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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振狡计层出,以身为饵和将王好贤转送出去,都是他谋略的展露。
可这一次,方以智觉得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俞国振了,胆大妄为?年少轻狂?无法无天?
虽然俞国振没有明说,方以智还是判断出,无为州的捕头麻夜叔、州判闻全维,都是被俞国振一步步引入陷阱之中,最后丧了性命。
“国振……你……”良久之后,方以智长叹了一声。
他确实有意将族妹方子仪许与俞国振,但现在他又有些犹豫了,俞国振展示出的这一面,实在让他有些后怕。
孙临是个不省心的,可现在看来,俞国振有的时候比孙临更不省心。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伤之人,自有取死之道。”俞国振道。
“若你不杀那范、王二家的代表,就不会惹来后边的麻烦了。”
“哈哈,密之兄口是心非了,只要我卖出种珠之术得了那些银钱,那么后来的事情就难以避免了。”俞国振不以为然:“那位州判在无为的绰号是闻钱味,可想而知,即使无范王之事,他也会另寻借口。”
“国振,这事终究是你错了。”方以智眉头一凝:“国有国法,若是你能倚仗自己足智多谋,玩法……”
“密之兄长,据我所知,你也有带领豪奴在长街之上纵马狂奔,视路人如草芥之时。”俞国振打断了他的话语:“若我有错,密之兄长便也错了。”
此话一出,哽得方以智瞠目结舌,好一会儿才不悦地道:“国振,你这样说是何意?”
俞国振这个时候也自觉有些失言,方以智毕竟是一番好意前来,他这样说太过失礼。因此他拱手向方以智赔罪:“密之兄长,我年轻气盛,出言不逊,还请兄长莫怪。”
“若是你所言有理,就是出言不逊我也不会怪你。”方以智面色仍是不豫:“便是我有错,你指出就是,何必在我劝你时拿出来,这非君子待友之道!”
俞国振哑然,他终究是后世来的人,讲究的是隐而不发一发致命,和方以智比起来,他习惯了使用辩论之术,远没有方以智厚道啊。
“是小弟的错。”想到这,他拱手道:“小弟将权谋舌辩之术,用在了密之兄长身上。”
他既然认错,方以智也不再追究,只是苦笑摇头。俞国振在他心目中一直是气度恢弘的,没有想到却还有这样的一面。
“总之,杀那两人,实属不智。”他回到原先的话题之上,从行囊中还拿出一封信:“这可不是我一人这般说的,家父、家妹都有书信托我带来。”
“啊?”
听说方孔炤和方子仪都有书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