,陶彩女。
我与云意上前请安,我赔笑道:“不知道裴充衣如何顶撞了裕妃娘娘,让娘娘这么大的火气?”
裕妃回头见是我,当下冷笑道:“宝婕妤来的正好,本宫没能耐管教你的妹妹,还是由宝婕妤你亲自管管得好!”
我忙温声道:“裕妃娘娘息怒,娘娘德行出众,六宫无人不服,嫔妾何敢在娘娘面前管教他人?只是裴充衣年纪轻,说话行事未免轻浮了些,并非有意顶撞娘娘,娘娘大人大量,何必和她计较?没得气坏了身子。”
媜儿听见这话,略抬了头看我,裕妃怒道:“本宫罚你跪着,莫非你不服气?你横着眼睛这是看谁呢?”
媜儿嘴角扯起一抹冷笑:“适才娘娘罚嫔妾跪着,也并没有说连眼睛也拘住了不许动,这会子怪起来,嫔妾不胜惶恐呢。”
裕妃看着我道:“宝婕妤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妹妹,她就是这么跟本宫说话的!本宫敬你们姐妹是裴家的女儿,你们就这样回报本宫?”
陶彩女脸上泛起惶惶的怯懦:“裕妃娘娘,您快消消气吧,万一皇上来了见到您责备两位裴娘娘,只怕……”
“本宫怕什么?本宫不信皇上宠她们,一并连宫规国法都不管了?”
裕妃说话嘎嘣脆,又快又直,我脑中嗡嗡响,这事本与我不相干,何时她又满口“她们、你们”的?
云意见我无故被牵扯进去,低声道:“宝婕妤的为人娘娘是知道的,不光对几位娘娘恭敬有加,对咱们这些位份低的也时常照拂。裴充衣虽然与宝婕妤是姐妹,但不住在一起,哪有妹妹跟人起纷争,姐姐千里传音便能知道的?若是知道了,也必定会拦着裴充衣,不许她胡来……”
裕妃听她如是说,脸上稍有霁色。汪若琴却又淡淡道:“沈芳仪,依嫔妾看,你和宝婕妤才像是一对亲姐妹,谁说她两句你都要护着,裴充衣反而显得疏远了。”
姜嫔嗤道:“那是自然,汪宝林也不想想若不处处讨好宝婕妤,芳仪这个位置是怎么晋的?”
她们几人挤眉弄眼的低声窃笑,我心头无名火起,诋毁我可以,侮辱云意就不行!
“芳仪这个位置怎么晋的,各位心里不清楚吗?沈芳仪为了保全嫔妾与帝裔无损,用一己肉身充当布垫,皇上亲口封姐姐为芳仪以示嘉励。各位姐姐妹妹笑的这么别有意味,莫非质疑皇上处事不公?或者当时换做你们,在场哪位舍得冒着白滑玉背留疤的危险?”
我朗声说话,眼锋凌厉环视众人,姜嫔的笑容噎在嗓子里,陶彩女脸上也讪讪的,唯有汪若琴平静道:“婕妤娘娘不要动怒,姐姐们也是无心。现下裕妃娘娘与裴充衣的事才是正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