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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救护车抵达了。大概在报案时,山岸已向对方说明自己身分,所以,下车后,两位医护人员向检察官致意,说:“辛苦了。”
本来,这话该是检察官说的,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只是单纯的报案者,并不知发生什么事。“是酒醉吗?”其中一位医护人员问。
“不,不知道。走出这家咖啡屋之后,马上就倒地。我也只是刚好碰到。”
“已经不行了。”另一位医护人员检查男人的脉搏和瞳孔,之后,站起来,用力吐出一口气。“呼吸停止,也听不到心跳声。”
“外伤呢?”
“没有。”
“脸色看来很好呀!”
“唔,真重!”
两位医护人员边交谈,边动作俐落地拿下担架,将男人抬入车内。
“急救医院是前面经堂二丁目的仁爱堂医院,要向您报告结果吗?”
“不必了,先送去急救要紧!”
男人或许还有救!有些陷入假死状态的患者,在经过医生急救后,还能活过来。而且,若是死因可疑,医院自然会通知辖区警局。
救护车响起警铃离开后,聚在周围的人群开始移动了,都是一些好奇的过路人。一闪一灭的红灯终于自检察官视野消失了。
“真是不幸。”书记官说。
“酒意都消失了。”
“怎么办?要喝咖啡吗?”
“咖啡?不是要喝啤酒吗?”
“刚刚那男人好像在咖啡屋里发现奇异的事。”书记官问:“他有说什么吗?”
“我也听不太清楚。但是,他确实说出‘奇怪的’……”
“你向他确定过?”
“没有。对了,他似乎还见到某样白色的东西。”
“白色的东西?嗯……店里的女人是穿白衬衫。”
“所以,想进去看看。”
“那,啤酒怎么办?”
“就喝咖啡吧!”检察官肯定地说。
两人在“荷马”的柜枱前坐下,面对着年约三十岁的店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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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我们店里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是第一次来,不管进来时,或是离开时,都是精神饱满,并无丝毫异样。他付过钱之后,我还亲自送他出门呢!”店老板将咖啡端至千草检察官和山岸书记官面前,一口气说着。
穿白衬衫的女店员,表情紧张地站在柜台旁。店内只有两位像是上班族的年轻男人,坐在检察官他们背后的厢座。在检察官他们进入时,两人正和店老板高声谈着,一看到他们,却立刻缄默下来。
店内流洩着轻音乐,但,两位客人并非在聆听音乐,只是想了解事情的发展而已,眼中都洋溢着好奇的神采。
“还好不是在店内,如果在里面发生那种事,将给我们带来极大困扰。其实,真吓我一大跳,竟然会倒在路当中。是不是罹患了猝死症呢?人好好的,却在眨眼之间就倒地死亡……”
“该怎么说呢?”检察官点燃香烟。“那男人是否死了,目前还不知道……”
“一定死了吧!被搬至车上时,一动也不动。”
“猝死症通常是在睡眠之间发生的……”
“那也不见得。第一,在医学上尚无法查出其原因。不,等一等……那可能是狭心病,我的伯父也是因此而死!”
“哦?”
“那是夏天里发生的,他洗过澡,赤裸的在走廊上拭汗,这时,邻居一位少女走了进来,见到伯父身无寸缕,脸红耳赤地急速转身跑开,但是,伯父却轻唔出声,从走廊跌落庭院,双手抓紧胸口,在地上翻滚。虽然立即请来医生,人却已经死了。病名虽是狭心症,直接死因却是休克。我想,那位客人一定也是罹患狭心症!”
“或许吧!”检察官颔首。
被送往医院的男人,到底情形如何,自己不是医生,当然也无法否定店老板的说法了。
但,也不是全面认同对方的看法!因为,倒在路上的男人所说的那片断的话语,还残留在他耳里。“奇怪的……那家……咖啡屋……”
一般的病人大多会说“呼吸好难过”或“头疼死了”或“请帮我找医生”之类的话,但,那男人没有。也许,他在那瞬间已明白自己会受痛苦的原因了,所以,他拚死的想说出在“荷马”咖啡屋所见到,或注意到的某种“奇怪的”东西。
这种想像毫无医学根据,只是他以身为检察官的职业所衍生的直觉!
“对了。”检察官问站在柜台旁的女店员:“那位客人是自己一个人前来?”
“是的。”女店员用力点头。
她那尚留几分少女神韵的身上,里着白衬衫,胸前的金色胸针不断晃动。
“常来?”
“不,第一次来。”
“几点钟来的?”
“大概七时左右吧!”女店员看着柜台正面墙上的挂钟,回答。
店老板也回头看着表。“不错,是快七时的时候。”
四周刻有图案的圆型电钟,鲜红的秒针不停地在金色文字盘面动着,此刻是七时四十六分。
“那么……”检察官继续问:“他坐在哪个座位?”
“那边!最里边角落的厢座。”女店员用手指着。
“是靠墙边的座位吧!”检察官重新环视屋内。
这家咖啡屋就附近一带而言,店面算是相当宽敞,入口处是在面向道路的右端,推开门,正面是柜台,客人座位与柜台平行,刚好成一列。左侧则斜向内,也摆有几张桌子。亦即,这是L型设计的店面,男人坐的位置正是相当于L的纵勾部份的最内侧厢座。背后是乳白色墙壁,墙上挂着油画,画面上是位蓄短发的少女!
检察官虽然对绘画没有多少知识,却也一眼就看出那是岸田刘生的“丽子像”。岸田从爱女丽子五岁与十六岁为止为她画的一系列“丽子像”,一般的画集都有收录。但是,曾坐在“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