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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不出我的脆弱与难堪。
踏出摘星殿,浸浴在明亮的光线中,脸上热热湿湿,那是眼泪,我很清楚。
借着看景的理由偏头拭净了泪痕,我不由苦笑,之前都无所谓的事情,现在却觉得不能接受似的,果然孕妇是最容易东想西想的。
嫣寻小心的觑着我的脸色,低声道:“娘娘脸色不太好,还要逛吗?”我尽力咧开嘴挤出一丝笑容:“是吗?许是今日走的久了。也罢,回宫吧。”
嫣寻得了这一声,催促李顺去备肩銮,我和她一前一后挨着慢慢的走,不时说笑几句。
空气虽然渐渐清冷,但日光如轻纱覆盖在身上,亦有暖暖的触感。
绕过紫薇园,略走出几步,嫣寻忽然顿住了脚步,顺着她的眼神望去,却是刘娉和贴身宫人佩鸳在八角亭下坐着晒太阳,远远地站着几个乐成殿的宫人内监。
她向来警觉,此时听见脚步声,早扭了头看过来。总之是避不过,我索性迎面上去,微微笑道:“珍淑媛倒是会享福。”
刘娉懒洋洋扫了我一眼,也不请安,也不生气,只道:“宝婕妤何尝不会享福呢?”
我笑一笑,也不在意,侧身准备绕过去。却不防刘娉道:“宝婕妤且等一等,嫔妾有事想请教几句。”
我“哦”一声,宁和道:“不知道我有什么能为珍淑媛排解的?”
刘娉微努了努嘴,示意佩鸳退下去。看一看我道:“宝婕妤可是从拥月殿过来?”
我道:“拥月殿?珍淑媛怕是弄错了,拥月殿现时已经空置,一座空宫,本婕妤去那里做什么。”
刘娉用丝帕掩口笑道:“婕妤娘娘说的是,嫔妾居然忘了,这郭充衣不是被娘娘法办了嘛,女人新丧,戾气未散,娘娘自然是不敢去拥月殿的。”
我瞥一眼她,冷寂了神情道:“淑媛向来知分寸进退,怎么今日信口开河起来?”
刘娉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嘲笑,作势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嫔妾该死,居然又忘了,郭充衣可不就是因为不会说话顶撞了婕妤才赐死的吗?嫔妾怎么也晕了头,该死该死……”
我忍一忍道:“既然没有别的事,珍淑媛便好好晒太阳吧。”
举步欲走时,衣袖却被刘娉拉住。我转过脸正迎上她艳丽魅惑的面孔:“婕妤这就走了?难道婕妤没有话要对嫔妾说吗?”
我甩不开她的手,语气便凝重起来:“我唯有一句话对淑媛说,若是淑媛以为今日还可以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就会错了主意。宫廷里推来搡去的把戏已经够多了,淑媛就算拽着我倒明日去只怕也无济于事!”
刘娉松开了手,不齿道:“婕妤费心了,你这一招苦肉计未免也太拙劣了些,嫔妾还不至于念念不忘。”
我莞尔道:“是呢,不过嫔妾心中本就没什么算计,只有将就珍淑媛以前的把戏新壶装旧酒,谁知道竟然有用呢。”
“呵呵”,刘娉冷笑出声,“原来如此,婕妤娘娘居然记恨良久,到如今才发作,是嫔妾小看了你!”
我低眉笑道:“若不是你步步紧逼,我何须如此费神。”
耳畔环佩叮当,刘娉已起身走近,我量她也不敢对我怎样,依旧镇定看她。刘娉将我上下左右仔细打量,忽然卸下一身精明,怅然叹息道:“你并没有我美,为何他如此宠爱你?为何他视你与我不同?——若不是他处处维护包庇,凭你入宫这些风波,即便你有十个脑袋,只怕也掉的差不多了。”
虽左右无人,却难保她没有设下别的局。
我并不正面回应,只道:“嫔妾确实没有出色之处,只不过皇上恩泽六宫同享,并未厚此薄彼。淑媛如今身怀六甲,何须自怨自艾。”
刘娉似乎没有听见,怔怔道:“我这一胎如何能和你比得?你肚子的孩子是活凤凰生金龙,我肚子的就只是个普通孩子!我知道他是想着你的,有一日临幸他居然叫着你的名字!那么清冷的人却对你爱若珍宝,六宫众人谁不恨你?”
她怨毒的看了我一眼,怨声道:“皇上以前对我是极好的,他总夸我貌美,又难得淑良,你看他赐予我的封号便知道他有多么疼我,可是为何又冒出一个你来,我不甘心,为何我是珍,偏你是宝?”
我无言以对,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何时发芽,何时升腾,何时覆灭,原本就是千变万化无法揣度的。情不起所起,一往而深。我何曾料想过萧琮对我会有这番情意,便如我同样料想不到我对少庭是何时动心何时深陷。
我只沉默不语,嫣寻又在一旁候着,远远的李顺也同人拿了肩銮来。
许是不愿让人看见软弱之处,刘娉收敛了怅惘的神色,复又沉稳道:“婕妤别会错了意,嫔妾并非向宝婕妤诉苦。嫔妾今日既然见到婕妤娘娘,便顺便说一句话:即便婕妤走得再快,嫔妾不才,将来的深宫之路必定陪伴婕妤左右。婕妤可要走踏实了,别爬的太高,跌的太急。”
我收敛心神毫不畏惧,盈盈浅笑道:“好,有珍淑媛相伴,本婕妤也不至于寂寞。人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会尽力走好每一步,而珍淑媛你,自然也要小心着些。”
刘娉冷哼一声,微屈了膝福身离去。
我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蹒跚身形,禁不住叹息:以她的美貌聪慧,若是嫁个官宦人家,或是皇亲国戚,何尝不能成就一段佳话?偏偏她的丈夫是一国之君,一颗心应对着三千佳丽,如何分的过来?她亦不过是一个渴望夫君疼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