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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是一千六百余人,其中大部分为安南人,又有刘香老的五百人,因此号称四千。他们准备破了我新襄寨之后,再破钦州,大肆劫掠?”
“是,公子。”
“哈,这张大疤拉倒是有些气魄,劫掠钦州……他为何就不连廉州都一起破了呢,莫非不惧朝廷的管束?”
“如今朝廷,哪有余力管着海上,若是朝廷还有一丝半点的力量,也不至于靠郑一官来对付刘香老了。”
“这倒也是。”俞国振点了点头,然后笑道:“荀世禄此次没回来,你去之后跟他说声,他家侄子甚是聪明。我准备在寨子里开私学。专教如何烧制水泥之类的东西,他若是希望他侄子走科举仕途,那就罢了,若是想学门今后发家致富的手艺,可以让他侄子入我家私学。”
这既是结恩,又是立威,俞大海心中明白。他下拜道:“小人替荀兄弟谢过公子,科举仕途……咱们这样的人家是想都休想了。能在公子这边学得一样手艺,那就是天大的运气!”
“你问问他吧……若是想走科举仕途,我也不是没有办法。”俞国振道。
“是,小人定会问他。公子还有什么吩咐,若是没有,小人便告退了。”
“贼营之中颇多险恶,你要当心一些。”俞国振道:“你去吧。”
俞大海起身退出,当他离开这间小屋时,发觉自己背后又沁出一层汗。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拜见这个年纪足足比他少了一半多的俞公子。都会让他觉得非常紧张。
“他分明就是十七八岁,却为何跟千年老妖一般?”
这个疑问,被俞大海深藏在内心深处,终其一身。也不敢说出来。
大明崇祯七年八月十二日,六辆牛车自西门外清水港上了岸,慢慢进了钦州城。经过火药局、锦肃坊、安泰坊,直接向着城隍庙前的宁越街行来。宁越街两边,是钦州城中最繁华的所在,但再怎么繁华。钦州也只是一万二千余人的小城,因此宁越街两边的店铺并不多。
酒楼就更少了,但就是这几家酒楼,在那些牛车到来之后,也停止了卖酒,原因无它,所有的酒都被包圆了。
“小店实在是没酒了。就是窖里藏着的,都已经搬尽了,客官,客官,没有酒茶也可以下饭嘛,喂喂,客官你别走啊!”
酒楼的小二看着一个个离开的客人,脸上却没有什么难过之色,反正酒都高价卖了,今日已经大赚了一笔,走两个客人算什么!
“小二,为何会没酒了?”一个新来的客人好奇地问道。
“新襄寨的俞寨主给一个管家操办婚事,将咱们钦州城里所有的好酒都买去了,如今掌柜的正赶往灵山县进酒,不只我们一家,全部都是!”小二笑道:“客官,就是没酒,小店里的菜肴也别有风味,客官要不尝尝?”
“你们拿手的招牌菜,给我们兄弟上两盘。”那新来的客人身上带着股海腥味,显见是走惯了风波的海客。
小二催促厨房上菜之时,那新来的客人中一个道:“打听一下,这个婚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人狮鼻阔口,如果张大疤拉在此,一定会认出,他就是刘香老手下的大将张赋!
“小二,你方才说的新襄寨俞寨主,是怎么一回事,我们走南闯北惯了,还不曾听说过操办婚事买尽一城好酒的事情,说与我们听听,我们回去之后也可以吹嘘吹嘘。”小二来布菜时,海盗中一人道。
“说起来……这位俞寨主不是一般的人物,据说可是匠神转世鲁班复生,只花一日夜功夫,便可立起一座寨子!”
“小二,你胡吹吧,哪有这等厉害的人物!”
“客官,可不是小人胡吹,你可以在钦州城中打听,小人说的绝无虚言。那位俞寨主当真有此神通,小人虽然在城中,没有亲眼得见,但小人相识的人里,有好几位都是去瞧了热闹。若是客官不信,也可去亲眼见见,出城西门顺路走不过二十余里地,据说那位俞寨主正准备修一条石路,从新襄寨通到钦州府来!”
店小二唠唠叨叨说了一堆,张赋咂了一下嘴,那个能说钦州当地话的海盗便打断了店小二:“好吧好吧,就算是那位俞寨主有如此本领,但他为了一个管家的婚事,便买尽整个钦州的美酒……那是管家,不是他儿子吧?”
“客官可真会说笑,人家俞寨主自家年纪也才是十七八岁,哪儿有那么大的儿子。是他的一个管家,打小就和他在一起的伴当,名头上是管家,实际上与义兄弟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到新襄之后,这位管家三拳打死一头吊睛白额虎,救了时罗侗贵人家的女儿,得了那侗女的欢喜……”
这些消息,似是而非半真半假,原本就是俞国振有意放出去的。那些觊觎新襄的人,肯定会来打探新襄的消息,这些真假难辨的消息传出去,能够迷惑他们。
“你这小二,说起话来好生罗索!说重点,说重点!”
听得小二几乎要说一番景阳岗上武松打虎出来,那个海盗不待张赋使眼色,便打断了他。
“是,是,那位将管家与侗女两情相悦,两人男才女貌,但是时罗峒的峒主却觉得,侗人女儿嫁与汉家不合规矩,便办了个比武招婿……”
张赋听得他越说越胡扯,将一小串铜钱扔在了桌上,那小二劈手便将铜钱攥到了手中,然后笑嘻嘻地道:“谢客官赏赐……时罗峒主说要按他们侗人的习俗结亲,故此八月十五时,他们会去时罗峒跳岭头。”
“跳岭头……哈哈。”会说钦州当地话的那个海盗听到这,模样古怪地笑了起来。
打发走了小二,张赋问道:“你为何发笑?”
“张大哥有所不知,跳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