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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那是我的儿子,是你的亲弟弟啊。”李美青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
她根本不能接受自己儿子会死的这个事实。
明明下午还是大活人一个,可是到了晚上人就死了。
她怎么能承受丧子之痛。
人生最最痛苦的不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而且偏巧今天还是霍老爷子的去世的日子,这样沉重的打击,谁也不能承受。
李美青哭得伤心欲绝,她不顾霍远东和霍言的安慰,放声痛哭,听得人的心也跟着紧紧的揪着。
禾清傻愣愣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原本霍语一意孤行想要退婚,她会成为弃妇。
可是如今霍语死了,她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一时之间她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她酝酿了半天的感情,这才红着眼眶走到李美青的身边,“阿姨,你别太难过了。”
李美青悲怒无处宣泄,见禾清来安慰自己,心中怒火顿生,她猛地一把将禾清推开,哭着嚷道:“滚开,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了老爷子又克死了我儿子,你这个克星!”
禾清往后趔趄了半步,被李美青这么一骂,也是血气上涌,心中涌出一股委屈,蓦地也哭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毛雪华自然是护着自己的女儿的,她连忙走到禾清的身边安抚着。
还在霍家的人都过来围观,都对着禾清指指点点,自然也是顺着李美青的意思说着。
说她私生女的身份,更猜疑她是否真的是克夫的命。
毛雪华护女心切,嚷道:“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信什么克夫的说法,你们都是老古董吗!”
李美青越哭越伤心,她忽然一口气没有喘来上来,整个人昏厥了过去。
“来人,小陈叫医生!”霍言看着昏倒在怀里的李美青吓了一跳,赶忙让自己的手下去请医生。
禾汀知道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她扒开人群来到里面,随手给李美青做着检查,沉声道:“我来。”
她检查了一番,说道:“人没事,就是昏迷了,把人送到房间里去休息吧。”
“好,谢谢。”说着,霍言一把将李美青抱起,送到了二楼的卧室里。
禾汀跟着霍言去了二楼,她站在通往三楼的楼梯,楼梯上站着几个警察,似乎正在进行取证调查。
冷君池跟在禾汀的身后,轻声问道:“想去看看?”
禾汀知道也只有冷君池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思了。
冷君池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让她稍等片刻,接着,他走到其中一个警察的面前,直接亮明了身份。
那名警察立刻去叫来了还在三楼办公的局长,这次死的人身份贵重,自然是局长亲自出马。
须臾,局长从三楼走了下来,他见到冷君池,满是忧愁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冷总,你好。”
冷君池微微颔首,神情冷峻,“我女朋友想去看看,如何,说不定可以对案件有些帮助。”
局长有些为难,毕竟这次的案件可大可小,他也不敢点头答应。
不过冷君池既然说会对案件有帮助,他想了想,笑呵呵道:“好,请上楼。”
冷君池侧首对禾汀露出浅笑,“来吧。”
局长有些许的怔然,这还是传闻中冷面的冷氏集团的总裁冷君池吗?
他居然也会露出这么温柔似水的微笑,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想到这里,局长看向悠悠走来的禾汀,二十二三的模样,身材消瘦高挑,却留着一头火红的短发。
肤白胜雪,五官笔挺娟秀,给人一种冷艳清绝的感觉。
局长带路,将冷君池和禾汀带往三楼。
他们走进一个房间,现在这是霍语的房间,书桌上还摆放着霍语的相片。
局长指着一旁敞开窗户的落地窗说道,“人就是从那个阳台上跌下去的。”
禾汀微微蹙眉,说话三楼的距离不高也不低,想要摔死一个人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走到阳台前向下看,只见霍语的身体被蒙上了白色的单子,警察用白线描出他的尸体的轮廓。
她摇摇头,生死她见惯了,没有过多的感觉。
她看着阳台上空无一物,也没有发现什么蹊跷的地方,难道人真的是自己跌下去的吗?
冷君池没有去打扰她,而是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
只有这种时候,禾汀是那么迷人,她专注在一件事情上的时候,那双冷清的眸子是那么的光彩夺目。
禾汀在阳台上没有发现什么,她折返回到了室内,她看着倾斜在一旁的杯子,然后对正在取证的警察说道:“能给我一双手套吗?”
警察点点头,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双新的手套递给禾汀。
禾汀接过,她将白色的手套套在自己的手上,然后拿起倒在桌上的高脚杯,里面还残留着红色的液体。
她将杯子拿在自己的鼻尖嗅了嗅,而后皱了皱眉,“好浓的致幻剂。”
局长和警察的眼中都流露出不可置信,局长有些激动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对药物有很深的了解,这个被子里除了残存着白色的毒品还混有致幻剂。”禾汀冷眸深沉,语气沉重道:“这毒品本就是可以让人产生幻觉,可是再加上致幻剂,就非比寻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