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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不干涉!”
听得这后一句,黄顺顿时明白,这可是给他和那两个工头中饱私囊的机会,他将两工头拉到一边嘀咕了两句,然后向着那群劳力大声说了些话,将岸勉强能听懂,他将许下的赏钱从每株圆木十文降到了七文,其余三文,自然就归他们三个头目瓜分了。
接二连三出的赏钱,让这些乡民都大是欢喜,他们本来就是劳作之人,有的是气力,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黄顺对那边搭起来的水排好奇,因此便跟着分出的一半人将圆木运到那新辟出的空地去。有足够的麻绳,那些实在太大的,便由十余人同运就是,将岸反复叮嘱他们注意安全,途中虽然也出了点小意外,但还算是顺利。
第一批圆木运到时,黄顺看到已经竖起了三座水排,而且每座水排前都有一座木架子,木架子正中,则搭着一个巨大的圆形铁器,铁器边缘全是利齿,像他们方才用的锯子一般。
“这位小管家,这是什么器物?”他观察了好一会儿,拉着一个家卫问道。
“水力圆锯。”
那家卫也不隐瞒:“咱们小官人可是花了半年时间,才和蒋师傅、纪师傅制成,你且看着吧。”
他一边说,一边与众家卫少年一起,将运来的圆木架上了那木架子,然后他做了手势:“成了,开始吧!”
另一个家卫扣上机枢,水排带动着圆锯开始飞快转动起来。大海碗碗口粗的树木,就在黄顺愕然的眼光中,被截成了两段。
“测试结束,一号机试运成功,接下来你们把滑轮架起来,有些巨木,单靠人力架不上去,得用绞盘和吊车一—我去测二号机。”那少年大声向着那边的同伴道。
那同伴做了一个手势,然后招呼人手开始挖深坑。
这一幕让黄顺已经彻底傻了,连回去干活都忘了,就一直看着少年们挖出深坑,架起木架,装上横梁,安好被称为“滑轮”的物件和绞盘。然后,方才那个少年测好了另外两座圆锯机床,转了回来。
“你怎么还在过……怎么样,龙吊安稳了吗?”那少年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又向这边问道。
“九河,所就放心吧!”
“叫我队正!”罗九河不满地道:“那好,测一测吊车,拿那根大家伙吧,都当心点,出了问题,自保第一,你们的性命,可都是小官人的!”
绳索被套在最粗最大的一根圆木上,为将之拖过来,他们可是用了十多人,但这边却是两个少年转动绞盘,两个少年扶着圆木,轻轻松松便将那棵巨木抬起,然后推到圆锯台上,将之锯成了两截。
“啊啊啊!”黄顺已经说不出话了,指着那根巨木,只能啊啊地叫。
紧接着那被锯成一段段的木头,又送到二号圆锯处,在那儿切成了木板,整个过程,所耗的时间并不长。黄顺是见过木匠处理圆木的,两个手艺好的木匠,想要这般处置如此大的圆木,得有少说八个帮手,再花上半天时间,但在这里,就是五个人,短短的片刻!
“别啊啊了,那边在催你呢。”罗九河见这厮在旁边手舞足蹈的模样,既是自豪,也有些轻蔑。
从崇祯五年初起,俞国振蛰伏襄安两年多的时间,银钱花费接近二十万两,所做的准备极为充足,水力冲压技术,翻砂铸模技术,由水车而来的齿轮传动术,滑轮起重术,种种技术储备,化成了一件件实物零件。像这样的水力圆锯,俞国振准备了不下十套零件,全部由蒋权确定的标准件制成。
在俞家,所有的度量衡标准是唯一的,游标卡尺的运用,让长度计量达到了完全统一,因此被拆解的零件都是相同规格,只要像搭积木一样将他们拼装成,那便可以了。
对于黄顺来说,这是近乎奇迹的变化,他神情恍惚地回到将岸那边,将岸看着他这模样,约摸猜到他是被水边发生的事情惊住了,咧开嘴笑了笑:“黄老哥,我们小官人做的那些玩具……你觉得如何?”
“那是鲁班祖师下凡啊!”不等黄顺开口,自称是木匠的一个工头嚷道。
第三卷一二五、安得广厦数十间
“休要丢了我们雷家的脸面,这可是我们为官人做的第一件事情,官人的厚恩,你们吃的穿的,可都要心中有数!”
人一上了年纪,免不了会唠叨,雷王成便是如此。他拿着一只游标卡尺,严励地教训着两个儿子,雷振声雷振宙应了一声,在旁边的蒋权多少有些尴尬。
他确实有些担忧,在船上他与雷家父子讨论过营建之术,至少在建筑房屋之上,雷家父子的技艺要远远胜过他。好在他跟着俞国振时间久了,甚至连标尺都是他定的,在一些细活儿上,雷家父子和他还有差距。
“来了来了,木板来了!”
见从上游飘下的木排,齐牛大叫起来,他嗓门响,炸雷一般,震得众人耳朵里都是嗡嗡的。
“才这么一天功夫,就有如此多的木板!”
看到木排上堆得高高的木板,雷家兄弟愣住了,旁边,蒋佑中向雷发达挤了一下眼:“我说了,小官人的锯子可厉害着,便是外行,也能锯出板来!”
小码头上的简易龙门吊也早就装好,从木排上御木板并不废什么气力,板车将一车车木板从简易的车道上拉到了离码头不过百米的工棚之中。这段沙子车道是少年们花了半天功夫修成的,属于临时便道,因此还不是十分平整。
“大伙手中的尺都是一般的,记着,不要用你自己的尺,若是谁胆敢用自己的尺,立刻驱出师傅行列,改去当学徒,每月就是一两银子的工钱!”
蒋权开始时声音还小。但渐渐便大了。俞国振在南京招募了足足百余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