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独自离开医院前，我去往了停尸间。”

“我的挚爱玛利亚、还有丽莎和小弗兰克的尸体就在那里面。我翻开了罩着他们的布。记得丽莎卡索的脸被毁得不成模样。”

“然而那天克莱尔却告诉我，丽莎卡索只是背部中弹，并没有死她当时躲在车厢中，小弗兰克挡在她身上，保护了她

“根据克莱尔说的，你女儿丽莎没有死”

“对。克莱尔觉得丽莎是被人带走的，而且还留下了一个年龄、外表相仿的女孩尸体作为替代。”

罗扬乍一听，不敢相信。

又是谁在背后谋划

“克莱尔说的，是真的么”

弗兰克卡索眼神透出犹豫：“我没相信她说的话。丽莎怎么可能没有死”

顿了顿后，弗兰克继续说道：

“但是，就在昨天，我收到了一封信件。我意识到，克莱尔不是在痴人说梦。”

弗兰克从皮夹克的内侧袋拿出一封信，交到罗扬的手中。

信上用工整的字体写着：

丽莎维罗纳卡索现在在我们手里。杀了尼克弗瑞，你就可以重新见到你的宝贝女儿。

杀了尼克弗瑞

罗扬翻到信纸的反面。

一位清秀的金发姑娘，穿着橙色的制服。从背景看，她被关在一个类似于审讯室的明亮房间中。

丽莎卡索的正面近照。

弗兰克卡索眼神复杂，不忍多看。

而这张照片已然被他揉得折卷。

这位硬汉的眼圈发黑，昨夜恐怕都没有合上眼，他沉浸在痛苦与挣扎中

“他们要求你去杀尼克弗瑞弗兰克，你难道真的想过，用神盾局长的性命来换女儿”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小黑。我原本觉得自己完成复仇了，我杀了一切该死的人。甚至我已经不想活了。”

“但是现在，丽莎”

弗兰克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明天周五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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