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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得不可开交,可是为何就是没有一支足堪使用的官兵。
“道邻兄,还在忙啊?”
他正思索间,门被推开,一个年纪与他相仿的人走了进来。
张溥。
在钱谦益被捕之后,张溥就惊得连夜离开了南京城,他自己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特别是那两万多两黄金被“吴三桂”黑吃黑掳走之后,他甚至连家乡都不敢回,只能来托庇于史可法,在史可法帐下充任幕僚。
史可法并不知道他谋划贿赂内朝赶走温体仁的事情,只以为他是怕被钱谦益牵连,同为东林一脉,史可法又一向深慕老师左光斗胆气的,当然毫不犹豫地接纳了这位名闻天下的复社领袖。
在史可法这边呆了两个月,发觉钱谦益并没有将自己供出来,吴三桂回关外时在山~东又遇“贼寇”袭扰,身受重伤几乎是只身逃回,因此张溥悬着的心渐渐放下,又开始谋划如何实现平生志向来。
“天如贤弟,比不得你悠闲啊。”史可法看着张溥,颇有些无奈:“身荷国恩,分守一方,如今却连三千可战之兵都凑不出来,难道我只是在尸餐素位?”
“道邻兄何出此言,你如今正是有为之时,不可以有此消沉之语!”张溥正色道:“左忠毅公泉下有知,见你这模样,必然再啐而骂之!”
“是,多谢天如兄教诲。”史可法悚然动容,向着张溥一揖。
“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张溥坦然受了他这一礼,然后开口又道。
“岂与夫庸儒末学,文过饰非,使夫问者缄辞社口,怀疑不展,若斯而已哉?”
两人各调了一句书袋,然后相视一笑,史可法振作起精神,回到了座位之上:“天如兄,你此次去桐城,收获如何?”
“还是老样子,一听闻筹饷,一个个就哭丧着脸,说年初为贼人所破,家家户户都损失巨大。”张溥苦笑着摇头:“休提,休提,这些个吝啬村夫!”
“鼠目寸光之辈终究是多啊,今日塘报,陕晋流贼,已经窜入河南,若是他们东来,咱们手中几无可御敌之兵,到那是贼人过境,他们还有几分家当得剩!”
对这个消息,张溥不想去深究,虽然流贼日炽,但是在张溥看来,那还是癣疥之患,动摇不了大明的根本,真正威胁到大明根基的,仍然是朝堂之上的奸臣。而要与奸臣斗,必须发动民意,掌控舆论。
他是知道舆论的威力的,旧年温体仁之弟温育仁欲入复社而不得,便指使人写了个剧本《绿牡丹》四处传唱,将复社诸人中少数不
